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娘都聽你的?!?/p>
大夫人就這么一個女兒,也是寵愛的緊,沈知雪一發話,便把所有事情都拋卻腦后了,牽著沈知雪的手離開。
林婆子愣在原地,傻了眼。
小姐這么一說,夫人就信了?
那她受的哭,都算什么啊?
難道是算她倒霉嗎?
這股子怨氣,劉婆子還真是咽不下去。
狠狠瞪了崔氏一眼,林婆子不甘的瘸腿出去了,幾個下人跟著離開。
崔氏過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慢慢扶著墻坐下,大口喘氣。
也不知道現在知意出府后,情況怎么樣了。
可千萬別出什么意外啊。
西街。
沈知意揣著錢,來到錢莊,對管事道,“存錢。”
本來應該順利,但那管事瞧她小小一個,頓時起了歪心思,“小姑娘,你這些錢是從哪來的?”
沈知意看出這管事心思不純,蹙眉:“管那么多干什么,幫我存了就是?!?/p>
雖然她聲音盡量冰冷,卻因為過于稚嫩,對厚臉皮的管事而言,毫無殺傷力,繼續誘騙她道:“這些錢太多了,我們錢莊有規定的,必須是成年了才能存錢,也就是說,你至少得過了及笄禮才行,要不這樣,你把錢先放我這里,安全些,然后回家里,把大人叫來存這筆錢?!?/p>
沈知意唇角抽了下,她看著很像傻子嗎?
這筆錢上沒寫她名字,等她一走出這錢莊,估計再回來,這管事就不認賬了。
沈知意當場將錢塞進衣服里,“行,你們錢莊不給存,我換個便是!可還沒聽過在錢莊存錢,還有限制的?!?/p>
沈知意轉頭就要走,管事忙呵斥,“給我攔住她!”
這到嘴的鴨子,可不能飛走了。
錢莊幾個大漢堵住門,將小小的沈知意攔住。
“趕緊把錢拿出來,不然今日你就休想走出這個門!”
“怎么?堂堂云氏錢莊,要明搶不成?”稚嫩清冷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這聲音……
沈知意心里有個名字呼之欲出,卻更希望不是他。
管事瞬間變了臉色,趕緊給幾個大漢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門外走進來兩個少年,一人藍衣,一人黑衣。
說話的正是黑衣少年,蕭栩。
如今他面容稚嫩中透著清冷,還有一絲孤寂,雖然現在尚且是幾個皇子中,最不起眼的,卻有著超乎常人的氣場。
管事見了他,立馬低眉順眼的乖順了起來,“三皇子怎么來了?”
嘴上畢恭畢敬,心里卻是在罵罵咧咧:一個不受寵的皇子罷了,在他這里端什么架子?
蕭栩冷漠看著管事,“外公在京城的產業,本皇子閑暇,自是要來看看?!?/p>
“那是那是?!惫苁赂胶停S即囑咐收下的人,“趕緊去給三皇子奉茶?!?/p>
“不用了?!笔掕蛲蛑馍磉呉徽?,“你叫什么名字?”
“……知知?!?/p>
她沒直接說出名字。
下意識說出“知知”二字。
“具體哪個字?”
“帶口的。”
帶口的“知”有很多個同音字,不過沈知意無所謂。
蕭栩也不知怎么想的,下意識說道:“是不是口支吱?”
“你說是就是吧?!鄙蛑猬F在只想存錢,壓根不愿跟他多費口舌。
蕭栩看出她的心思,對管事說道:“將她的錢,存起來。”
“是是是!”現在蕭栩在這里,管事也不敢亂來,雙手結果沈知意的錢,親自給開了票據,還讓蕭栩確認無誤,才給了沈知意。
即使蕭栩已經確認過了,沈知意也不放心,還是自己又重新確認了遍。
蕭栩不悅,“你信不過本皇子?”
“我又不認識你,為什么要信你?”沈知意小心收好了票據,小嘴嘟囔著說道。
“……你?!笔掕虿铧c就生氣了。
一直沒說話的江楓開口道:“阿栩,她是個女孩子,讓讓她吧?!薄?/p>
“嗯?!笔掕虿磺椴辉傅膽馈?/p>
“還是這位藍衣哥哥人好!”沈知意主動走到江楓身邊,特意跟蕭栩拉開距離。
盡管上一世后來她恢復了失去的那一年記憶,卻還是對江楓蕭栩幼年模樣很模糊,好在現在看的很清楚了。
不一會兒,江楓從小就是一副穩重溫潤的模樣。
而蕭栩,算了……
不重要。
沈知意在心里杜絕自己多去注意他。
蕭栩眉頭深皺,“他是藍衣哥哥?那是不是該叫我黑衣哥哥?”
“不叫?!鄙蛑馔耆淮蛩憬o他面子。
蕭栩有種臉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覺,很不服輸,“說吧,怎樣才能叫我黑衣哥哥?”
這時候,他跟江楓的關系還很好,江楓有的東西,他也都想追求持平。
就算再穩重內斂,到底也是個孩子。
現在的沈知意,又回到了最初的狀態,缺錢。
“你給我錢,我就叫?!?/p>
蕭栩沒多疑,“你要多少?”
錢莊管事看樂了,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就為這點小事也能較勁起來。
“一千兩銀子。”沈知意獅子小開口。
這點錢對蕭栩來說,不算多吧?
“一千兩?”不像意料之中那樣立馬同意,蕭栩是猶豫了下,神色犯難。
沈知意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這個時候的蕭栩,不得皇上重視,玥貴妃也沒到最受寵的時候,一千兩銀子,是沒那么輕易能拿出來的。
江楓輕笑:“吱吱姑娘就別為難他了,好歹剛剛也幫你解圍了?!?/p>
“好,聽藍衣哥哥的?!?/p>
江楓白皙的臉色略微泛紅,戰術性咳嗽了聲,“要不這樣吧,我請你和三皇子去京城新開的糕點鋪子吃些點心?”
他這話一說出來,沈知意算是明白了,這個時候的蕭栩,也是很窮的。
現在估計就是表面風光而已。
腦子里不由自主又開始想這些了,沈知意馬上停止,她才不要蕭栩的事情又惹自己心煩。
她跟著蕭栩江楓走出錢莊。
那管事臉上立即沒了笑,陰沉著臉罵道:“一個不受寵的三皇子而已,有什么好裝的?早晚有一天,老子弄死你!”
旁邊的人趕緊說道:“管事,三皇子興許還沒走遠呢!”
“沒走遠又怎么了?難道他聽到了還敢回來不成?要不是看在老爺的面子上,我會給他好臉色?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