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們能滿意,因為對我來說這一切真的不重要。”
“可惡……原來,原來你一直在騙我們,原來你說的那些全是假的!”
“是假的又怎樣?”
他十分不屑地擺擺手。
“反正我看你們好像也不在乎,還一直樂在其中。騙就騙了,你們這種人啊,被我騙也是活該。誰讓你們自己沒分辨能力,誰讓你們自己不愿花時間查查我那兩個同事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對待我的?這一切不都是你們咎由自取嗎?”
“可惡,但殺了我們,你也別想好過。”
說到這里,在場眾人冷冷地笑了起來。
“你別以為殺了我們,自己就能過上好日子。要知道我們可都是簽了合同的,老大一旦發現我們不見了,絕不會跟你善罷甘休,到時候你就等著吃官司吧。”
“哼,你別以為一個殺人犯就能逍遙法外!”
“對,沒錯,我啊,確實不會逍遙法外,殺了你們的人也不會逍遙法外。”
說到這里,他樂呵呵地笑了起來。
他那副模樣,頓時讓在場絕大多數人都感到困惑。
“不對……你、你笑什么?”
“反正你們都是在擊殺林北辰時死掉的,那我直接告訴他們,你們是被林北辰干掉的不就行了?”
說到這兒,他表現得十分輕蔑。
“圍剿林北辰時意外死了兩個小嘍啰,也不會有人記得這么多。你們呢,就安心去吧。往后啊,也與你們無關了。別擔心,我會和老大好好溝通,盡量想辦法給你們一處不錯的墳墓。到時你們喜歡什么樣式都可以提前告訴我,我可以考慮多安排些。”
話到此處,他頓時放聲大笑。
緊接著他收斂所有笑容,毫不猶豫地朝眼前眾人掃射。
這一下,讓面前所有人幾乎都死傷慘重。
“可惡……真可惡啊。”
說到這兒,帶他們來此的幾人不禁握緊拳頭。
早知在這鬼地方會碰上這種事,當初就不該帶別人來。
現在倒好,不光他們自己得面對這幫兇殘之徒,還得絞盡腦汁應付他。
“求您別殺我!”
就在這時,一個尚未喪命的人猛然跪倒在領頭者面前。
“老大,從今往后您就是我永遠的首領。我愿耗盡一生精力追隨您,求求您了。只要您答應,我一輩子都會效忠于您。”
說著,他再次極為認真地跪在那人面前。
“既然這樣,那就拿出你的誠意吧。”
說到這兒,他冷冷一笑,整個人透著一股不屑。
“誠意……我的誠意……”
說到這兒,他顫巍巍地伸出手。
“您覺得……我在身上做個標記如何?比如在手背或手臂烙下您的代號,這樣別人一眼就能看出我是您的部下。”
“這提議倒不錯。”
話到此處,他果斷點頭。
“那你帶著剩下幾個人都到我辦公室來吧,我很快會見你們。”
說完這話,他直接消失在對方視野中。
“那家伙走了嗎?”
