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的山下英卓還沒反應過來:“對對對,天煞先生說得對......嗯?”
看著天煞那嗜血的眼神,一股寒氣從山下英卓的腳底直沖天靈蓋,身體沒由來的顫抖。
“天煞先生這是開的什么玩笑,傭金我已經打到您的賬戶上了,還請天煞先生查收一下。”
山下英卓雖然害怕,但還是強忍著不讓精神崩潰,陪著笑臉說道。
手再次伸向腰后的手槍,直覺告訴他,這樣也許并沒有什么用,但總能有一點心理安慰。
他只希望天煞是因為嫌錢給少了,才動不好的心思,在山下英卓看來,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天煞先生,為了感謝您的幫助,我決定將山下集團的百分之二十原始股轉入到您的名下,不知您意下如何?”
山下父子蜷縮在角落,山下英卓的手此時已經摸到槍上,只要天煞有什么異動,山下英卓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開槍。
陳贊笑了笑:“你憑什么覺得,手槍能對我造成威脅。”
話音剛落,陳贊便消失在原地。
一個大活人就這么消失在原地,山下英卓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迅速掏出手槍,也不管看沒看見人,發瘋似的朝黑暗中瘋狂開槍,直到子彈打完,槍身傳來“咔噠咔噠”的空彈音。
“手速不錯,就是槍法有點馬,光頭強看了都直呼內行。“
陳贊從山下英卓的背后顯出身形,一把從后面掐住山下英卓的脖子,像提小雞一樣拎了起來。
山下英卓徹底慌了,雙腿在空中亂蹬,試圖找到一個借力點。
雙手使勁抓住陳贊的手,企圖將陳贊的手掰開。
但,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是首席殺手的對手,陳贊的手仿佛鐵鉗,任憑山下英卓如何掙扎,依舊巋然不動。
感受到呼吸愈加困難,山下英卓連忙道:“天煞先生饒命,我愿意拿出山下集團百分之三十......不!百分之六十 的股份。”
都到這個時候了,山下英卓這個唯利是圖的商人,還不愿放棄手上的那點股份。
而角落中的山下飛羽,早就嚇破了膽,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褲襠處一片濕潤,傳來一陣陣惡臭。
“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是為了山下集團的股份來的?”
難道不是嗎?山下英卓下意識的想到。
“哦,我差點忘了。”陳贊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一張薄如蠶絲的面具被揭下來,露出天煞的真面目。
當看見這個讓他們“朝思暮想”的臉時,山下英卓的臉上便只有震驚。
“你你你......你是陳贊?”終于,山下英卓說出了這個不敢相信的事實。
“喲!看來還沒把我忘了啊!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陳贊輕浮的說了一句。
山下英卓怎么也沒想到,天煞居然是陳贊,而自己,更是親手將他帶到了山下集團。
念及至此,山下英卓連忙道:“陳贊,我知道我們之前有一些不好的回憶,我現在知道錯了,你放過我這一次,整個山下集團都是你的。”
這下,山下英卓徹底慌神了,就連他視若生命的山下集團都可以拱手相讓。
畢竟,自己的命,才是真正的命!
命都沒了,還要那么多錢有什么用。
在死亡的威脅面前,山下英卓哪里還有之前意氣風發的樣子,如同一條喪家之犬,在陳贊面前搖尾乞憐。
“呵呵!”陳贊松開山下英卓,一把將他扔了出去,撞到一大片椅子。
感覺到脖子上束縛的巨力消失,山下英卓心中松了一口氣,果然,有錢可以解決百分之九十九的問題。
山下英卓剛準備說一些討好的話,卻發現自己怎么也發不出聲音。
脖子上傳來一股溫熱的感覺,輕輕一摸,整只手掌都被染成了紅色,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
這時的山下英卓才發現問題的嚴重性,跪下身子,努力想要說些什么。
卻因為無法呼吸,縱然再努力,也是徒勞的。
最終,山下英卓在巨大的恐懼和悔恨之中,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息,臨死前,眼睛瞪的巨大,依舊不敢相信陳贊便是天煞。
解決完山下英卓,陳贊看向角落中早已快昏死過去的山下飛羽。
感受到陳贊的目光,山下飛羽跪在地上,爬到陳贊腳邊,抱住陳贊的大腿。
“陳先生,我山下飛羽自不量力,不應該和您作對。”
“我更不應該對微微小姐動歪心思,我就是個一輩子吃不上天鵝肉的癩蛤蟆,怎么配得上微微小姐。”
“您就大人有大量,當個屁把我放了,以后山下集團都是您的,我可以替您管理山下集團,只要您饒我一命。”
山下飛羽親眼見證了父親的死亡,哪里還有一絲反抗的心思。
他現在只希望陳贊對他的仇恨少一點,對山下集團有那么一絲貪念,他才有活命的機會。
聽完山下飛羽的話,陳贊滿意的點點頭:“這你倒是沒說錯,你這種貨色,怎么配上的薇薇姐。”
山下飛羽一看有戲,繼續求饒道:“沒錯,微微小姐就如同天上的月亮,美得不可方物,而您就是太陽,為她照亮,你們就是天生一對。”
“而我山下飛羽,就是爛泥,一輩子都只能待在臭水溝。”
山下飛羽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拍馬屁的話就沒停過。
俗話說得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陳贊對這些話,還是挺受用的。
“不錯不錯,你小子小嘴抹了蜜,還挺上道的。”對山下飛羽,陳贊有了新的認知。
“陳先生您放心,山下集團交給我,我一定替你管理的井井有條,您只要坐著收錢就好了。”
山下飛羽緊繃的神經總算的放松了下來,只要能活命,什么都還有希望。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那個死鬼山下英卓,還妄想和陳先生斗,真是不知死活。”山下飛羽沖著山下英卓吐了一口痰。
“一個忘恩負義的家伙,有什么資格當我的父親。”
對山下飛羽的求生欲,陳贊不得不佩服。
“但,我可沒說要放過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