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理智即將被迷情香所控制,沈知意為了保持清醒,只能將嘴唇咬出血。
“你是在勾引本皇子么?”
吸入過多催情香,大皇子本性徹底露出,那張姣好的面容上,偏露出猥瑣的笑容。
沈知意心一橫,使勁用頭撞他。
“賤人!”又是一巴掌落下,致使她嘴角溢血出來。
“一棵爛蔥,有什么好裝的?要是不想被本皇子事后送到青樓,你最好是乖乖的!能被本皇子看上,是你的福分!”
沈知意失去反抗的氣力,一滴冰冷的眼淚悄然滑落。
她在想著,如果今日真被大皇子玷污,或許也只能一死了。
名節對她而言,大于一切。
見她終于乖了,大皇子俯身而下。
還未品嘗到嘴里,身后廂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緊接著,黑衣護衛身子倒飛進來。
蕭栩帶人,站在門外,黑沉著臉,“蕭楚!是不是想死?”
南紅跟在后邊滿臉著急。
好在,殿下剛好受詔入宮路過這里嗎,被她攔了下來。
一聽說是皇子為難皇子妃,立馬知道是誰,迅速趕來。
“三皇弟來了。”蕭楚衣冠不整,卻絲毫不慌,還保持著將沈知意壓在身下的姿勢,眸色挑釁,“晚了,你這皇子妃滋味不錯。”
“你敢再說一次?”
“本皇子說……”
話音未落,蕭栩迅速閃身過來,抓住蕭楚的衣領,迎面給了一拳。
悶響聲落下,蕭楚被打的流出鼻血。
一眾皇子里,他算是紈绔出名的,也沒點武功傍身,撞上蕭栩,便只有挨揍的份。
南紅也沖進來,趕緊幫沈知意拉好衣服,顫聲道:“皇子妃,奴婢來遲了。”
沈知意此刻說不出話,只覺得渾身都難受。
蕭楚被蕭栩按在地上揍了一頓,“玩別的女人我不管,沈知意不是你能肖想的。”
“三皇弟這么果決?回頭看看你的皇子妃,她衣衫不整……”
“閉嘴!”
拳頭再次落下。
云墨趕緊進來阻止,一語點醒他:“殿下,大皇子必定是知曉今日您會受詔入宮,提早設下的圈套,您不能再打了。”
蕭栩拳頭這才稍微停頓。
蕭楚道:“想不到吧,三皇弟,父皇其實并未召見你,在這條入宮的必經之路上,你肯定會看到沈知意的貼身丫鬟。”
恍然見,沈知意似乎明白了什么。
蕭楚的目標并不是她,是蕭栩。
做這一切,只是為了讓蕭栩看到。
只要他看到就好,是否得逞并不重要。
“敢對兄長動手,私下里對自己的皇子妃也苛待有加,這種事若是傳到父皇耳中,你這三皇子還能不能順利被冊封太子之位,還真有些難說了。”
蕭楚擦拭著唇角的血,滿臉挑釁,“還打嗎?”
蕭栩滿臉陰鶩,逐漸松手。
“回去,把你皇子妃好好洗干凈,還能用!”
他繼續刺激蕭栩,盡管沒得手,也要惡心到底。
即便恨不得殺了蕭楚。
蕭栩還是放他離開了,目光落在沈知意身上,眸色晦暗不明。
衣服被蕭楚撕碎了,她穿不上,只能罩著披風,蜷縮在床上。
蕭栩從她眼神中看到的,是驚魂未定。
臉上的紅腫巴掌印,嘴角的血漬清晰可見。
除了他,本不該有第二個人這么對沈知意!
催情香又一股勁上來,沈知意臉色泛紅,使勁咬唇,繼續咬出血,也不求助蕭栩。
她怕蕭栩已經信了蕭楚的話,會嫌她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