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因為我是天才。”
何不悔微微一笑道,他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可以裝逼的機會。
只因他敏銳地捕捉到醉彌一絲驚詫的神情,猜想這個酒肉和尚莫不是被我的記憶力所震撼到了?
嘖,雕蟲小技罷了。
想當年我在游戲廳打拳皇,上場前看了一眼連招表,一個幣吃對面十幾個幣。
至于為什么是十幾個幣,因為再多的話,打的就不是拳皇,而是自己了。
沒錯,哥對這些游戲信息可是極為敏感,而這一切,都是天生的!
何不悔心中暗爽,如果記憶是一種天賦,那么小爺正好有。
“……”
醉彌看著何不悔那洋洋得意簡直要飛上天的表情,覺得還是繼續說下去為好。
“咳咳,無敵禪杖變化大小的口訣是‘如意如意,隨我心意’,用的時候你只需在心里默念就行了。至于法器認主,喝!”
醉彌突然眼神一凝,勾起手指,靈力絲線像一根金針一般刺出,精準無誤地命中了何不悔的手指指端。
何不悔的手指瞬間破開一個小口,隨后鮮血像瀑布一般噴出。
他修煉的《九陽煉體決》本就是霸道無比的煉體功法,會讓自己氣血旺盛,新陳代謝遠異于常人。
于是,鮮血一時竟噴出了一米多高,在空中劃過一道靚麗的弧線。
何不悔一臉懵逼,看了看那條血柱,又看了看醉彌。
“滴血,認主,可以理解嗎?”
醉彌滿臉正經的將靈力金針攝取到的一滴血珠滴到了無敵禪杖上面。
隨著口訣念動,無敵禪杖身上散發出靈力將血珠裹挾著吸入其中,緊接著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
滴血認主就滴血認主,但你踏馬扎我動脈是幾個意思啊!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這家伙就是看不得別人天賦比他高,哼!
何不悔將手指放入嘴里嘬了嘬,憤憤不平地想到。
就在他還在心里吐槽的時候,卻驟然看見醉彌將禪杖扔給了自己。
何不悔大驚,啊,搞什么,這是要砸死我啊!
他嚇的靈力驟然外放,想將這最重可達五千多斤的禪杖泄去一些力量。
然而,靈力命中禪杖的時候,卻是直接將其又彈回了醉彌。
等等,不對勁。
他分明感覺到那禪杖輕飄飄的,和之前渾重無比的感覺大不相同。
無敵禪杖飛舞著朝醉彌砸去,醉彌一愣,側身避開。
咚隆!
巨大的力量如同隕石砸落,將建造這座古塔所用的堅硬花崗巖都給震碎了幾塊。
“你是要砸死我啊?”
醉彌語氣平淡,但何不悔卻感覺他好像下一秒一巴掌就會扇過來。
“不是,你說的是我的詞啊?”
何不悔擺手解釋道,“不是你先把禪杖扔給我的嗎?”
“你這……”醉彌嘆了口氣道,“你剛才是在發呆嗎?我不是說了這無敵禪杖認主之后,重量對你而言便也是隨心所欲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下次一定!”
何不悔一臉尷尬地撓了撓頭,總不能說自己剛才在心里罵你呢,我何不悔豈是如此不文明之人?
醉彌用靈力絲線將禪杖拿起,慢慢地送到何不悔面前。
“接好。”
醉彌說道。
這是在搞什么交接儀式嗎?搞這么隆重,真的是……
何不悔單膝下跪,低頭望地,雙手則作托舉狀齊齊升高。
“嗻。”
無敵禪杖落進了何不悔手中。
禪杖一入手,何不悔便感覺上面流淌著一股不俗的靈力。
這法器不愧是高階的……果真不一般啊。
何不悔自動腦補起游戲系統的提示信息
【高階法器·無敵禪杖】已放入背包。
他拿起禪杖,當著醉彌的面重新操演了一遍方才的功法招式。
招式使的很是稚嫩,但只看一遍便能一整套都耍下來,也只能說確實是天賦異稟了。
“嗯,可以。”
看著舞的有七八分樣子的何不悔,醉彌也是滿意地表示贊賞。
這小子,或許真的能夠幫我解救這神廟于水火之中也說不定。
“好了!我現在感覺渾身充滿力量。”
何不悔負杖于背上,看著醉彌說道。
“不錯,既如此,那便盡快出發吧,需得在七日內回來,那僧袍女子由于饕餮的黑氣已經完全散去,現在只能靠吸收僧侶們身上的黑氣來維持自己的行動。如果時間拖得太久,她又會恢復全部的實力。”
醉彌吩咐道,“我會留在這里拖住等會外面那些人,還有確保神廟的安全……”
“啊,可我去不了啊。”
何不悔突然一臉無辜地說道。
?
醉彌愣了愣,這小子在說什么?
“醉彌大師,我尚且不知道我另一位姓焦的師姐的下落,此去多日,若因我的離去而導致焦師姐的喪命,讓我這輩子如何能夠安心?”
“我必須守在這里探得我師姐下落再說!”
何不悔正義凜然地說道,他這個說的倒是實話。
比起什么拯救神廟的任務,他當然更在意與自己關系密切的師姐啦。
而且,這禪杖你都給我整認主了,那意思是我不同意你就拿不走唄。
不管了,先拿了再說,大不了我這命給你了,命有什么用啊!
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休想把我的禪杖拿走!
醉彌見何不悔說得信誓旦旦,卻又詭異地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十足的流氓氣息……
這種古怪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醉彌嘆了一口氣,道:“這點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其是見死不救之人?你那位師姐雖被擄走,但我已經提前給了她一件法器‘金霞衣’,那衣服雖無法制敵,但對付邪祟卻有奇效,只要穿在身上,普通的陰兵尸邪之類是無法近得她身的。”
聞言何不悔也總算放心了,畢竟那些陰兵尸邪都沒有什么腦子的。
“對了,我還有一事不明。”
何不悔再次停下腳步。
“怎么?”
醉彌如臨大敵,這小子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沒……”看著醉彌頗為謹慎的模樣,何不悔也是有些無語,“我只是想問這法器真的叫‘無敵禪杖’嗎?怎么總感覺不對勁。”
法器的制作者明明是魯班大師那種宗師級別的人物吧,起名也會這么兒戲?
“不是,好像是叫什么‘降妖伏魔寶杖’,我覺得這個名字更好聽便這么叫了,有什么問題嗎?”
“不……完全沒問題。”
何不悔頭上齊齊落下幾根黑線。
罷了。
“替我照顧好師姐,酒肉和尚!”
何不悔擺了擺手,便往神廟暗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