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是在?”
墨無涯來到墨曉月身邊,輕聲問道。
“流機哥剛才就讓我先不要打擾他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墨曉月回復道,她用手將幾張草墊拉了過來,示意墨無涯坐下。
墨無涯看著墨流機苦思冥想的模樣,心里很是好奇。
不多時,墨流機睜開眼睛,恍了恍神,回頭向著墨無涯和墨曉月開口道,聲音夾帶著一絲欣喜:“無涯,曉月,我想好我明天要做什么法器了!”
他拿來一根樹枝,在地上比畫起來,不多時,地上的細沙被壘成一把長劍的模樣,只是看起來劍身扭曲,像一條長蛇。
“流機哥,你畫的好差哦,這劍被你畫得扭扭曲曲的。”
“不!月兒,你太天真了!”
墨流機嚴肅地說道,“我是故意的,可不是不小心的。”
“你剛才在窗邊坐著,就為了想這把劍嗎?是有什么用義?”
墨無涯問道,他倒是對地上這把劍挺感興趣的。
“哼哼,這是我想出來的第一個法器哦,我要叫它‘流機百變’!”
“‘流機百變’?”
墨無涯和墨曉月驚異開口。
“用自己名字命名法器嗎?真沒想到。”墨曉月繼續說道。
“不錯,在我的設想里面,這把劍可以隨著自己的心意轉換形態,我在古籍上看見過有這種說法的法器,我覺得應該有可能實現。”
“古籍上的東西,太浮夸了吧?我們怎么可能將他們復現出來。”
墨無涯不太相信。
“不要說的這么絕對嘛,無涯。”墨流機眼中浮現出金光,他已經想到了這件法器以后的模樣。
“雖然現在以我的水平肯定做不出這種程度的法器啦,不過,有這個想法總歸是好的,以后也可以慢慢完善嘛。”
“對了,”墨流機轉過頭對墨無涯和墨曉月說道:“你們也得趕緊想想自己要做什么法器了。”
“要現在想嗎?明天再說啦,流機哥。”
墨曉月打了個哈欠,“我好困,我想先睡了。”
“不行呀,月兒!”墨流機突然一聲驚呼,仿佛這是什么火燒眉毛的事情。
“要知道木匠干活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先畫好這圖,圖在,下手的時候才能夠胸有成足。如果我們等到明天再想,會白白浪費很多時間的!”
聽著墨流機這一番言論,墨無涯這才明白原來自己誤會了他,他也是有在好好考慮如何追趕上對方的進度的。
“那好吧。”
墨曉月無奈地說道,擾了擾沉重的眼袋,道:“我想好了,我就做個鈴鐺吧,我喜歡鈴鐺。”
“不行啊!月兒!”墨流機再次驚呼。
“怎么啦?流機哥你怎么總是一驚一乍的。”墨曉月不滿地說道。
“看來還是有必要和你們說明一下啊。”
墨流機語氣嚴肅了起來,“作為我們的第一件法器,可以不用多么出彩,畢竟我們的能力還有限,但是,制作的類型一定要正確。”
“法器還有類型?”
墨曉月歪著腦袋發問道。
“有的,舉幾個例子吧。向比較常見的儲物法器,它們的類型便是【儲物】,比如我手上這個戒指。”墨流機晃了晃手頭上那個只能用來放一點雜物的戒指。
“還有我們前面聽到的那個墨老八師叔的那個鈴鐺,雖然聽上去發出的聲音好像和普通的鈴聲沒什么兩樣。但,我想那大概是【干擾】或者【攻擊】類型的法器。”
“除此之外,自然還有【防御】、【躲避】等各種各樣類型的法器了。”
“而我們最后是要拿著這件法器去進行試煉的戰斗的,所以,你們說,我們最好做哪種類型的法器?”
“攻擊。”
墨無涯聽完墨流機的講述,隨口道。
要像取勝,最好的方法便是進攻,一味的防守卻沒有進攻的手段,那么終究難逃一死。
“沒錯!”墨流機贊賞地點了點頭,道:“月兒,你這下明白了吧?”
“明白了,流機哥。”墨曉月頓了頓,道:“總之,做攻擊類型的就可以了吧?”
墨曉月也拿起一根樹枝,小手一揮,一柄如同半邊弧形月亮的小刀便躍然地上。
“畫的確實是很漂亮啊,這大彎月,”墨流機輕聲感慨道,“不過,這個有什么含義嗎?”
“就是為了好看而已啦,流機哥,哪有什么含義。”墨曉月吐了吐舌頭,“好了,你們慢慢想,我要先睡了,一直熬夜臉上會長痘的!”
說完,墨曉月裹起了被子。
今天她實在太累了,一直在替別人看功。不多時,困倦伴隨著累意襲來,她便沉沉地入眠了。
“無涯,咱說話小點聲。”這回輪到墨流機吩咐墨無涯小點聲了。
雖然知道墨曉月的這件法器殺傷力可能不太夠,不過目前他們還做不出太過復雜的法器,與其說是法器,倒不如說只是法器上面附帶了一絲自己的靈力。
墨無涯點了點頭,在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一個方案。
墨無涯拿過樹枝,也在地上畫了起來。
一把長劍,頓時在地上顯現。
“什么啊,是和我一樣的法器嗎?”
墨流機困惑地問道。
“不……”墨無涯擺了擺手道,“師兄,我這把劍可沒有你那把那么多變。我對它的設想只有一個功能。
“那便是能用它來斬斷由靈力構建的事物!”
墨流機暗暗吃驚,這個想法確實不錯啊。
“嗯,可以,既然你們也都有了各自想做的法器了,那就趕緊休息吧,明天再做。”
看著兩位師弟師妹都想好了要做什么法器,墨流機也是放心下來。
哎,自己今天也累的不行了。
還是趕緊入睡吧。
他剛想躺下,卻發現墨無涯還一直盯著地上剛剛畫好的法器雛形。
墨流機出言提醒道:“無涯,趕緊入睡吧,明個還要早起呢!”
“你先睡吧,師兄。”墨無涯頭也不抬,應付道,“我再看一會兒。”
完了,他這是要入迷了呀。
墨流機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人一旦對某件事情入了迷,通宵達旦都是渾然不知。
而墨無涯沒告訴墨流機的是,自打他來了千機門,然后結識了他和墨曉月之后,他深感以前過的日子真是糟糕透頂。
如今,有這樣的機會擺在眼前,他必須足夠珍惜。
墨無涯看著地上的劍器輪廓,目光銳利得仿佛要刺穿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