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看到湯姆遜好好的樣子,他才反應過來。
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招魂,也壓根沒有什么失魂癥,本來就是能直接治好,自己卻像是傻子一樣跑到那個陰森恐怖的地方,弄什么招魂術。
“你是誰,你在說什么意思!”
湯姆遜操著不太熟練的中文喝道:“不管你是誰,你怎么能跟江神醫(yī)這么說話,快給神醫(yī)道歉!”
“神醫(yī),我滾你媽的吧,老子為了救你,跟傻子一樣被他騙,還讓我給他道歉,他算老幾!”
“你,你太不懂禮貌了!”
湯姆遜被罵的臉色漲紅,他中文不太熟練,對于罵人的話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過,他還是指著趙睿對蘇倩畫問道:“蘇總,這是貴公司的員工嗎,怎么這么不懂禮貌,實在是太過分了,馬上讓他給江神醫(yī)道歉,不然我很難說還會繼續(xù)投資你們公司。”
“這個……!”
蘇倩畫一愣,急忙拉著趙睿說道:“趙睿,還不趕緊道歉!”
“道歉,我憑什么道歉,你是不是發(fā)燒了,我為了陪著你,像個傻子一樣被這小子玩弄,你讓我給他道歉!”
蘇倩畫愣了一下,“趙睿,剛才是你自己主動出去的,可沒有人逼你!”
“你腦子里裝的是什么東西,到現(xiàn)在還看不清嗎,這小子是在戲弄我,你讓我道歉?”
蘇倩畫沒辦法,轉(zhuǎn)頭對湯姆遜說道:“湯姆遜先生,趙總并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他只是我的一個朋友,很普通的朋友。”
蘇倩畫的一句普通朋友,讓趙睿更是憤怒,合著自己追了她這么久,最后竟然只換來一句普通朋友,真的是把他當舔狗。
“蘇倩畫,你是不是覺得我也是你的舔狗,跟我裝什么純情呢,自己在國外什么得行忘了嗎?”
“我看你是想跟江辰余情未了吧,現(xiàn)在看著他攀上高枝兒了,馬上把我踢到一旁?”
“你可別忘了,是你自己主動跟他提出離婚的,你們蘇家這三年來把他當狗一樣,現(xiàn)在想挽回你以為他還會要你嗎,別做夢了”
“夠了!”
薛青山開口罵道:“姓趙的,這里不歡迎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姓江的你給我等著,今天我告訴你,這件事兒咱們不算完,以后走著瞧。”
趙睿留下一句狠話,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畢竟這里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善,反正以后有的是機會,他不至于在這里跟江辰吵。
“就這么走了嗎,忘了剛才打賭的時候怎么說的了嗎?”
江辰開口說道:“剛才是誰打賭說,輸了自己就像條狗一樣爬著出去的。”
“媽的!”
趙睿指著江辰暗罵了一聲。
臨走到門口,突然感覺渾身發(fā)冷,腳步虛晃了一下在門口絆倒,就像狗是爬著出去一樣。
看到趙睿離開,薛青山皺了皺眉頭說:“江先生,趙家畢竟在東海有些勢力,現(xiàn)在您得罪了這小子,還是小心一點為好,要不我讓四海集團的人來保護您吧!”
江辰笑了笑不在意的說道:“不用擔心我,他現(xiàn)在自己都是自身難保呢,根本沒時間找我的麻煩!”
“他自身難保?”
薛青山有些詫異,不知道江辰這話說的什么意思。
蘇倩畫在一旁客氣的說道:“湯姆遜先生,恭喜您醒過來了,我現(xiàn)在送您去酒店休息,順便我們聊一下投資的事兒!”
“蘇總,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至于投資的事兒,我們還是等一等再聊吧!”
出乎意料,湯姆遜聽到趙睿的話,對蘇倩畫的眼神中多了一絲警惕。
本來蘇氏集團已經(jīng)獲得了GOD財團的審查,這次他來就是簽一份兒合同罷了。
可剛才趙睿說的話,讓湯姆遜有些不滿,能把婚姻當兒戲,讓自己最親密的人像狗一樣丟在一邊,現(xiàn)在看到對方有資源后,卻馬上的貼上來,這種嫌貧愛富的行為,跟他們GOD財團的理念相違背。
畢竟一個公司除了盈利能力之外,還要看能走多遠,如果蘇家的總裁是這樣的水平,顯然跟他的理念不符。
“湯姆遜先生,這里面一定是有誤會的,請聽我解釋。”
“蘇總,您以后有的是時間解釋,但是我們GOD財團不僅要聽您的解釋,還要再看一看貴公司和您過去的經(jīng)歷,我已經(jīng)準備向總公司提出再次審查,投資的事兒,你再等一下吧!”
說完后,湯姆遜來到了江辰的身邊,客氣的說道:“江先生,我接下來會入住帝豪酒店的貴賓房,您如果方便的話,可以找我好好的聊一聊,我對大夏的傳統(tǒng)文化很是喜歡。”
“接下來我可能要在東海多待一段時間,方便的話,隨時歡迎您!”
湯姆遜轉(zhuǎn)過頭吩咐道:“杰西卡,記住了如果江先生來找我的話,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的,主事大人!”
身后的女助理點了點頭。
很快,湯姆遜也告辭離開,畢竟他昏迷了這些天,留下了不少的工作,需要盡快的處理。
蘇倩畫眼神復雜的看了江辰一眼,也轉(zhuǎn)身追了上去。
她知道如果江辰幫她說幾句話,她能免了不少麻煩,可此時面對他,自己喉嚨里的那些話根本開不了口。
“來,我們繼續(xù)講四象陣法之一的太乙青龍針!”
江辰開口招呼薛青山,帶著一眾年輕的醫(yī)生們,繼續(xù)開始了針灸的教學。
……
“媽的,賤人!”
趙睿回到車里,攥著方向盤罵了一句。
“蘇倩畫,既然你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了!”
說到這里,趙睿從兜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喂,虎哥,我是趙睿啊,我向您打聽個事兒,聽說上次蘇倩畫的弟弟和后媽落到您手里?”
電話里傳來一道粗獷的聲音,“怎么,你想要幫她平事兒嗎,拿兩千萬出來,等錢到了人就放了!”
“虎哥說笑了,兩千萬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我就算能拿出來,也不至于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花費這么大的代價吧!”
“無關緊要的人?”
電話里傳來一陣戲謔的聲音。
“我怎么聽說趙少正在追求蘇倩畫呢,兩千萬對你們趙家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能得到女神的青睞,怎么算也是值得的。”
趙睿笑道:“虎哥,明人不說暗話,我可以拿出一百萬來做個順水人情,請您賞臉明天中午跟蘇倩畫見一面,你們好好聊聊,到時候能讓她拿多少錢就是您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