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古城就是天庭時代的天虎城!”
帝子姬凡喃喃自語,眼中多了一些莫名的色彩。
“天庭時代早已過去,沒想到這座天虎城卻屹立至今!”
“他們被遺忘了。”
武安道,“天虎城還活著的將士至今都還在等待天庭的命令。”
姬凡嘆了口氣,“苦了他們了。”
“天虎城一方的形勢不容樂觀,先幫他們解決這場魔潮吧!”
武安點了點頭,屠龍刀頓時出現在手掌之中,體內的神元瘋狂的灌入其中!
頃刻間,屠龍刀就復蘇了,恐怖的氣息臨及天地之間,彌漫整個戰場。
“這氣息......是源器!”
眾多生靈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獨屬于源器的氣息。
而且,這氣息讓他們有些熟悉!
他們頓有所感,朝武安所在的方向望了過來。
看到武安的第一眼,頓時變得無比激動。
“就是那柄寶刀!它曾在幾十萬年前出現過,與破魔鐘一同對抗魔族三器!”
有人大聲驚呼,言語中透露著濃濃的欣喜。
“我們有救了!”
一些生靈已經發出了歡呼聲。
刀光閃耀天地,刀氣席卷八方!
屠龍刀復蘇了。
它一刀劈開空間,瞬間就闖入了帝兵之間的戰場。
屠龍刀如一掛銀河,從天劈落,以極霸道之勢狠狠的劈在天魔塔上。
轟!
屠龍刀直接將天魔塔給劈飛了!
一刀之威,震撼全場!
鐺!
破魔鐘敲響了,這一刻,它大展神威,氣勢大漲。
沒有天魔塔的壓制,破魔鐘以一敵二,完全可以施展出它最強大的威能!
嗚!
破天角也吹響了號角聲,震蕩天地。
還有那枚帝璽,散發出萬道金光,煌煌帝威,一印轟之!
然而,這個時候的破魔鐘實在太強勢了,一道戰甲身影從破魔鐘中走出,它仿若一尊戰神,雙拳打爆虛空。
下一刻,戰甲身影騰空而起,似仙凰橫擊,一拳就將破天角給打飛了。
而后他翻掌而上,欲要逆天,打出一掌與以恐怖之勢砸落的帝璽硬撼!
轟!
金光渙散,帝璽同樣也被打飛了。
破魔鐘之威,無可阻擋!
屠龍刀的出現,幫助破魔鐘解決了它的圍困之局。
破魔鐘以一敵三有些困難,但一打二它有絕對的壓制力!
也就是說,有屠龍刀的加入,魔族三器已再無機會!
鐺!
鐘聲響起,破魔鐘愈戰愈強,猶如定海神針定住天虎城,威震八方!
轟!
屠龍刀與天魔塔又展開了一次驚天動地的對拼,兩者同時倒飛而去。
短時間內,這兩件帝兵誰也奈何不了誰,無法發橫出勝負。
而這一次撞擊之后,兩件帝兵便隔著萬丈之距遙遙對峙。
就在這時,高空之上突然響起大將軍的聲音。
“魔族統帥,你沒有機會了。”
隨即,就傳來魔族統帥吃驚的聲音。
“這件帝兵已經消失了幾十萬年,居然在今日出現了。大將軍,這一次就放過你天虎城,來日方長,我們還有的是機會。”
大將軍道,“魔族統帥,早晚有一天,我天虎城一定會殺光你們所有的魔族!”
魔族統帥大笑道,“大將軍,我等著你,后會有期!”
話音未落,就在這時,另有一道恐怖的氣息出現在天地之間!
那赫然又是一件帝兵!
第六件帝兵出現了!
不是軒轅劍,還會是誰?
這個時候,帝子出手了。
就見他揮起手中軒轅劍,驀然朝天空之上斬出一劍!
他的目標赫然是那魔族統帥!
一道劍光沖天而起,如長虹貫日,撕裂蒼穹!
此刻,那魔族統帥正要遁走,他的眼中忽然閃起了一道明亮的光芒。
“這是......”
那魔族統帥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劍光已從他的身軀透體而過!
下一刻,魔族統帥眼中的光芒迅速褪去,已然生機滅絕!
