老爺子于是就把剛才兩家爭吵的事情趕緊說了一番,讓爺爺趕緊解釋一下。
老爺子頓時愣住了。
陳贊仔細的觀察他的表情。
“爺爺,你快說話呀,到底有沒有這回事?”衛慧道。
何心花馬上抓住丈夫的手。
老爺子醒來了,這的確是一件好事,這樣就可以證明他們所言不虛。
但是衛天平卻不這么考慮,因為老爺子有可能就是明顯的向著老大一家。
老爺子把幾個人都給打量了一遍。
之后,就把目光落在了陳贊的身上。
“這件事情和你無關,就是一個外人,麻煩你趕緊出去吧。”
陳贊還沒有說話,衛慧趕緊說道:“爺爺,你不可以這樣,要是沒有陳大哥的話,你是不可能醒來的。”
何心花也馬上說道:“就是呀,這個小伙子是爹的恩人,他有知情權。”
因為剛才正是陳贊提出,要先把事情解決清楚再說別的。
她已經看出來了,這個男孩子是支持他們一家的。
再加上這個男孩子使得自己的女兒得了二十萬,她更把陳贊當做了恩人。
“我也認為爹說的很對,一個外人不適合在這里。”這一次說話的是衛天軍。
從來不敢忤逆他的衛慧卻不樂意了。
“大伯,就算是讓他出去,今天在這里發生的事情,我早晚還會讓他知道,所以你為什么把他給趕走呢?”
陳贊也沒有想到,小姑娘竟然會如此的力挺自己。
“老人家,我是看在衛慧的面子上,才來給你治病的,而且我也分為不收。我留在這里并不是好奇你們家里到底有什么事,可是我希望不能讓衛慧一家吃了虧。”
說完這話以后,他的目光冷冷的在衛天軍的眼上掃了一下。
但是并沒有看孫英偉,以免孫英偉會覺察出什么來,他現在還不好暴露身份。
但是他眼睛的余光已經看到了,孫英偉臉上表現的十分的平靜。
可是誰知道這個家伙又有什么預謀。
老爺子看向了孫英偉。
“孫英偉,你認為應該把他趕出去,還是讓他在這里?”
“要不然把他留在這里吧。”孫英偉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他這個回答早已經在陳贊的意料之中。
老爺子似乎隱隱約約有些失望,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們說吧,我的確是有一個秦朝時期的古董,那是一把寶劍,就在我老宅子的一個柜子里。”
他表示,現在既然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就把這個東西賣了三家平分吧。
衛天平和何心花都十分的高興。
但衛天軍的臉上卻充滿了失望。
但他馬上就笑。
“爸,原來還有這回事呀,我還頭一次聽說呢,也不知道二弟是從哪里聽說的,既然如此那就太好了,不過也不對呀,你竟然活過來了,這件事情就不做數了,等你真正百年以后,我們再把東西給分了吧。”
孫英偉也表示應該這個樣子。
“不錯,現在爸爸已經活過來了。那么這件事情就打住吧。”
何心花忽然又失望了起來。
“好了,你爺爺好起來了,我們是不是要離開了”?衛天平問衛慧。
但衛慧表示她必須留下來陪著爺爺,讓陳贊先跟自己的父母回家去喝茶吧。
陳贊表示他還得開一些藥物,讓老爺子繼續吃下去,才能夠徹底的好起來。
于是就要了紙和筆。
孫英偉趕緊到另外一個房間里,把紙和筆取了出來。
陳贊寫下了藥方以后,孫英偉便說道,既然爹已經好起來了,所以自己就先離去了。
陳贊笑瞇瞇的說:“咱們能不能交個朋友?”
他表示非常敬重孫英偉的人品,妻子都已經去世了,還能夠來照顧老岳父,這值得自己學習。
孫英偉的臉上仍然是一副和煦的表情。
“你的醫術如此高超,我對你特別的欽佩。”還對陳贊鞠了一躬。
之后,陳贊主動伸出手來與他握手。
兩個人說了一些客氣話,孫英偉這才離開。
而孫英偉所不知道的是,就在陳贊跟他握手的時候,陳贊已經傳遞了一股無聲的熱量。
這是來自老殿主的傳承。
這樣就使得陳贊想知道對方在何處的時候,就能夠通過系統而得知。
“好了,除了小慧,你們都離去吧,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老爺子發話了。
何心花說道:“老公,既然如此,咱們趕緊去抓藥吧。”
他同時向衛天平使了一個眼色。
“對對對,我們現在趕緊去抓藥。”
衛天平也馬上明白了妻子的意思,現在必須趕到老家的宅子里,把那個古董給拿出來,以免夜長夢多。
他們并不是貪心之輩,可是今天他們經歷這件事情以后,已經認為這老大極為不可靠。
有可能一會兒,老大就會偷偷的到老家里把這東西給偷出來。
他們讓陳贊回家去喝茶。
其實他們只是虛讓一下,因為他們認為陳贊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既然給他錢,他也不要,所以現在他應該趕緊回家去了。
陳贊說道,讓他們兩口子先走吧,自己在這里先留一會兒。
兩口子看到他如此的不識趣,看來是不懂人情世故,也沒有理會他。
他們剛一走,陳贊就對衛慧說道:“麻煩你出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衛慧和他來到了大門口一個安靜的角落里。
“陳大哥,你有什么事嗎?”
“我雖然不是一個預言家,可是我預料到一個事情,你知道你的父母是去干什么嗎?”
“他們不是去拿藥嗎?”
陳贊馬上搖頭。
衛慧頓時愣住了。
“陳大哥,你到底想跟我說什么?”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爸媽就是要到你爺爺的老家,去把那古董給找出來。”
“不可能吧,他們應該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我認為很有可能,當他們把這東西拿出來以后,有一天你爺爺發現丟失了,他們就會怪在你大伯的身上。”陳贊分析道。
這下,衛慧有些不高興了,臉色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