說到這兒,周圍人心有余悸地探出頭,滿臉驚恐。
“他走了。”
說到這兒,剛才求饒的那人沉重地點頭,對周圍人說道。
“你們也不用躲了。我們真要認那家伙當老大嗎?”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不知為何都陷入沉默。
“我知道你們當中很多人都不情愿。”
說到這兒,他一時也不知該說什么好。
“但你們要明白一件事:無論如何,我們的首要目標都是先活下去,其他事往后再說。都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他們點點頭。
“那家伙真是瘋得厲害。”
說到這兒,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指向周圍地面橫七豎八的尸體。
“若不是他真動手,我也想不出他會干出這種事。”
話到這份上,剛才那名隨從搖了搖頭。
“其實我記得他原本一直是個很溫和的人,也不知為何突然變成現在這樣。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變成這樣肯定與我們無關。”
“是啊,他變成這樣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呢?總之我們先去向他宣誓吧。”
說到這兒,他轉頭看向周圍的人。
“我感覺再不趕緊去,那家伙十有八九會發瘋,到時我們可沒人承受得起。”
“嗯。”
在場眾人飛快點頭,以最快速度離開原地,朝不遠方奔去。
而在另一邊。
先前那人早已在此等候。“你們總算來了。”他淡然看向面前這些人,十分平靜地說道。
“你們幾個,動作快些。”
“是是是,我們保證足夠快。”
說到這兒,他果斷走到前面。
“那么把這些徽章都戴上吧。”
話到此處,他直接取出一個盒子,里面放著象征其隊伍成員的胸針,給在場幾乎所有人都佩戴上。
“還挺不錯嘛。”
他滿意地打量著現場眾人。
“感覺有點意思。”
“那是自然,能成為您的手下,我們也深感榮幸。”
在場幾人訕訕地笑著。
他們當中沒有誰敢惹眼前這人生氣。
“既然大家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就重新整隊,準備出發吧。”
說到這兒,他向在場眾人招了招手。
“你們也該明白接下來要做什么吧。”
“我們自然明白。”
聽他這么說,在場幾人頓時默契地相互點頭,隨即幾乎所有人直接沖到屋外,開始行動。
在場幾人紛紛一臉嚴肅地看向面前那人,對他說道:
“老大,請您指示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你們接下來要做的事很簡單:直接干掉林北辰這家伙。雖說這項任務任重道遠,但我覺得憑你們的實力完成它應該相當輕松,也算不上多難吧。”
說到這兒,他主動撓了撓頭。
“可是老大,我們手上沒有武器啊。”話到這份上,他一臉疑惑地看向面前這男人,“沒有武器,我們怎么和林北辰他們廝殺?”
“這個好辦多了。”
話到這份上,他頓時哈哈大笑。
“你以為我沒考慮過這點嗎?果然你還是太天真呀。”
說到這兒,他再次不屑地笑了。
“你們的武器,我早就備好了。不過呢,現在還沒正式投入使用。想要徹底用上,你們恐怕還得再等一小段時間。”
“那得等多久啊?”
說到這兒,在場幾人都有些不滿。
“我們現在就要去和林北辰打斗了,您可別告訴我們只能等到最后才能用這些武器,不然我們說什么也不愿給您干活。”
“哎呀,這事你們就放一百個心吧。”
說到這兒,他溫和地笑了起來。
“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會妨礙你們的人嗎?”
“這……”
聽他這么說,在場所有人頓時面面相覷,一時也不知該說什么好。
不過有一點他確實沒說錯:無論如何,這家伙至少不會妨礙他們。
而這正是他們追隨他的一個較基本的原因。但說實話,若非出于種種理由必須追隨他,他們還真不愿這么做。
不過事已至此,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我說您是不是也該多注意一點啊?”
話到這兒,他冷冷地笑了起來,眉梢浮現一絲喜色。
“我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想和您好好商議呢。您怎么說也得和我細細說明吧。”
“噢,你說哪方面的事?”
話到這份上,他頓時疑惑不解地看向身旁那人。
“您可別忘了。”
說到這兒,他簡單清了清嗓子,十分認真地傾訴起來。
“我們剛才雖襲擊過林北辰,但看剛發生的事,林北辰他們很明顯現已逃脫。您讓我們怎么追他?”
說到這兒,他的目光都顯得冷靜起來。
“我們現在連車子都被那幫家伙毀了,您還覺得我們能怎樣?”
“嗯,這個……”
說到這兒,被這么一問,他倒確實啞口無言了。
畢竟說實話,他們離開時車子已被打壞,現在自然沒多余力氣解決這方面問題。
“好吧,車的問題我會想辦法為你們解決。”
說到這兒,他難得認真起來。
“既然我還沒找到太好的辦法,你們就先在這兒等我吧。”
“至于其他事,那就等以后再說。”
“好。”
在場眾人頓時面面相覷,隨即點頭表示同意這種說法。
等到那人走后,他這才緩緩松口氣。
“呼哧……呼哧……剛才真是好險啊。”
說到這兒,他不免有些緊張起來。
“說實話,我真覺得剛才發生的一切太過緊張了。”
話到這份上,他不免轉頭看向同伴,卻發現同伴們的想法似乎與他完全一致。
“你們也覺得剛才情況很緊張嗎?”
