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聲聽到了敲門聲,又去開門。
門口是高龍鳳師徒兩人。
“高老,你怎么又回來了?”
“那個小伙子似乎不死心,我請求你讓他來治病”。
“什么?高老,他一個小毛孩子懂什么?”
周彩云不屑一顧,說師父畢竟是仁慈的,愿意給人家一個機會。
王玉文兩口子看了一眼,應該是給陳贊一個出丑的機會吧。
不過他們納悶,一個大佬干嘛和一個小孩子計較?
就算人家出丑,也不表示她得了多大的便宜呀。
“高老,還是沒有必要了,你愿意給年輕人一個機會是好事,可是不值得”。齊文霞馬上說道。
“師父,既然這樣,咱們還是走吧。”周彩云趕緊補充一句。
“不行,我今天還偏偏較真了!”好龍鳳偏偏和他們杠上了。
周彩云實在不明白為什么,師父今天怎么變得與眾不同了?
齊玉霞和老公對望一下,一個是不相信陳贊,二個是已經把人家趕走了,哪里有叫回來的道理?
沉默了幾秒鐘,齊玉霞決定還是給趙晴天打電話。
趙晴天看到來電顯示,不禁笑了起來。
“電話來了,我得讓他們親自來請。”
她按下接聽鍵。
“嬸子,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高神醫說愿意給那個小伙子一個機會,所以你們可以過來了。”
“嬸子,你家難道是我們想去就去的地方嗎?求人可不是這么求的。”
趙晴天直接把電話掛了,他們讓自己出丑,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被掛了電話,齊文霞心里充滿怒火,豈有此理,這個小丫頭太過分了。
求人看病?要不是高龍鳳非這么說,我怎么可能會鳥你們?
“你應該好好跟人家說。”高龍鳳不溫不火的來了一句。
周彩云仔細看師父,師父不會是鬼附身了吧?今天太奇怪了。
王玉文向齊文霞眨眨眼,齊文霞明白了丈夫的意思,對,好好說就是,他們來了只能是他們丟人。
而且還是二次丟人!
她讓王玉文打過去。
幾秒鐘后,趙晴天再次笑著看陳贊兩個人,把電話接起來。
“晴天,對不起,你嬸子說話就那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肯求你們快回來吧。我真誠向你們道歉……不,你們在什么地方,我親自去接你們!”
趙晴天想,這還差不多,便把地址說出來。
幾分鐘后,王玉文來到,盡管心里憤怒,但依舊把笑容表現在臉上。
“小陳,請你們趕緊到我家里去吧。給我女兒看病。”
陳贊當然明白,他沒有誠意,但表面上卻給了自己面子,其實,他剛開始也不理解高龍鳳的做法。
后來,他有了猜測,這個女人應該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自己能夠救好,她會找自己請教。要治不好,會二次羞辱。
“王叔叔,我可是看在晴天的面子上,如果換了別人,無論怎么求我,都是沒有用的。”
“是的,我明白,那就請吧。”王玉文一邊賠笑臉,一邊內心怒罵,什么東西呀!好像自己真多么厲害一樣!
幾分鐘后,王玉文帶三個人再次進入家門。
高龍鳳冷笑一下。
“小子,我可是給你機會了!”
周彩云白了陳贊一下,還真敢來,真的不知道丟人值幾個錢嗎?
“雖然是你請求我來的,但首先告訴你,沒有任何情分可言,另外,到時候,你不要上演拜師的把戲”。陳贊冷笑。
“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師父拜你為師,你想什么呢!”周彩云怒斥道。
陳贊沒有理會,而是看齊玉霞。
還是先給女兒做好思想工作再說。
齊玉霞準備進女兒的房間,周彩云也跟著進去,她也希望說服王娟,要不然就無法讓陳贊出丑了。
王娟看到母親和周彩云進來,白了她們一眼。
“你們這是拿著我做實驗品嗎?”
齊玉霞還沒說話,周彩云笑著來到她身邊。
“姐姐,就答應下來吧,我師父這么推薦,說不定人家有真本事。”
王娟看到了周彩云的壞笑,雖然自己沒有在客廳,但對于外面的事情可完全聽到了。
所以,她使勁瞪著周彩云。
“你這是看熱鬧不嫌棄事大。”
“不是,看那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而且第二次回來,說不定真有本事呢!”
“可他畢竟是男人”。王娟似乎燃起希望。
周彩云趕緊表示,以前不也經常有男人給王娟醫治嗎?所以,這個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
齊玉霞發現自己根本插不上嘴。
但仿佛這個小女孩慢慢把自己女兒說動了,雖然她動機有些不純。
“行,讓他進來吧。”王娟冷笑,其實,她也希望把陳贊給劈頭蓋臉數落一下。
周彩云非常高興,馬上和齊玉霞走到大廳,訴說了王娟的請求。
由于,陳贊對王娟的病已經略知一二,所以治療過程中不得不接觸私密部位。
他要求李薇薇和自己一起進入,來監督自己。
“雖然我們是這么說過,但我相信你的。”
“那不可以,你必須監督我。”
趙晴天也讓李薇薇跟著就行了,李薇薇也只好答應了下來。
兩個人進入了王娟臥室,看到了王娟正用犀利目光看著他們。
“簡直是不自量力,人家國手都治不好,你又算什么?”她本來想指責對方耍流氓,想看自己身子,可是人家偏偏把女朋友帶來。
“王娟,你的心情激動,我是可以理解的。但你必須和我配合。”陳燕說的特別平淡。
他同時打量王娟的房間,看到墻壁上貼著許多男明星的相片。
床前一個書桌,除了書以外還養著一盆花。
“你一定要相信他。”李薇薇說的特別堅定。
王娟冷哼下,沒有說話,每個來治病的都這么說,讓自己配和,但有什么本事?
不過,陳贊把女朋友帶來,真是讓自己高看了一眼,她的氣也仿佛消了。
“如果可以,請允許我把脈。”雖然陳贊已經明白了她的病情,但還是希望“正常”點。
王娟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