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秧雖然不缺錢,可她還養著一大家子人,可不能大手大腳亂花。
她猶豫、猶豫、再猶豫。
猶豫到最后還是花了這兩萬。
總感覺這禍害來打聽涅槃教會,不是那么簡單,里面肯定有事。
兩萬又不是二十萬,有什么花不得的!
花??!
善秧給今厭轉賬。
今厭也沒藏著掖著,直接說:“昨晚我抓了個涅槃教會的玩家,說他們可以讓這個中轉站脫離游戲,成為一個沒有游戲的新世界。”
善秧覺得這句話哪個字都是重點。
哪兒抓的涅槃教會玩家?。?/p>
中轉站脫離游戲又是什么東西?能脫離嗎?
新世界又是什么東西??!
最后善秧選擇最關心的一點:“脫離游戲?怎么脫離游戲?”
今厭毫無感情地‘呵’一聲:“邪教的話你也信?!?/p>
“邪教?”
“都說這種話了,還不是邪教?”
“……”
善秧一時無言,娃娃臉上都是震驚,腦子里不斷盤旋著‘邪教’‘脫離游戲’幾個詞。
冷靜下來再一想,讓中轉站脫離游戲,這聽上去確實有點……邪乎了。
回到現實世界,是大部分玩家的愿望。
但大家都只是想辦法逃離這里,而不是將這里變成一個沒有游戲的‘現實’。
不過……
“萬一他們說的是真的呢?”游戲里的事,誰說得準啊。
“那他們挺厲害?!苯駞挷辉诤酰拔艺宜麄円膊皇且驗檫@事。”
“額……”
這么大的事,都不值得你關注嗎?
還有什么更大的事?
善秧想到這里,話已經問出口了:“那您找他們是……”
“兩萬?!?/p>
“……”
兩萬兩萬,你是中了兩萬的邪嗎?!
她平時喊價都是一千兩千的友情價,這家伙哐哐上來就是萬起步。
“九姐您以前可不這樣啊。”善秧喪著臉轉賬。
“以前是以前?!惫碇酪郧暗?69是怎么對她的。
善秧微微抬眸,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審視里帶著幾分探尋。
今厭毫不避諱地映著她目光看回去,并不在意善秧會不會發現自己不是真正的369。
如果善秧和369真的是朋友關系,那她應該早就發現了。
善秧先移開目光,盯著自己的游戲面板,輸入、確認。
善秧抬眸,笑容又掛在了臉上:“好了九姐,說吧。”
今厭:“他們可能知道如何啟用連接點?!?/p>
“???”
善秧又把這句話消化了一遍,從里面拆除兩個意思。
“你知道連接點在哪里了?”
“嗯?!?/p>
在……
善秧及時剎住車,怕自己問出口,又是兩萬。
但她顯然想錯了,這次今厭沒收她錢,畢竟連接點是一個問題。
“連接點就在游戲大廳里,虛妄之鐘?!?/p>
鐘?
善秧腦海里立即閃過游戲大廳那座停擺的巨大時鐘。
它一直是個擺設。
因為連接點關閉,所以一直沒有人發現那個時鐘有什么問題。
善秧滿臉困惑,不知是在問今厭,還是在自言自語:“涅槃教會怎么會知道,如何啟用連接點呢?”
今厭哪里知道。
她這不也是在找他們。
雖然沒有得到特別有用的線索,但今師傅倒賺38000,心情還不錯。
“多打聽一些涅槃教會的線索,最好是能弄到他們的窩點?!苯駞捊o善秧下了新的任務單。
隨后也不管滿腦子問號的善秧,準備離開。
她剛推門出去,金雀玉就從走廊另一頭跑過來。
“九姐你要走了嗎?”
“嗯?!?/p>
“下面出了點事,現在亂糟糟的,您要不等等再走……啊,老板,你嚇我一跳。”
金雀玉看著從今厭身后冒出來的娃娃臉,一邊拍著胸口順氣,一邊說。
“下面有人自殺。”
……
……
今厭跟在善秧后面下樓。
原本昏暗的大廳,此刻燈光明亮。
人群掃在四周,對著中間指指點點。
今厭順著中心看去。
只見大廳中央,原本用來表演的圓形舞臺上,一個人跪在上面,胸口有幾個大洞,正汩汩冒著血。
血水和地面的水漬,順著舞臺滴滴答答往下流淌,染紅一片。
善秧正在詢問事情是怎么發生的,今厭在旁邊聽了一耳朵。
當時這個圓形舞臺上沒有人,燈光打在了旁邊另外一個舞臺上。
沒人注意到,死者是何時爬上舞臺。
是有人聽見聲音,往那邊看去,才發現這人跪在舞臺上,身體被幾根水刺洞穿,血和水流了一地。
被人發現時,他就剩下一口氣。
等發現不對,世間客的工作人員開燈后,這人已經死亡。
善秧讓人先把客人送走。
等大廳只剩下自己人后,她才跳上舞臺,檢查那具尸體。
今厭走到舞臺邊,也跟著看了一眼。
尸體維持著跪坐的姿勢,腦袋微微垂著,但他面容安詳,仿佛感覺不到痛苦一般。
其他死者也是如此。
不管死法讓人覺得多么痛苦,都無法從這些人身上找到掙扎、痛苦的痕跡。
善秧檢查完尸體,轉頭和今厭說:“和之前的一樣,沒什么特別之處,死因就是被水刺刺破內臟,極短的時間內便斷了氣?!?/p>
即便是他們及時發現,也救不下這個人。
和其他自殺事件里的死者一樣。
善秧扭頭問金雀玉:“他什么時候進來的?”
金雀玉立即回答:“剛才我查了一下,是昨晚來的,沒有離開?!?/p>
他們這里24小時營業。
有單獨的房間供他們休息,也可以直接待在大廳。
金雀玉繼續說:“他爬上舞臺前,一直待在角落里,沒有和人交流過。”
善秧一臉的晦氣:“這事真是沒完沒了,死人都死到我這里來了?!?/p>
今厭問了一句:“你這里都沒什么消息?”
善秧繃著臉搖頭:“所以這事才古怪啊,除了現在大家都在傳的死法和五行相關外,這些人男女老少,沒有任何共同點。死的地點也是五花八門,找不出什么規律。”
金雀玉插了一句:“之前這些人都是選擇室外的公共場所,最近好像越來越多死者選擇室內?!?/p>
***
這本書寫得不太順,厭厭人設寫得我有點崩潰,準備收尾開新書啦,新書預收在隔壁——《人在詭異,但被開除人籍》。
【當前進度:66/100】
【今日名單:花茸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