隨后,魔族統帥的身軀筆直的從空中墜落下來,砸落在大地上。
姬凡一劍就斬殺了魔族第一強者!
這一劍,震撼全場!
“那是......”
最過震驚的當然是那大將軍,他與魔族統帥相斗了無數年,自然知道魔族統帥的強大。
萬萬沒想到,如此強大的魔族統帥竟被人給一劍斬殺了。
無法想象那一劍的威力!
嗚——
戰場上頓時響起了一陣嘹亮的號角聲。
那是魔族撤退的號角聲。
魔族統帥一死,魔族頓時就撤退了。
“殺啊!殺光他們!”
天虎城一方士氣大漲,瘋狂的追殺逃竄的魔族,一直追殺至灰霧深處,才停止追殺。
這一次魔潮,天虎城大獲全勝!
最為關鍵的是,魔族第一強者,魔族統帥隕落了。
這是無數年來天虎城最大的勝利!
沒有了魔族統帥,在這古路特殊的無法之地,魔族恐怕需要極其漫長的時間才能再出現頂尖強者。
魔族三器也跟著魔族撤離了。
有屠龍刀在,它們也奈何不了破魔鐘,更何況還有手持軒轅劍的姬凡。
不知什么原因,姬凡并沒有阻止魔族三器離開,他出了一劍之后,就再也沒有出手。
武安朝屠龍刀招了招手,后者頓時化為一道流光飛回到他的手中。
就在這時,大將軍從高空飛落,出現在武安身前。
武安看著大將軍,笑著道了句,“大將軍,別來無恙啊!”
大將軍面露驚容,仔細的打量武安,隨后嘆聲道了句,“士別三日,真當刮目相看!”
“小兄弟,你實在太讓人意外了,你的修為境界都快趕上我了。”
武安笑道,“大將軍謬贊了,大將軍修為蓋世,實乃天虎城第一強者。”
大將軍擺了擺手,轉而鄭重的說道,“小兄弟,你又一次拯救了天虎城,此次魔潮,你居功至偉!”
武安說道,“大將軍言重了,同為人族,守護天虎城也是我應該做的。”
兩人一陣寒暄,大將軍突然望向了武安身邊的姬凡,說道,“這位兄弟我們以前是否見過面,似乎有些眼熟,敢問兄弟來自何處?”
大將軍深知此人的強大,能一劍斬殺魔族統帥,自然不可能是常人,極有可能是天庭的某位強者。
姬凡看著大將軍,眼中追憶,回了句,“吾名姬凡。”
大將軍目露思索,似乎在腦中搜索這個名字,“不知兄弟可是姬家人?”
武安笑道,“大將軍別猜了,我來為大將軍介紹,這位就是帝子,姬凡!”
“帝子?”
大將軍下意識的問道,“哪位帝子?”
武安道,“自然是軒轅大帝之子!”
聞言,大將軍的瞳孔狠狠的一縮,眼中的激動幾乎都要奪眶而出。
這個時候,他終于想起來了,他曾經見到過這位帝子,但時間要追溯到遙遠的天庭時代。
怪不得一見到對方就有種莫名的眼熟。
大將軍頓時朝姬凡單膝下跪,恭聲喝道,“末將參見殿下!”
這一跪,讓在場的所有人生靈都為之震驚。
大將軍是誰?
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大將軍就是天虎城至高無上的第一人。
然而,他們今日卻看到了大將軍居然對著一個人下跪參拜。
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這一刻,眾人的目光都移到了姬凡的身上,他們很好奇,這人究竟是誰,竟然能讓大將軍下跪參見。
最驚訝的當然是天虎城的老兵,他們知道大將軍的秉性,能讓他下跪的,只能是天庭里那幾個地位尊崇之人。
姬凡嘆了一口氣,“起來吧,天庭早已不在,我也不再是殿下。”
“只是,辛苦你們了。”
此言一出,大將軍忽然身軀一顫,顫聲問道,“不知殿下所言何意?”
姬凡道,“你先起來吧,稍后我自會與你詳說。”
“謝殿下!”
大將軍站起身來,但眼中已滿是復雜,一看就是心事重重。
姬凡道,“帶我去城內看看吧!”
大將軍道,“殿下請!”
