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佳人!”
“佳人姐姐!”
三人快速前進,好在距離并不遠(yuǎn),也不過是百米的距離,幾步便跑到了。
他們到的時候,里面三個人正在往外爬,最先出來的慕容佳人還喊著說道:“快出來,飛機快爆炸了!”
往這跑的三人一聽,火速掉頭。
江隨沒和霉霉用速度異能,好在這飛機沒那么快爆炸,等六人跑遠(yuǎn)。
才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最后跟過來的三個人喘著粗氣,趴在地上,良久……
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哪里?我們沒有出去,是又回來了嗎?”慕容佳人茫然地問道。
“不知道,你們是才出來嗎?為什么只有我是出來半年了?”徐不同幽怨地說道:“你們知道這半年我都經(jīng)歷些什么嗎?能活到現(xiàn)在我自己都覺得是個奇跡。”
“不對啊,這里不還是我們的比賽場嗎?我們沒走出去,怎么就剩下我們幾個人,那個小兵張嘎呢?”慕容佳人站起身,環(huán)顧四周問道。
“那個小兵不是你父親的人嗎,更何況你們不是走在一起嗎,你要是不知道我就更加不知道了。”徐不同想到自己的遭遇,聳聳肩回道。
江隨抬頭望了一眼碧藍(lán)的天空,說出自己的想法,“那個人恐怕已經(jīng)被人收買了。”
若是不是原來的人,那么異能一定會有問題,霉霉的神之眼不可能注意不到,如今這般,只能說他叛變了。
慕容佳人也沉默了,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再一次反應(yīng)說來,“徐不同你剛剛說,你來這半年了?為什么?”
徐不同翻了個白眼,那意思是他要是知道,就不會在這這么長時間了。
江隨看著眾人的表情,繼續(xù)說道:“如果猜得沒錯,我們恐怕是穿越了。”
“穿越了?這么扯淡?”
這確實很扯淡,但這個世界上確實有一種異能,可以穿越過去。
慕容佳人恍然大悟,“我就說嘛,我剛在飛機上看上空的山脈河流走勢,就是和我們之前比賽的地點沒有太大差別,所以我才第一時間覺得我們沒有出去的。”
“嗯,我也能證明這一點,我的網(wǎng)絡(luò)格式覆蓋過這片區(qū)域,我對此也了解。”柳黛玉說道。
“那要是穿越了我們該怎么辦?穿越的是過去吧,是那個朝代?”慕容佳人說道。
“不對啊?既然穿越了,那這就不是被異能控制的那片比賽區(qū)域,可是我走了半年,只覺得這里好大,大到根本走不出去。”
“也許你在繞圈子。”江隨解釋,“否則你按照一個方向走,不可能現(xiàn)在還停留掉下來的方向。我想你不是個沒有方向感的人。”
“我方向感很強,你不說我都沒有懷疑,這里確實有點眼熟啊。”
這里他恐怕走了很多遍了,徐不同就是太自信這才沒有懷疑過自己在兜圈子,以為只是巧合而已。
“那怎么辦?怎么才能出去?”
“這里可比賽區(qū)好處。”江隨道:“這里就是常見的自然形成的五行八卦陣,解他并不難。”
江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根小棍,往空中一扔,他看著棍子指著的一頭,說道:“我們往這走。”
“啊?這么草率?”
“只是隨便確定一個方向而已。”他用五行異能感受到這八卦陣,按照一個方向走對他來說很簡單。
只不過,他不想糾結(jié)往哪個方向走而已。
只要是一個方向,他無所謂東南西北,還是北西南東。
柳黛玉也變出來個炫酷的山地越野車,十足十大的像游戲里乘坐的打野車輛,“我的異能帶這些人也堅持不了多久,你們隨時要做好異能消失,被拋下車的準(zhǔn)備。”
“行,我們上車,不要浪費時間,早點出去,我倒要看是誰在搞的鬼!”
徐不同最后上車,他一上車幾人立刻捂住了鼻子,“徐不同,你好酸臭啊,幾天沒洗澡了?”
徐不同認(rèn)真地想了想,“半年吧!”
“半年?”
“怎么?你們就慶幸吧,我在這半年多難,也不求你們能理解,忍一會兒就不行嗎?”
慕容佳人驀地就共情了,還好不是自己,若真是按照先后下來的順序,那她豈不是還要再長一歲?
這對一個女人來說,實在太可怕了!
“哼!”
車子很快飛離地面,在距離地面五米的地方快速飛行。
這個距離就正好,地面上并沒有道路,車子行駛不好,五米的高度,剛好遠(yuǎn)離雜草,只要躲著點高大的樹木就可以。
江隨坐在副駕駛掌控方向,車子在行駛了一個小時后,因為異能消失的突然,幾人被摔在了地上。
還好大家都有準(zhǔn)備,各自用異能抵擋了一下。
“這是哪?”霉霉問道。
江隨撲掉身上的雜草,看向周圍,只見對面有些奇怪的光暈。
“哦,那是一個鏡子湖,水面清澈得和鏡子一樣,只不過這水有點像是傳說中的苦水,里面沒有一點生命跡象,如果幼鳥飛得低的話,那鳥也會突然暴斃沉入水底。”徐不同說道。
“那這水從哪里來,又流到哪去啊?”
“不知道,好多分支,我也沒注意,只知道這水不能喝也不能靠近,也就繞著它走的。”
江隨點點頭,危險的東西還是不要好奇,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出口。
“哥哥,那里還有個人!”
江隨瞬間化出藤蔓,卷住了躲在暗處的人。
那人被枝蔓扔到他腳下,幾人只看見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在地上痛苦地哀嚎打滾。
“好疼啊!”
慕容佳人瞬間蹲在地上,“張嘎,是你嗎?”
那人安靜了下來,瞪著渾濁的眼睛說道:“你是在叫我嗎?我好像是叫這個名字,時間太長了我有點記不清楚了。”
“他們的異能一樣!”霉霉喊道。
“你是張嘎!”慕容佳人這時也肯定的說道:“你就是張嘎,你怎么……”
想起徐不同也早了半年,那這個張嘎,他起碼要在這生活了幾十年!
老頭揉了揉腰,坐了起來,“我想起來了,我是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