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冰冷的聲音如同最后通牒,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志響徹死寂的廣場:“現在……你們,有何‘爭議’?”
無形的壓力如同萬仞冰山,沉甸甸地壓在三位教委心頭。
夢神機、白寶山、智林三人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在那雙冰藍色眸子的注視下,在那兩位封號斗羅如同實質的威壓下,他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栗。
“爭議”?這哪里是詢問,分明是死亡的倒計時!
三人眼神瘋狂交流,充滿了恐懼、掙扎和一絲求生的渴望。
最終,作為首席教委的夢神機,強壓下幾乎要沖破喉嚨的恐懼,深吸一口氣,極其艱難地向前邁出了一小步。
他深深彎下腰,頭顱幾乎垂到胸口,聲音干澀沙啞,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尊……尊敬的冕下!”
“獸神閣主大人!”他不敢抬頭看凌寒的眼睛,目光只敢落在凌寒的靴尖。
“此……此地人多眼雜,恐……恐污了冕下尊耳。”
“不知……不知可否移步教委辦公室詳談?”
“一切……一切定當給冕下一個滿意的交代!”他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這段話說完,說完后感覺后背都濕透了。
廣場上依舊死寂,所有師生都屏住了呼吸,目光聚焦在空中的三道身影和卑微如塵埃的三位教委身上。
他們知道,學院的命運,就在這少年閣主的一念之間。
凌寒冰藍色的眼眸微微瞇起,如同審視獵物的寒冰巨獸,目光在夢神機身上停留了足足三息。
就在夢神機感覺雙腿發軟,幾乎要支撐不住跪下去時,凌寒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帶路。”
夢神機三人如蒙大赦,心中緊繃的弦終于松了一點點。只要能談,就還有一線……不,是茍延殘喘的機會!
“是!是!”
“冕下請隨我來!”夢神機如蒙大赦,連忙側身引路,姿態謙卑到了極點。
白寶山和智林也慌忙跟上,三人小心翼翼地在前方引路,連大氣都不敢喘。
凌寒并未立刻行動。
他懸浮在空中,目光掃過下方噤若寒蟬的師生,然后,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包括王冬兒和王秋兒都有些意外的動作。
他伸出雙手,極其自然地,一左一右,分別握住了身旁王冬兒和王秋兒的手。
王冬兒的手溫軟細膩,帶著光明魂師特有的溫暖。
王秋兒的手則帶著一絲微涼,觸感如同最上等的玉石,堅韌而有力。
兩只截然不同的柔荑被凌寒寬大而略顯冰涼的手掌握住。
王冬兒微微一愣,隨即粉藍色的蝶翼輕輕一顫,俏臉上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霞,但并沒有掙脫,反而下意識地將凌寒的手握緊了一些,嘴角勾起一絲甜甜的、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
王秋兒燦金的龍瞳中則掠過一絲極細微的波動,她只是微微側頭看了凌寒一眼,任由他握著,仿佛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只是她周身那股冰冷的龍皇威壓,似乎無形中柔和了一絲。
凌寒牽著兩人,緩緩降落在廣場上。
他步履從容,黑衣無風自動,那份掌控一切的冰冷氣度,與牽著兩位絕色佳人玉手的姿態,形成一種極具沖擊力的畫面。
既彰顯著無上的權威,又流露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所過之處,癱軟的學員們如同被無形之力分開,驚恐地匍匐在地,連抬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在三位教委戰戰兢兢的引領下,凌寒牽著王冬兒和王秋兒,走進了象征著學院最高權力的教委樓,徑直來到了頂層那間寬敞、奢華、鋪著厚厚地毯的教委首席辦公室。
辦公室內裝飾典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學院全景,紫檀木的辦公桌后是代表著帝國教育權柄的座椅。
但此刻,這里的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夢神機強忍著恐懼,躬身指向辦公室中央那張寬大、柔軟的真皮沙發,聲音依舊帶著顫音:“尊……尊敬的冕下,兩位大人,請……請坐。”
