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谷子治不好的病,別人能夠治好,我簡直不相信”!
老頭再一次發話,臉上浮現出傲然表情。
這神谷子的稱號并不是外界送的。
而是他自發起的。
后來,大家也都這么叫他。
他認為自己超越了遠古的鬼谷子,因此自詡為神谷子。
“做人還是謙虛低調一些為好,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不明白的事情不代表別人不明白”。
陳贊居高臨下的看他。
就討厭這種驕傲自大的人。
真正有本事的人應該是非常謙虛低調的。
“你這臭小子,目中無人,居敢敢對我一個老前輩如此說話”。
神谷子的眼珠子瞪得特別的大。
他走到哪里不是受到別人的尊重?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兒,居然敢指責自己。
“趙家主,這事你怎么說”?
他把皮球踢給了趙傳。
趙傳看向了趙晴天。
真不知女兒從哪里找來了這樣的人?
居然是她閨蜜的男朋友。這個李薇薇難道也沒腦子嗎?
“爸爸,我愿意相信他。當然了,他如果真的沒有本事,后果自負。”
趙晴天瞪著陳贊。
自己也算把他捧起來了,希望他不要讓自己失望。
趙傳盡量擠出笑容,對神谷子承諾,要不就讓他聯系來看一下吧。
其他的人們也議論紛紛了起來,他們認為家主真的是太糊涂了。
“對于這樣一個吹牛的年輕人,不打出去就不錯了,怎么還要讓他治病呢?”
說話的是趙傳的弟弟趙大佐。
他留著一撮小胡子,眼睛很小。
“不錯,家主,你可要三思。”
管家也馬上說道。
“好,趙家主,這就你的交代,那我現在要留在這里,我都要看看這個小子有什么本事”。
神谷子憤憤不平的說,之后,直接把臥室的門給打開了。
“既然如此,那你請吧。”
趙傳瞪了陳贊一眼。
很明顯,如果對方沒有這本事,到時候會狠狠的懲罰。
趙傳并沒有跟進去,而是跟管家說,趕緊去準備刑具。
一聽這話,趙晴天嚇壞了。
“爸爸,你干什么?他也是我閨蜜的男朋友,你不能這樣做”。
“可他今天得罪了神谷子,我必須給人家一個交代”。
“你對他懲罰我沒有意見,可以不應該這么殘忍。”
“行了,你就不要說了,我一會兒再找你算賬,什么人也往家里帶”。
聽到客廳里的爭吵聲,李薇薇趕緊走了出來,問這是怎么回事。
“都怨我,我不應該信你的話,把你男朋友給帶來。”
趙晴天有一種愧疚感。
她解釋道,雖然現在也是新時代,可是他們家里的思想特別的封建。
不僅保留著很多的仆人制度,而且還保留著封建的一些刑具和家法。
所以接下來,陳贊的是必須倒霉的。
有些趙家人都幸災樂禍,誰讓這個小子這么狂妄呢,這一下可有苦頭吃了!
“薇薇,對不起,我也沒有想到爸爸會這樣做”。
李薇薇卻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讓趙晴天感到莫名其妙。
“你是怎么了?”
她還摸了一下閨蜜的額頭,不會是嚇傻了吧?
“你們有什么刑具有什么用呢?反正他又不會接受。”
“薇薇,有這么多人在這里,他可跑不了的”。
“你怎么這么笨呢?我是說他的醫術高超,肯定會讓老人家好起來的”。
“可你們知道我奶奶的病多么棘手嗎?”
趙晴天有些欲哭無淚了,這個閨蜜怎么有些胸大無腦呢?
李薇薇擺了一下手。
“不要跟我講醫學理論,我聽不懂,但我只知道無論任何疾病在他面前都不是問題。”
李薇薇沖進了房間里。
趙晴天直接就愣住了,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閨蜜嘛,她居然對一個人評價這么高。
這個男孩子難道真的身上有魔力嗎?
進入室內以后,陳贊已經明白了,躺在床上的老太太是什么病情。
陸陸續續有好幾個人走了進來。
安排完管家的趙傳也走了進來。
“你們最好不要留在這里,否則可就影響我治療。”
于是,李薇薇說道:“趙伯,還是讓無關人員都走吧。”
“好,我現在一切配合你們。”
于是,除了陳贊兩人,神谷子,還有趙傳以外,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趙晴天焦急的在客廳里,雖然李薇薇特別相信陳贊。
但他還是認為那是李薇薇被灌輸了迷魂湯。
不行,人是自己帶來的,她絕對不能讓陳贊有事,否則李薇薇會仇恨死自己。
她在思考到底什么人能夠管到自己的父親。
她必須讓人勸慰自己的父親不能用刑。
終于想到了一個人。
她正要把電話撥打出去的時候,趙傳不時何時已經走了出來。
然后把她的手機給奪了過去。
“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誰也不要聯系,沒有人能夠救臭小子。”
趙晴天有些無奈,瞪了父親一眼,沒有再說話。
陳贊呀,陳贊,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不過這陳贊也的確太狂妄了,他如果表現的低調一些,說不定不會引起父親的怒火。
所以也不能光怪自己把他給領來。
管家很快就和幾個小伙子搬來了刑具。
趙晴天直接把臉給轉了過去,太慘不忍睹了。
她在電視上看到的什么坐板凳,灌辣椒水,和這個比起來,都是小巫見大巫。
趙傳說道:“你不用傷心,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室內,陳贊開始用針了。
他的針首先扎向了老太婆的太陽穴。
神谷子立刻就恥笑了起來。
“不懂裝懂,反正這人也活不成,所以真死了你也沒有責任,你倒是想得開呀”。
陳贊冷冷道:“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如果影響了我治療,一切后果自負。”
神谷子不再說話,倒背雙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反正到時候有你小子受的,就先忍你一會兒。
他繼續用諷刺的目光看著對方扎針。
然而,當陳贊扎到第五針的時候,他的眼珠子仿佛不夠用了。
他感覺到天地之間仿佛黯然失色。
他好像產生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