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就算等表哥回府,也救不了她了。
沈知意繼續(xù)重復(fù)禮節(jié),那婆子鞭子一下又一下落在沈知意身上,說話愈加難聽,“堂堂皇子妃,連這點基本禮儀都練不好?我看你就是個不入流的賤骨頭,撐不起一點三皇府門楣。”
南紅看她被打的一身血痕,急的要哭出來。
玥貴妃慵懶的閉上眼,“別把人打死了,與相府不好交代。”
其實她知道,相爺并不在乎這個庶女的死活。
婆子諂媚應(yīng)聲,扭頭看著沈知意,又是滿目兇狠;“再來!若是還這般愚笨,別怪我不客氣!”
沈知意繼續(xù)。
饒是她再認(rèn)真,身上的鞭罰也沒停下來過。
不一會兒,便將她打的遍體鱗傷。
眼看著要暈厥過去,玥貴妃抬手:“讓她給本宮清醒些!”
下人端著盆事先準(zhǔn)備好的冰水,潑了她一身。
“嘶……”痛意鉆心,沈知意被迫清醒了過來,眼皮卻宛如千斤重,勉強支撐著。
“皇子妃!”南紅被兩個婆子按在地上,使勁給玥貴妃磕頭,“貴妃娘娘,我家皇子妃大病初愈,懇請您看在她身子單薄的份上,放她一馬!”
“聒噪!”玥貴妃滿臉嫌棄,“把這不懂規(guī)矩的丫鬟拉下去,割了舌頭!”
“是。”兩個婆子開始將南紅往外拽。
上一秒還在為沈知意求情的南紅,此刻嚇到失去血色。
以至于有些失語,再說不出半個字。
“貴妃娘娘。”沈知意匍匐在地,沙啞著聲音求情,“她是無辜的,娘娘想罰,便罰我好了,知意什么都能忍受。”
云筱聽到這話馬上來勁了,“姨母,不如就把她貶為表哥妾室吧?就她這副德行,想來也是當(dāng)不好皇子妃的。”
算盤珠子就差崩到沈知意臉上了。
玥貴妃又豈會不知道她的那點心思?
不動聲色的勾唇輕笑,“這皇子妃的名分,本宮不是想改就能改的。”
“姨母~”云筱開始撒嬌,“表哥是姨母親生的,還怕他不會聽姨母您的?”
一直沒開口的陳嬤嬤肅穆沉聲點醒她:“當(dāng)時婚約乃圣上賜給三皇子與相府的,是皇子妃名分,如今讓娘娘貶皇子妃為妾,是要打皇上的臉嗎?表小姐即便是為自己考慮的更多,也該好好動腦子想想。”
陳嬤嬤今日心情不好,說話難免犀利的些,云筱被懟的不敢再說半個字。
玥貴妃慵懶抬手,“上次在宮里,那杯茶敬的本宮不太滿意,今日若是能把茶敬好了,本宮便饒了這丫鬟,否則……本宮不但要割了她的舌頭,還要斷手?jǐn)嘟^,做成人彘,供玩樂之用。”
“不,不要……貴妃娘娘還是殺了奴婢吧。”南紅被嚇得險些丟了魂。
云筱補刀:“誰讓你跟著沈知意這么個窩囊主子?現(xiàn)在好了,你這條賤命,握在了她手里,只要她心不誠,你就得死!不過這么一個連嫡姐姻緣都能搶的人,也未必是真在乎你一個賤婢。”
南紅雙眼充淚,看著沈知意,欲言又止。
“貴妃娘娘。”沈知意仍舊匍匐在地,“還請再給知意一次機會。這次,絕不會再出差錯。”
“皇子妃……”南紅感激淋涕。
明明她們主仆二人也沒認(rèn)識多久,可命運的羈絆卻好似早已將她們牢牢拴住了。
“有意思,本宮倒是好奇,你能有多少進(jìn)步!來人吶!給皇子妃沏茶。去掉茶托,本宮要看看,這茶杯她這次還能不能拿的穩(wěn)當(dāng)!”
茶托去掉后,沈知意端著茶杯,下人沏滿熱茶。
沈知意看著杯中滾燙的茶水,沒急著給玥貴妃敬茶,同樣的錯,她不會再犯一次。
反正不管此刻敬茶與否,玥貴妃都不會飲用,還是要她端著。
所幸現(xiàn)在天冷,沒一會兒,茶水便溫了下來,沈知意低著頭,雙手筆直的敬上去:“貴妃娘娘,請用茶。”
這次的禮節(jié),她自認(rèn)挑不出毛病。
“還真是有些長進(jìn)。”
玥貴妃淡淡笑著,“但這次,可沒那么簡單!”
“啪——”婆子眼神發(fā)狠,長鞭抽了過來。
在她手臂上留下可怖血痕,只要茶杯落地,南紅便會當(dāng)場被拖下去,割舌做人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