凌寒目光掃過那張沙發,又看了看身邊兩位佳人,眼神微動。
他牽著兩人走到沙發前。
接著,他拉著王冬兒和王秋兒,自己率先在沙發中央坐了下來。
然后,在三位教委以及王冬兒、王秋兒略帶訝然的目光中,他雙臂微微用力,輕輕一帶——
王冬兒輕呼一聲,帶著點猝不及防的嬌憨,被凌寒帶著坐到了他左側的大腿上。
王秋兒身體明顯一僵,燦金的龍瞳中閃過一絲錯愕,但身體卻仿佛被某種力量牽引著,順從地、略顯僵硬地坐到了凌寒右側的大腿上。
瞬間,凌寒被兩位絕色佳人一左一右地擁簇著坐在了寬大的沙發上。
王冬兒側坐著,粉藍蝶翼下意識地收斂,緊貼著凌寒的左臂,玲瓏的腰身微微陷入凌寒的臂彎。
王秋兒則坐得相對挺直一些,但同樣緊挨著凌寒的右臂,金色的發絲有幾縷垂落在凌寒肩頭。
兩位風華絕代、實力恐怖的封號斗羅,如同溫順的貓咪,被凌寒一左一右地抱在了懷中,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凌寒的雙手,在兩人坐穩后,極其自然地環上了她們纖細柔軟的腰肢。
王冬兒的腰肢纖細而充滿彈性,隔著輕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驚人的柔韌和少女特有的溫軟。
王秋兒的腰肢同樣纖細,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感和流暢的線條,如同緊繃的弓弦,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觸感微涼而緊致。
凌寒環抱的雙手,在接觸到那驚人腰線的瞬間,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
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和溫軟緊致微涼的觸感,如同電流般竄過手臂,直抵心尖。
一股極其淡雅、卻截然不同的馨香瞬間鉆入他的鼻腔。
左側是王冬兒身上散發出的,如同春日暖陽下綻放的、帶著露珠的圣潔花朵般的清香,純凈而溫暖,讓人心神安寧。
右側是王秋兒身上特有的、如同雪山之巔冷冽清泉混合著純粹陽光的味道,清冷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屬于龍族的獨特氣息。
兩種截然不同卻都令人迷醉的幽香交織在一起,縈繞在凌寒的鼻尖,讓他在那冰冷掌控的表象下,心跳悄然漏跳了一拍。
“好細……比想象的還要……”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在凌寒腦中閃過,隨即被他強行壓下。
但環在兩人腰間的手臂,卻下意識地收攏了一點點,仿佛要將這份柔軟與力量都納入自己的掌控范圍。
他的掌心甚至能隔著衣料感受到她們腰肢肌膚的細膩紋理和微微起伏的呼吸。
而被抱住的王冬兒和王秋兒,感受則更為強烈。
王冬兒坐在凌寒結實的大腿上,隔著衣料能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硬朗和蘊含的力量。
腰間那雙大手傳來的溫熱和不容置疑的力道,讓她俏臉瞬間緋紅,如同熟透的蘋果。
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同時,一股極其清冽、如同萬載寒冰初融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尊貴氣息的冷香,從凌寒身上傳來,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嗅覺。
這氣息冰冷,卻奇異地讓她感到一種安心的力量,讓她忍不住微微向凌寒懷里靠了靠,蝶翼輕輕收攏,像只尋求庇護的小鳥。
王秋兒身體依舊有些僵硬。從未有異性如此靠近,更別說被這樣親密地環抱。
凌寒大腿傳來的溫熱和他身上那股獨特的、冰冷深邃的氣息,如同無形的網,將她籠罩。
這股氣息讓她內心深處,屬于黃金龍血脈的某種東西,對這股蘊含著強大龍威的氣息產生了一絲微妙的共鳴和……親近?
她燦金的龍瞳中情緒復雜難明,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最終只是微微垂眸,身體雖然依舊緊繃,卻默許了腰間那只手臂的存在。
那股清冽的冷香,仿佛能安撫她血脈深處某些躁動,讓她繃緊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一絲。
三位教委看著沙發上這堪稱“驚世駭俗”的一幕,大腦已經完全宕機了!
