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放…唔!”
沈知意拼盡全力的反抗聲,被蠻橫的吻所吞沒。
云筱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表哥……”
今晚明明該是她與表哥的時間。
不是都答應(yīng)好她了嗎?
云筱還沒意識到,蕭栩是答應(yīng)讓沈知意來侍夜沒錯,可沒答應(yīng)會與她圓房。
一陣狂吻過后,蕭栩終于松開了她。
沈知意嘴唇已經(jīng)被親的紅腫,大口喘著氣,身子軟綿綿的靠在墻上,被蕭栩一把按進(jìn)懷里,緊緊抱著,“還敢嘴硬么?”
“什么?”沈知意有些琢磨不透他話里的意思。
“房契之事分明與你無關(guān),為何要攬下責(zé)任?”
“你知道?”
她很意外,以往被冤枉時,即便是求著蕭栩調(diào)查真相,他都毫不動容,這次是怎么了?
“房契,每日都會有專人檢查!失蹤當(dāng)日,云墨已經(jīng)告知本皇子。”
聽到這話,坐在床上的云筱,表情很是微妙。
那些房契是她強(qiáng)迫帳房先生交出來的,表哥竟然都知道,那接下來,她豈不是完了?
沈知意驚愕,紅腫的唇哆嗦著,半晌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反應(yīng)過來,忍不住再次確認(rèn)道,“你當(dāng)真是從一開始便知道,房契根本不是我拿的?”
蕭栩頷首。
“啪!”
沈知意當(dāng)場給了他一巴掌,滿臉的痛恨。
云筱捂嘴震驚,這賤人竟敢打表哥?
表哥從小到大,可還沒人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對他動手。
沈知意是瘋了吧!
蕭栩撫摸著臉頰的刺痛,劍眉深斂,冷冷看著她。
“你明知事情不是我所為!還與云筱一同羞辱我!蕭栩!你真是惡心透了。”
沈知意用力地擦拭著紅腫的嘴唇,眼淚大顆落下。
她的委屈蕭栩從來都不會明白。
所以也并不指望。
“怎么?嫌本皇子臟嗎?”
蕭栩獰笑著再次掐住她的下巴,放肆深吻,“本王子只碰過你,有什么資格嫌棄!”
“放開……唔唔!”
蕭栩的吻愈加強(qiáng)烈,她越是反抗,他越是來勁。
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他喜歡沈知意拼死掙扎,最終卻只能乖乖順從的模樣。
可這次出乎意料,力量懸殊之下,沈知意并沒有放棄抵抗,狠狠的咬著她的唇直至出血。
腥甜的氣味在兩人唇間彌漫。
蕭栩終于放開了她,大概被破壞的興致,滿臉的陰鶩,“沈知意!你有什么反抗的資格?!”
“找死么!”
換做以往,蕭栩一句話足矣震懾她了。
而今,她雙眼通紅,眼底的恨意,絲毫未減,“我沒有反抗的資格?蕭栩!這段時間來,你有把我當(dāng)過人嗎?我在這皇子府內(nèi)的地位,連個卑賤的下人都不如!”
“你既已明知,房契非我所盜。為什么還要強(qiáng)行奪走太后賞賜給我的黃金?對你這高高在上的三皇子而言,那或許根本算不了多少錢!”
“可那是我要給母親的救命錢,你明白嗎?!是不是因?yàn)楂h貴妃健在無病無災(zāi),所以你根本感受不到我的痛苦!”
云筱終于插上了話,強(qiáng)調(diào)自己的存在感,“你算什么啊!也敢詛咒姨母!表哥莫要輕饒了她!沈知意這賤人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姨母都未曾對你動過手呢!她怎么敢的。”
“想要錢是么?”蕭栩一把抓住她的手,“想辦法讓本皇子高興,所沒收黃金,本皇子雙倍奉還!”
“表哥~”見蕭栩并不理會自己,云筱有些著急了,“今夜是你我……”
“再多言!本皇子割了你的舌頭!”
云筱臉色頓然泛白:“……”
她好像終于明白了什么,或許從一開始,表哥便是假意答應(yīng)她,只是為了沈知意。
可是……就這樣一個女人,她究竟是哪里比不上?
竟讓表哥如此厭惡她的存在。
云筱坐在床上,看著身影交匯的兩人,一股莫名的羞恥感涌上心頭。
偏偏她眼里的沈知意那么不識好歹,“我不是可以任由你折騰的玩偶。”
“現(xiàn)在知道顧及顏面了?”蕭栩笑容肆意,完全沒把她的話當(dāng)回事,“想好了,今日不想辦法讓本皇子高興,你接下來所有的錢,都只能等本皇子解了毒,才能拿到手。”
的確。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沈知意有那么一瞬間動容。
不讓他高興,就拿不到錢。
可換個想法,就算這次能弄的蕭栩高興,下次呢?
若是下次再發(fā)生類似的事情,他又是同樣的手段來脅迫呢?
想到這里,沈知意心頭一涼,掙扎著把他推開:“什么都由著你說,這三皇府事事由你操控,你若高興,便可賞我個笑臉,你若不高興,便折辱我取樂。我沈知意是什么很賤的人嗎?”
蕭栩臉上笑容僵住,目光逐漸深沉。
“太后賞賜的那些錢,我可以不要了。”
“……”
“但也請三皇子記住,我是怎么得到那些賞賜的!”
話落,拼盡全力推開蕭栩,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沈知意……”
“表哥!”云筱賭上最后的勇氣,從后方將他抱住,“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不能食言。”
“松手。”
“我不。”云筱倔強(qiáng)搖頭,手反而抱得更緊了,“我到底是哪比不上她沈知意?出身?才華?還是樣貌?表哥為什么就喜歡她?”
“誰告訴你,本皇子喜歡她?”蕭栩側(cè)眸看向她,眼神陰沉的可怕。
一根根將云筱的手指掰開,用警告的口吻說道:“名分可以給你,別的,莫要再肖想!”
“表哥!表哥!”云筱如灌鉛般沉重的身子站在原地,聲音哽咽。
眼睜睜看著蕭栩離開,卻邁不開腳步去追。
憑什么,憑什么一個相府低賤的庶女她都爭不贏?
憑什么沈知意的命那么硬,祠堂那把火,為什么不把她給燒死?
好一會兒,她腿軟的癱倒在地上,淚水模糊視線,呢喃著:“不甘心,我不甘心!我要表哥愛的人是我!我要去找蠱婆婆!”
——
沈知意回到房內(nèi),坐在桌前,捂著胸口大口喘氣,心底像是壓著塊巨石,憋悶的她難受。
“皇子妃?這么快就回來了?”南紅被動靜驚醒,從偏房過來。
看到她那煞白的面容,忙倒了杯熱水遞過去,“您喝水緩緩。”
沈知意應(yīng)聲,接過來后,手還不斷的在抖著,輕抿了口,她就放下了,鄭重的看著南紅,勸道:“今后我在府上,只會越來越難,還是想再勸你一次,趁早從我身邊離開吧。你本來就不虧欠我什么,何必跟著受苦?”
噗通一聲,南紅跪在了地上,“皇子妃,奴婢對不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