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人順著李毅的目光看去,發現了正無聊蹲在地上數螞蟻的陳贊。
“那個看著傻了吧唧的家伙?”值班的人脫口而出。
李毅連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說道:“你別亂說,不知道什么叫禍從口出嗎?”
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一眼陳贊,確定陳贊沒聽見,李毅這才松了一口氣,在值班的人耳邊嘀咕了幾句。
從一開始的無所謂,再到不可思議,到最后的震驚,只過了短短幾秒。
想起剛才自己說的話,他便是一陣后怕。
要是讓那位知道自己這么說他,那后果簡直不敢想象。
說完這些,李毅快步走向陳贊,回頭給值班的人投去一個同情的目光。
來到大門,陳贊剛走進去,值班的人便啪的敬了一個禮:“陳先生好!”
聲音擲地有聲,中氣十足,把陳贊嚇了一哆嗦,疑惑的看向李毅,好像在問:你和他說了什么?
李毅笑著打哈哈:“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走進營地之中,李毅便沒有再跟著陳贊:“我已經退出了這里,再回來已是實屬特例,如果再深入的話,便有些不合規矩了。”
陳贊知道李毅的苦衷,也沒有強求:“你如今得罪了宋家,若是回宋家,肯定會被宋家人刁難。”
隨后扔給李毅一張名片:“你去到上面這個地址,找一個叫解封的人,就說是陳贊叫你過去的,他自然會給你安排好。”
李毅接過名片,恭敬的道了一聲謝,便走出了營地。
對這個李毅,他還是挺有好感的,有正氣,不做作,而且是從部門退出來的,本事什么的肯定也不差。
又是因為陳贊而得罪的宋家,于情于理,陳贊都不能讓他再回宋家,正好現在星雨的保鏢部門解封一個人管不過來了,也算給解封找個幫手。
將肩章取出來佩戴上,漫無目的走在營地之中。
既然是來找幫手,那肯定要找其中的佼佼者,畢竟要對付的都是頂尖的殺手,普通人可能一個照面都扛不住。
而部門中的佼佼者,自然便是特種部隊,而這,也是陳贊此行的目的。
......
一路上走走停停,不斷打聽,陳贊總算是找到了特種部隊的駐扎地。
這是一片占地面積足有千余畝的訓練場,卻只是供寥寥幾人訓練,可見這幾人在部門中的地位。
訓練場之中設備應有盡有,健身房,打靶場,食堂,宿舍。
甚至還有幾個專門為訓練特種部隊搭建的一比一野外實景,就是為了讓特種部隊的人提前適應,方便在任務中應對各種惡劣的環境。
陳贊來到訓練場的大門,邁步便走了進去。
這里不像其他地方,都有值班站崗的人。
偌大一個訓練場,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什么人。
隨著陳贊的深入終于看見了第一個人。
這是一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男子,只穿著一件背心,一條短款,頂著烈日,真正操場上奔跑。
盡管已經汗流浹背,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但他的氣息絲毫不顯萎靡,依舊有節奏的呼吸著,直到陳贊靠近,他才停下腳步。
“你是誰,來這里干什么?“
男子有些疑惑,平常這個訓練場,除了他們龍影特種部隊的人,幾乎看不到其他人。
就算是有任務,也是隊長那邊通知他們。
如果不是看到陳贊的肩章,他都要以為是誰的家屬來探望了呢。
“哦,我是來找你們隊長的。”陳贊直接開門見山道。
嗯?找隊長?男子這下更加疑惑了。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而是直接拿出對講機:“隊長,在嗎?來操場一下,有人來找你。”
對講機那頭的隊長也疑惑了。
這不才剛出完任務回來嗎,哪有這么快就繼續出任務的,還是來他們基地。
“來了來了。”
男子放下對講機:“隊長馬上就來,稍等片刻。”
陳贊有些意外,來之前本以為要費好一番功夫才行,甚至連見不見的到都是個問題,他都已經做好白跑一趟的準備了。
誰曾想,不僅一路過來暢通無阻,更是三兩句話就見到了特種部隊的隊長。
其實仔細想想便不覺得奇怪了。
影龍特種部隊,在整個華夏都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多次完美完成各種高難度任務,被譽為華夏最尖的一把刀。
平日里如果不是什么大任務,基本上不會有人來打擾影龍訓練。
而像陳贊這樣直接找上門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自然而然,影龍的隊長便以為是有什么十分重要的任務要執行,如此大事,肯定不能當成兒戲。
并沒有等多久,便看見一個身穿綠色制服的男子來到操作。
“雄獅,找我的人呢?”
雄獅指了指陳贊:“諾,就是他。”
隊長順著雄獅的手指看去,便發現站在其身后毫不起眼的陳贊。
當看清陳贊的臉時,隊長差點癱坐在地上,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不會錯的,絕對不會錯的,就是那個人!”隊長再三確認下,終于將陳贊和心中的那個身影重合。
一道道記憶涌上心頭,當年他還只是一個剛加入部門不久的新人,有幸跟著去參加一次反恐行動,親眼見證了傳奇的誕生。
當時的那一批恐怖分子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比之令行禁止的華夏戰士也不遑多讓。
其背后甚至有當地的財閥支持,武器裝備和物資可以說是源源不斷。
而華夏戰士身處異國他鄉,沒有支援,沒有補給,對當地的環境更是兩眼一抹黑。
這也導致華夏戰士根本無法快速打開突破口,而無法打開突破口,便意味著人質的安全得不到保證。
就在華夏戰士們一籌莫展時,帶隊的老大收到一條信息。
“可以進來了。”
只有這短短的五個字,而發出這五個字的人,正是面前的這個男人。
沒人知道他是怎么潛入敵人大本營的。
他就如同戰場上收割生命的死神,無法捕捉的幻影,在敵人的大本營中肆意收割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