兩位強大到讓他們絕望的封號斗羅,竟然如同溫順的侍女般被這位年輕的獸神閣閣主抱在腿上?
這姿態……這關系……這信息量太大太恐怖了!
他們對凌寒的敬畏和恐懼瞬間飆升到了頂點!
這位閣主不僅實力背景深不可測,手段和……癖好也遠超他們的想象!
這畫面帶來的沖擊力,比剛才的威壓更讓他們感到窒息和難以置信!
這獸神閣閣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對這兩位絕世強者的掌控力,簡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辦公室內陷入一種詭異而曖昧的寂靜。
只有凌寒手指無意識地在兩人腰間細膩衣料上微微摩挲的細微聲響,以及三人交織在一起的、若有似無的呼吸聲。
夢神機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強行將目光從那驚心動魄的畫面上移開,聲音比剛才更加干澀,充滿了卑微和懇求:
“尊……尊敬的冕下……”他不敢直視凌寒的眼睛,目光只敢落在凌寒腳下的地毯上。
“我……我等明白冕下的心意,也……也深知獸神閣的偉力。”
“這……這天斗皇家學院若能歸于冕下麾下,實乃……實乃莫大榮幸,蓬蓽生輝!”
凌寒沒有理會他的諂媚。他抱著懷中兩位溫香軟玉,手臂最初的僵硬和不自然感在感受到她們的體溫和氣息后,反而漸漸消散。
他冰藍色的眼眸如同寒潭,鎖定在夢神機那張慘白的老臉上,聲音平淡,卻帶著無形的重壓:
“說。”
“本座時間寶貴。”
夢神機渾身一顫,差點直接跪下。他連忙躬身,額頭冷汗如雨:“是!是!”
“閣主大人明鑒!”
“您…您想要收服…不,是接管天斗皇家學院,此乃…此乃學院之福,帝國魂師教育之幸!”
“卑職等人絕無異議!”
“只是…只是…”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艱澀無比。
“只是…這天斗皇家學院,名義上直屬天斗帝國皇室管轄,由雪夜大帝陛下親任名譽院長,日常事務雖由我三人主持,但…但真正關乎學院歸屬、人事任命等核心大事…必須…必須經由皇室首肯,尤其是…雪星親王殿下和太子殿下…方能定奪啊!”
他幾乎是硬著頭皮說完這番話,說完后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白寶山和智林也把頭埋得更低,心中充滿恐懼。
他們這是在甩鍋給皇室,但沒辦法!
面對凌寒這尊煞神和兩位封號斗羅的壓迫,他們這點微末道行,根本沒有任何周旋的余地!
只能寄希望于搬出皇室,能讓這位閣主大人稍微有所顧忌?
或者說,至少別把怒火全撒在他們三個身上。
凌寒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環在王冬兒和王秋兒腰肢上的手,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摩挲了一下那細膩的衣料。
他能感受到懷中王冬兒因為緊張而微微加快的心跳,也能感受到王秋兒那沉穩有力的脈搏。
“皇室首肯?”
“雪星?”
“雪崩?”凌寒重復了一遍,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夢神機三人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是!是!”
“閣主大人明察!”
“非是我等推諉,實在是…體制所限,權限不足啊!”
“沒有皇室的手令,學院名冊、資產賬目…我等…我等實在無權交接!”
“也…也不敢擅自做主!”他們試圖用具體的“權限”來增加說服力。
凌寒的目光在三人臉上緩緩掃過,那眼神冰冷得如同在看三具尸體。辦公室內的溫度仿佛驟降到了冰點。
夢神機三人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凍僵了,巨大的恐懼扼住了他們的喉嚨,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們毫不懷疑,只要這位閣主大人一個念頭,他們三人連同這座學院,瞬間就會化為飛灰!
就在夢神機幾乎要崩潰跪下求饒的時候,凌寒終于再次開口了。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萬載寒冰中鑿出來,帶著凍徹骨髓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意志:
“所以…”
“你們的意思是…”
“讓本座,親自去問雪夜大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