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你在羞辱我,裝神弄鬼”!劉雪山的聲音高昂了起來,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對自己的侮辱。
“我只不過說了一句實話而已”!
“兒子,你能不能不要再說了”!謝紅文氣的跺腳,這個兒子,可真是把自己給氣死了。
“陳贊,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盼望著我媽媽好不起來?”金小紅的臉上噴出一股怒火。
“小紅,你也不要生氣,你媽媽這個病根本花不了十萬”!
“小伙子,你的意思是說,別人治療的話會哈很少的錢了”?劉雪山又走了回來。
“當然了,我若出手,一分錢也不要”。
陳贊決定幫助金母,一來他是母親的好朋友,二來也可以讓金小紅不再糾纏自己了。
“你說什么?你會治病,簡直笑死我了”。劉雪山忍不住笑了起來。
“謝紅文,你的兒子真的太不靠譜了”。金母一邊說,一邊咳嗽了起來。
接下來,兩口子便對陳贊輪番轟炸。
“好了,你們也不要說了,我倒是想看看這位小帥哥到底如何治病,我也好學習一下呀。”劉雪山馬上又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用諷刺的目光看陳贊。
“現在,我看你到底如何收場”。金小紅憤憤不平的說
“阿姨,你做好準備了嗎?我現在可以給你治療”。
陳贊的目光柔和的看著金母。
金母臉色特別的猙獰,想不到現在還在裝。
“小紅,咱們還得趕緊回家去吧。”她站起來要走。
“阿姨,你的病情的確很嚴重,如果你走了可別后悔,我是看在我媽媽的份上才給你治療的”。陳贊開口提醒道。
“夠了,你欺負我女兒的事情我不計較,請你不要再胡鬧了”!
黃林忽然笑了起來。
“阿姨,不妨你就留下來吧,我也想見識一下他怎么對你治療。”
金母想起了女兒時的侮辱,心想,留下來也不錯,一會兒非要讓陳贊出丑不可。
“好,那我就留下來。”
陳風華著急了起來。
“他哪會治病呀,你可千萬不要聽他胡說八道”。
同時向兒子使眼色,示意他趕緊道歉。
“小子,別說你不會醫術,就算是會的,這個病也很棘手,只有我師父神谷子和我才可以醫治”。劉雪山馬上出口諷刺起來。
陳贊實在不屑搭理他,他怎么就斷定了自己不會醫術呢?
難道他會看相嗎?如果會看的話,那就更應該看出來自己醫術高超。
“神谷子,他給我當徒弟都不配”!
“你說什么?你敢如此侮辱我師父”!劉雪山額頭上的青筋條條綻放了出來。
“兒子,你到底怎么回事?你進了一趟城長本事了嗎?”
陳風華揚起巴掌就要去打陳贊,但最終也沒有下去手。
“好,臭小子,既然你這么說了,我還非要讓你治病不可”。金母下了決心,她一定要讓陳贊出丑不可。
謝紅文嘆息了一口氣,也不好再說什么了,這是兒子自己找的。
“好,阿姨,謝謝你的配合,你放心,我一分錢也不要,但有一個條件。”
金母不屑一顧,冷哼了一聲,就他這種人還敢提條件,就像他醫術的那么高超一樣。
“行,你不妨先說一下。”
“我的條件就是你的女兒永遠不要再糾纏我。”
聽這話以后,金小紅直接就受不了了,自己就這么差勁嗎?
對方三番五次羞辱自己,是什么意思?
“你沒看到嗎?我女兒已經有男朋友了,就算是你跪下來求我們,我們也不會答應你。”
陳贊等的就是這句話。
“那好,既然如此,我就開始治療。”
謝紅文用非常痛苦和遺憾的眼神看著劉雪山,希望他能夠原諒自己的兒子。
但對方卻不屑一顧,陳贊馬上拿出了銀針。
他要求金母躺到床上。
金母也非常配合,馬上來,到了室內躺在床上,大家也一起進了屋。
陳贊把銀針扎在了金母的太陽穴處,還有腦門處的幾個穴位。
金小紅這才想起了一個問題。
“陳贊,假如你不能使我的母親好起來,該如何處置?”
“你不是看到我的勞斯萊斯了嗎?如果我治療無效,這車送給你就是了”。
“那好,一言為定。”
“兒子,那又不是你的車,你怎么可以拿著這個做賭注呢”!陳風華感覺的兒子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陳贊表示讓任何人不要再打擾自己了,否則的話耽誤治療,誰也承擔不起。
金小紅不再說話,但看著對方在扎針,她感覺到這是對母親嚴重的誤解。
然而,劉雪山卻看呆了。
他發現了這個小伙子的醫術還真的不是蓋的。
他馬上拿手機開始拍一個視頻。
金小紅以為,他是要收集證據,要發到網上來羞辱陳贊。
他十分的高興,就應該讓陳贊受到指責才可以。
當陳贊收回銀針的時候,金母感覺到渾身發熱,陳贊表示,這都是正常的。
而且后期自己還要開一些藥,讓對方按時吃,需要一周左右。
之后,他就從另一個房間拿出紙和筆,然后寫了一些藥方。
他把藥方交給了金母,金母根本不看,認為他在搞亂。
陳贊于是就把藥方交給了金小紅。
金小紅拿了過來,直接撕的粉碎。
“我可不愿意配合你在這里胡鬧”。
“金小紅,我不和你談戀愛,是因為我有女朋友了,你可以怨恨我,但是你不可以對你的母親不孝敬。”
“你說什么?我對我母親不孝敬?你簡直是血口噴人!”
黃林安慰金小紅,千萬不要跟他計較。
劉雪山終于有了機會,來到了陳贊的面前。
他剛才的視頻是發給老師神谷子的,說是自己見到了一位神醫。
而神谷子馬上給他回復過來,說自己要拜這個人為師,一定要和這個人好好的來往。
他這才明白,剛才對方說的是真的,神谷子做他的徒弟都不夠格。
“請你受我一拜”。他馬上恭恭敬敬地向陳贊鞠躬。
這一下,讓所有人都感覺到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