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這是你誰啊你就把人家照片放到直播間來,進故宮人家同意了嗎?】
【這不是應該私信嗎?不對,私信也該經過人家女生同意】
【說不定人家有急事呢,先聽聽他怎么說吧】
【他問這女生有沒有被下障眼法,可能是發生了什么很嚴重的事,拜托他來問卦的】
看著彈幕里的說法,“黑騎士”卻滿不在乎:“這是她發在社交媒體上的照片,發出來不就是給人看的嗎?十姐,她是我同事,我喜歡她很久了,今天剛跟她表白被拒絕了。”
“我就是想連線來問問,她怎么會看不上我呢,是不是被下了障眼法?”
直播間里的人都是一陣無語。
還以為他來問是因為這女生有什么危險,結果居然是這個原因。
【恕我直言啊哥們,她有沒有可能是什么都沒下,只是看不上你?】
【樓上嘴替,別怪我扎心,這位親你別的條件看不出來,長相確實挺一般】
【只是同事你就不經過她同意把照片放在直播間,先不說長相,你人品也不行】
【人家女生沒看上你才說明沒中障眼法】
江十堰也很無語,語氣有點冷:“你先把照片放回去。”
“黑騎士”訕訕地收回了照片:“沒照片你怎么看她面相?”
“我可以從你面相里看到。”
江十堰淡淡地說,“她不是你的正緣,還有別的問題嗎?”
一聽她這么說,“黑騎士”急了:“你看仔細了嗎,她咋可能不是我的正緣?”
“我媽說,她條件沒我家好,家里沒房也沒車的,還有個弟弟。我長得不錯,家里有房有車,工作也好,嫁進來她就是來享福的,憑啥看不上我?”
江十堰沒答,只從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番。
“黑騎士”只覺得心里一慌:這人的眼光怎么像X光一樣,他感覺從里到外都被看透了。
把他看得都有點心虛了,江十堰才緩緩開口:
“你說的有房有車,是郊區的自建房和那輛買來已經五年的二手車嗎?”
“你說的好工作,是比這個女生低三個職級的崗位嗎?”
“她什么事也沒有,就是純粹看不上你。你跟她八竿子打不著,放棄吧。”
“黑騎士”一梗脖子:“那咋了?郊區的房子清凈,二手車性價比高,我這是會過日子!”
“至于工作,誰知道她是怎么上去的。她一個女的爬到這位置,肯定是用了手段,難道還能純粹靠能力?”
他不滿地看著江十堰:“十姐你怎么回事?我付了錢就是客戶,你怎么反倒說我不好?”
【有沒有可能你就是不好】
【笑死,就這條件還這么自信,哥們你普信男?】
【他甚至愿意相信這女孩中了障眼法,也不相信她是真的看不上他】
【主播這么說也太傷人了,女權主義真可怕】
【現在多少人房都買不起,這條件已經打敗很多人了!現在的女生都物質,都是看錢不是談感情了】
【對對對,你們男的事業成功就是有能力,女的成功就是睡上去的嗎,這媚男的世界啊】
【怎么啦,普男集體破防了嗎?戳到你們痛處,惱羞成怒了是吧?】
【什么年代談戀愛不看物質?到時候倆人喝西北風去嗎】
【公屏好多人都是迷惑發言,主播不就是說實話嗎,咋就上綱上線成女權主義了】
“我收的是卦金,不是討好你的錢。”
江十堰語氣極淡,“難道你找我算卦,不想聽實話?”
聽到江十堰這么說,“黑騎士”一臉不甘心:
“那你告訴我,她的正緣是誰!我就不信了,她還能找到比我更好的?”
【不是,你有點邊界感吧大哥?別人的正緣憑什么告訴你啊】
【你是什么宇宙盡頭嗎,人家就怎么就找不到比你好的?】
【十姐別告訴他,退錢切連線!】
【抽中這種人,十姐也是倒了血霉了】
江十堰卻淡笑道:“好啊,我可以告訴你。”
聽她這么說,整個公屏都扣起了問號。
還有人已經罵上了。
“是誰?”
“你昨天去接的人。”
“黑騎士”神色一變。
昨天,上司確實讓他去機場接人了,是從京市來的科研團隊,全員大佬。
不是有錢有權,就是有技術,會是他們中的哪個呢?
但不管是誰,都是他完全不能比的存在。
即便是他自信如斯,也知道自己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怎么,還要問嗎?”江十堰懶懶地問,語氣里已經有了不耐。
“黑騎士”抿嘴搖了搖頭,黑著臉切斷了連線。
【真好奇啊,他怎么臉就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姐這招絕了,看似無效,其實效果爆棚】
【這哥們太奇葩了,沒有鏡子總有尿吧?條件這么一般還擱這選妃呢】
【三卦算完了,是不是要抽福利了(搓手期待.jpg)】
江十堰笑了笑:“對,現在就開抽。抽中后,電子符篆會自動發到中獎者的手機上。”
【求求求,讓我歐中吧!】
【對不住了各位,我要沖了】
【沖的那位站住,邊上讓讓,讓我先沖!】
零晰把王義和趙闊畫好的符篆放進小程序,開啟了直播間抽獎。
幾秒鐘后,結果公布,自然是幾家歡樂幾家愁。
抽中的人像中了彩票瘋狂歡呼,沒抽中的人寫血書要求江十堰再放福利。
零晰看著像瘋了似的彈幕,心里默默為王義和趙闊默哀。
這兩個家伙,只怕是要畫符到天荒地老了。
今晚所有的事都完成了,江十堰還是一貫的風格,說了句再見就下線了。
幾乎同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江十堰微微蹙眉:晏臨淵?這么晚了,他打電話來干什么?
接起來還不等她說話,晏臨淵就搶在前面出了聲。
他喘著粗氣,似乎還帶了點急切:“你小心點,玄狼逃脫了……”
江十堰正聽著,脖子卻突然有一絲冰冷徹骨的寒意。
一雙尖利的爪子放在了她的脖子上,低沉危險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聽說,就是你打敗了我,還封禁了我的王族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