“那是自然啊。你也知道這家伙會發瘋的老毛病吧。”
說到這兒,他不免擦了把頭上的汗。
“何況我想你也能看出來,他剛剛才殺掉我們二十來個同伴。現在我們能活下來的,至少都已是幸存者了。”
“說的也是。”……
話到這兒,他默默生出幾分感慨。
“真不曉得這家伙究竟發的什么瘋。”
“他向來都是這副德性啊。”
話說到這份上,他大致思忖了一下。
“或許你們跟隨他的時日還不算長,未能瞧出他瘋癲之處,但我說句實在話。”
“像我這般跟隨他許久的人,一眼便能瞧出他的毛病,也即刻能察覺他的反常之處。”
“原來如此。”
在場幾人皆恍然似的點點頭。
“看來還是咱們不夠了解他,不過不夠了解他,便意味著咱們注定會處于劣勢。”
說到這兒,他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你們說這家伙會不會肆意報復咱們啊?”
“報復咱們是極有可能的。”
話到此處他果斷地點了點頭。
“我想你也瞧得出那家伙一貫什么脾氣性情,對吧?”
“我當然能瞧出來。”
說到這兒,他果斷點頭。
“既然你能瞧出來,那么我想順帶再識破他的意圖,對你來說應當也不會是件特別難的事。”
想到這兒他精簡了一番措辭,對眼前這人說道。
“其實我已悄悄備好車輛,只不過沒告訴他罷了。”
“你已經備好了?”
說到這兒,他頓時有些驚訝。
“可你不會真打算在這兒給他打一輩子苦工吧?”
話說到這份上,他的目光都嚴肅起來。
“我方才之所以那樣講,就是故意想把他支開,好給咱們自己人爭取時間。”
他用力拍拍對方肩膀。
“趁著他尚未發覺咱們之間的問題,咱們最好趕緊離開這地方。”
“你說得一點沒錯。”
一聽他這么說,剛才那人頓時下定決心,瞬間飛速朝一側逃去。
而他們這種令人疑惑的舉動,也一直被之前那人看在眼里。
“這幫家伙果然不安分。”
他皺著眉頭瞧著眼前那幫人。
說實話,他先前就想過他們會逃跑這事,但當時并未深思,只是隨意想了想。
可眼下看來這幫人果真是一群不可信賴的家伙,想到這兒他頓時鉚足了勁。
既然他們有膽量敢背叛自己,那就得承擔背叛所帶來的那份代價。
越是這般想著,他就越是認真起來。
他飛快朝一側跑去,趕忙前去阻攔他們。
“他過來了。”
他那幫手下一見這人過來,便嚇得四散逃竄,他們趕緊登上最近那輛車,企圖擺脫他的掌控。
然而不幸的是,他們很快便被這幫人逮住了。
“我說你們想得可真美啊。”
話到這兒,他冷冷笑了。
“你們難道真就打算這般逃走嗎?你們的事兒都不打算做了嗎?”
“我……我們……”
然而,正當他要發話時,在他旁邊那人卻果斷對在場幾人下了死命令。
“別管他,現在能跑多遠跑多遠。咱們可別忘了,這家伙曾經對咱們做過什么,又是如何對待咱們的。”
說到這兒他冷冷笑了起來。
“你帶給我的痛苦,我記得一直都很清楚,原”
“來是你一直在破壞我的計劃。”
說到這兒,他頓時不屑地搖搖頭。
“可惜啊,你雖能護住這些人一時,卻護不了他們一世,反正眼下我只要動手宰了你,他們不還是只能像從前那般卑微茍活嗎?”
“但即便這樣,我也活得比你有意義多了。”
說到這兒,他冷冷笑了。
“這種生活恐怕是你這輩子都未曾體會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