武安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前輩,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也正好要找個老友敘敘舊。”
姬凡點了點頭。
于是,武安就直朝一個方向飛去。
那里正有一道熟悉的身影等在那里。
正是那陸三。
對于陸三,武安是非常感激與尊重的。
若沒有陸三,也許他早就死在天虎城外了。
而在天虎城中,陸三對武安也非常關照,完全把他當成自家兄弟一般。
幾十萬年過去了,武安之所以想會天虎城看看,就是因為陸三。
陸三也老早發現了武安,神色難掩激動。
“老哥,好久不見!”
一走到近處,武安就給陸三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陸三露出一口大黃牙,偷偷抹掉了兩滴眼淚,“老弟,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俺以為你早就遭遇不測了。”
武安頗為夸張的道了句,“老哥,你哭了?”
陸三翻了個白眼,“滾一邊去,俺只是眼睛里進沙子了。”
武安笑道,“老哥,老弟我福大命大,哪會那么容易死掉?”
陸三拍了拍武安的肩膀,“老弟你還真是福氣大,這才幾十萬年,老哥都看不透你的修為境界了,老實交代,這些年你跑哪兒享福去了?”
武安打趣道,“老哥,我跑到葬淵里去了,有興趣一起去享福嗎?”
陸三大吃一驚,“老弟,你還真跑到葬淵里去了,我說這些年怎么一直都找不到你。”
武安帶著歉意說道,“事發突然,讓老哥擔心了。”
陸三沉聲問道,“老弟不是那種不辭而別的人,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武安沒有隱瞞,開口說道,“在前去葬淵的路上,我遭到了襲擊,不得已我才跳進了葬淵中。”
“果然如此!”
陸三眼中閃過一抹兇光,“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敢襲擊老弟你?”
武安道,“老哥,這件事我會自己解決。”
陸三一瞪眼,“你說的什么屁話,你把我當成外人了嗎?”
“況且,當年大將軍還給你了一塊令牌,對你出手,就等于對整個天虎軍出手。”
“老弟,你就直說,到底是誰襲擊了你,在天虎城,他還能反了天不成?”
武安無奈說道,“是地煞宗的影煞仙王。”
陸三殺氣騰騰,“地煞宗,你給俺等著!”
武安急忙勸道,“老哥,復仇一事不急,地煞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咱哥倆先敘敘舊。”
聞言,陸三好似想到什么,突然湊近武安耳邊問道,“老弟,你帶來的那人是誰,竟有如此本事,既能一劍斬殺魔族統帥,又能讓大將軍下跪參見?”
武安微微一笑道,“你猜?”
陸三翻了個白眼,“俺要是猜得到,就不問你了。”
武安不緊不慢的回道,“他是帝子,軒轅大帝之子!”
“什么?他是帝子?”
陸三大為吃驚,旋即便滿臉的激動,“帝子出現在這里,定然是帶著天庭之令而來!”
聞言,武安心里很不是滋味,陸三還不知道,天庭時代早就過去了,且現在的天界也早已不是他熟悉的那個天界了。
武安說道,“老哥,我們找個地方邊喝酒邊聊。”
陸三大笑道,“好!不醉不歸!”
隨后,兩人就進入城內,找了一家酒樓。
兩人把酒言歡,武安將自己在葬淵中的經歷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陸三,當然隱去一些私密的部分。
同時,武安也把葬淵的真相告知了陸三。
陸三聽完之后,已是酒過三巡,他嚎啕大哭,哭得很是傷心,哭得就像一個小孩子沒了家。
武安看得鼻子一直發酸,為陸三心疼。
孤城老兵,陸三在天虎城鎮守了無數年,等來的卻是這么一個消息,真相是殘酷的,那就是天塌了,家也沒了,無數年的等待卻是一個噩耗,換成任何人都會是如此心情,也許還要更加不堪。
最后,陸三重拾心情,對武安說他想回到天界再看一眼,即便那天界已經不是原來的天界了。
這是陸三唯一的心愿。
武安當然答應了陸三。
......
第二日。
酒醉人醒。
陸三與平日一樣,看不出任何的變化,好似昨天的酒醉只是一場夢。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哪怕是仙王也不例外。
只有武安知道,陸三已經悲傷藏在了心底。
用他的話說,軍令如山,一日為兵,終身為軍!
一大早,還是陸三找上了門。
“老弟,該去找地煞宗算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