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語堂的話,也讓陳冊有些不明覺厲。
轉頭怒瞪那些謊報軍情的同學 ,不是說只是一個窮小子嗎?怎么搖身一變成了秋語堂的弟弟?
但僅僅是這樣,陳冊自然不會就此罷手。
先不說陳贊確實打了陳書,光是陳氏集團在江南市的實力,就比珍饈樓強大不知道多少倍。
“我叫你一聲秋老板是給你面子,這個小子打了我兒子,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把他帶回去!”
他可不怕秋語堂,一個開酒樓的娘們罷了,就算和某位部門大佬有關系又怎么樣,難倒還會為了一個娘們,得罪江南市的巨頭嗎。
秋語堂依舊面不改色:“我說了,在這里,沒有可以把他帶走。”
陳冊徹底發怒了:“好你個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你要保這個臭小子,那老子今天就把你一起綁回去。”
說罷在秋語堂身上肆無忌憚的審視一遍,貪婪的舔了舔嘴唇。
“早就聽說珍饈樓的老板娘是個人間尤物,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今晚有口福了!”
一揮手,門口站著的一群保安蜂擁而至,瞬間便把包廂塞滿了,陳贊則將秋語堂護在身后。
秋語堂在陳贊耳邊輕聲說道:“我這里的裝修可是很貴的,要是打壞了,你得賠!”
陳贊:“......”
姐啊,都啥時候了,你還和我說這個。
就在這個時候,緊閉的包廂大門再次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包廂內。
“這不是陳董嗎,這么大陣仗是要做什么?怎么把我的陳董給圍在里面了。”
來人正是郭振宇!
在接到陳贊電話的時候,他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
陳贊出門沒帶保鏢,而郭振宇又不知道陳贊兵王和殺手的身份,在接到陳贊消息的時候瞬間心急如焚。
這陳贊雖然不管事了,但還是星雨集團的核心人物,可不能出事了。
這不,剛到珍饈樓,便發現陳贊被陳冊帶人團團圍住。
郭振宇的話,引起了陳冊的注意。
陳董,應該說的是自己,但郭振宇的陳董是誰?
陳冊緩緩看向被圍在中間的陳贊,難倒郭振宇說的,是這個家伙?
陳冊的大腦轟的一聲,整個人如遭雷劈,僵硬在原地。
陳氏集團確實牛,但和星雨比起來,那便是螢火與皓月爭輝,完全是降維打擊。
自己現在的七八個工地,全都在用星雨集團提供的材料呢。
這下倒好,星雨集團的董事長,被陳氏集團的董事長帶人圍住了,陳冊欲哭無淚。
有些不敢想象,他還是嘗試性的問了一句:“郭經理說的陳董,所在何處?”
郭振宇臉都要氣變形了:特娘的!你把我家董事長聞起來要群毆,現在還來問我在哪里!
要不是自己來的快,恐怕陳贊都被打成麻瓜了吧。
郭振宇黑著臉,不再壓制自己的怒火:“陳冊你個不長眼的狗東西,還有臉問我所在何處,那個被你圍的里三層外三層的,就是我的陳董!”
又是一個重磅炸彈,在眾人的頭頂瞬間爆炸!
誰能想到,這個被他們瞧不起的窮小子,不僅是珍饈樓老板娘的弟弟,更是那個星雨集團的傳奇董事長。
大家雖然都有聽說過這個傳奇人物,但只知道是個年輕人,根本沒法和眼前這個窮小子聯系起來。
得到這個肯定的答案,陳冊的心徹底涼涼了。
就連星雨集團的二把手都親自確認了,陳冊還有什么理由去懷疑。
陳冊僵硬的轉過頭,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陳董,如果我說,今天的這一切都是一場誤會,您會相信嗎?”
陳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覺得呢,陳董?”
完蛋了,這回徹底完蛋了,真的提到鐵板了,陳冊心中拔涼拔涼的。
不等陳贊開口繼續說,陳冊快步沖到陳書的面前,拎起陳書啪啪就是兩個大嘴巴子,邊抽還邊罵道。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竟然敢對陳董出手,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之后又感覺打的不爽,上去又補了兩腳。
“還不快滾起來給陳董道歉!”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方,陳書顯然也沒預料到,如果不是陳冊這兩巴掌,他估計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這下他總算是反應過來了,面前這個陳贊,早就不是高中時期的窮小子了,如今的陳贊,是連他陳氏集團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立馬連滾帶爬的跪到陳贊面前,諂媚的笑容看著就讓人惡心:“陳少,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陳少,還請陳少恕罪。”
陳贊重新回到位置上,一言不發,就這么居高臨下的看著陳書,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子,整個房間中聽見“叩叩叩”的敲擊聲。
這巨大的壓力,壓的陳書喘不過氣來,陳書感覺再這樣下去他都要哭出來了。
終于陳贊開口了:“我還是不是農村出身的窮小子了?”
陳書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我才是窮小子。”
陳贊繼續道:“還要不要我去你家掃廁所了?”
聽到陳贊的話,就連陳冊的心都跟著狠狠揪了一下。
他沒想到自己兒子竟然蠢到這個地步,星雨集團的董事長去掃廁所,哪怕他做夢都做不出來這樣的夢。
陳書的背部早已被冷汗浸透,豆大般的汗珠從額頭低落,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小水坑。
“是我狗眼看人低,我才該去星雨集團掃廁所。”
陳贊哈哈大笑,從桌面上將陳書拿出來的二十萬扔在地上,隨后又掏出四十萬。
“我也不為難你,剛才你花二十萬請我喝酒,我就再加二十萬,請你喝一次酒,也算是禮尚往來了。”
聽到這句話,陳書想死的心都有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喝酒”,不如直接殺了他來的痛快。
報應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來不及躲避也來不及藏。
如果不喝,他陳氏集團將在江南徹底消失。
如果喝了,那他陳書將會淪為別人也不知道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