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蘇婉正在蘇家超市里忙活著。
要說她這個大超市日進斗金,一點也不過分,在整個長安城來說,已經是生意最好的一家了,幾乎壟斷了整個長安大部分的生意。
白牡丹扭動著腰肢,從外面走了進來。
蘇婉看見了,趕緊把手里的活計丟下,迎了上去,笑道:“姐姐,今天是哪陣香風把你給吹來了?”
白牡丹笑道:“我在家閑來無事,想你了,所以,過來看看你。”
蘇婉攙著她的胳膊笑道:“還是你過得瀟灑呀,常將軍在外面掙錢,你在家里負責花就行了。”
白牡丹擺了擺手:“你就別提他了,就他那點俸祿夠干啥的?
他那個人啊太過于耿直了,不會撈錢,換做是別人,如果坐到他這個位置上,腰包早都鼓起來了,
他呀還是一貧如洗,
就那點俸祿都不夠我買胭脂的啊。”
蘇婉聽了,心想你用的胭脂不都是我送你的嗎?
你還要用得著買嗎?
“姐,我覺得常將軍是兩袖清風,這樣做是對的呀。
當今圣上乃千古一帝,一代明君,他的眼里可不揉沙子啊,如果誰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腳,恐怕是自討苦吃啊。”
白牡丹點了點頭,道:“好像你說的也有點道理。”
“不貪財,才能干得長久,貪財的話,恐怕離坐牢就不遠了。
常將軍將來必定前途無量啊,姐姐,你找了這么樣一個將軍,真是好福氣呀。”
她們倆說笑著,便來到了皮貨區域旁?
白牡丹看著超市里琳瑯滿目的商品,稱贊道:“妹子,你這里先到了不少皮貨啊。”
“是的,這些皮貨是最近才到的。”蘇婉用手指著那些新到的皮貨,向白牡丹介紹說。
“哎呀,這貂皮大衣是真漂亮呀。”
“姐,要不你試穿一下,看看大小是否合適?”
“那行,我試一下吧。”
白牡丹說著,高高興興地拿起了那件貂皮大衣到試衣間里去試衣服去了。
蘇婉察言觀色,自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過了一會兒,白牡丹從試衣間里面走了出來:“婉兒,你看我穿這件貂皮大衣還合適嗎?”
她說著伸展雙臂,轉了個身。
蘇婉前看看,后看看,看上去十分認真的樣子,然后,重重地點了點頭:“看來這件貂皮大衣就是為你量身定制的呀,再合適不過了,
長短,大小,顏色,款式都非常合適,
而且,你看上去,顯得更加年輕了。”
“是嗎?婉兒,你不是在騙我吧?”
“姐姐,瞧你說的,我說的都是心里話。
在我看來,你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就算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也未必有你好看呢。
要不然常將軍怎么會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呢?”
白牡丹聽了,笑彎了腰:“婉兒,你可真會說笑,你這張嘴啊,太會哄人了吧。
好了,這件貂皮大衣多少錢?我買下了。”
“姐,咱姐妹倆誰跟誰呀,你喜歡的話就拿去穿吧,妹妹送你了,還談什么錢呢?”蘇婉笑道。
“哎呦,那怎么好意思呀?之前,你也送了我不少東西了。
這件貂皮大衣可是個稀罕物件呀,少說也得值幾千兩銀子吧?”
蘇婉又拿出一條彩色的腰帶系在了白牡丹的身上:“姐姐,你身材保持得可真好呀,都羨慕死人了。
你可真識貨呀,這件貂皮大衣的料子來自是長白山上的貂,那貂的確是稀有品種。
不過,這也算不得什么,你能到這里來,那是看得起妹妹我呀,你拿去穿吧,不要錢。”
“那行吧,既然你這么說了,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白牡丹也不客氣。
蘇婉拿過一個包裝袋,把那件貂皮大衣打包了起來,遞給了白牡丹。
白牡丹笑得合不攏嘴呀:“婉兒,你對我太好了,叫我怎么謝謝你才好呢?”
“咱們姐妹之間,用不著這么客氣。”
白牡丹忽然想起蘇瑰來:“最近蘇瑰怎么樣了呀?”
“承蒙常將軍關照他,在禁軍中,還算不錯吧。”
“他現在,手下掌管多少人啊?”
“目前手下有2000名軍士。”
白牡丹手托著腮幫子,想了想,道:“要說咱們這個兄弟蘇瑰啊,還是挺有能耐的。
他手下掌管2000人好像少了點兒,
回頭我讓常何看看有沒有空缺的位置,把他的官職再往上提一提。”
蘇婉聽了,心想這可是你主動提出來的,我可沒要求你提拔蘇瑰的官職:“姐姐,我覺得蘇瑰的年齡還小,也沒有建立什么太大的功勞,還是讓他多磨練磨練吧,也不急著升官。”
“婉兒,這你就不懂了,讓他的官做大一點兒,手下管的人更多一點,他才會有壓力,有壓力才會有動力,那樣,也不耽誤他磨練,是不是呢?
這事兒你就甭管了,交給我吧。”
果然,沒過幾天,禁軍中有一員官職離職了,得了重病,常何便把蘇瑰的名字報上去了,
很快批文便下來了,這么一來,蘇瑰的手下就掌管了4000名軍士。
這在禁軍之中已經算是個奇跡了。
因為蘇瑰入職的時間并不長,也太年輕了點兒。
要是在以前,蘇瑰得知自己升了官,肯定興奮不已,
可是,自從蘇婉把他訓了一頓之后,他想到了衛青,時刻要以衛青為榜樣,他反而覺得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啊。
晚上。
燕賢妃的寢宮。
她把那兩名婢女叫了過來,問道:“我讓你們給城南的徐惠送去酒肉和一些絲綢等物品,你們送到了沒有?”
那兩名婢女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霜降說:“主子我們沒有送到。”
“你說什么?為什么?”
“那天晚上,我們從你這里剛出去,就遇到了一個惡鬼,當時我就嚇暈了,后來的事,我就都不知道了。”
“什么惡鬼?你扯什么犢子,哪來的鬼啊?”
“真有鬼啊,我都看見了。”
燕賢妃問白露:“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外一名婢女白露便把那天晚上事情發生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那你看清楚那個人是誰了嗎?”
“沒有。”
燕賢妃聽她們倆這么一說,額頭上也冒汗了。
她心里在盤算著,這能是誰干的事兒呢?
這宮中怎么可能有鬼?
那都是騙人的把戲,
可是,要說沒鬼,那個人怎么長得那么難看?
他想了半天,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個人戴著面具。
那么,這事兒到底是誰干的呢。
燕賢妃百思不得其解。
白露勸說道:“主子,我看這事兒有點蹊蹺。
說實話,徐惠會是那么會是那樣的人嗎?
我們覺得不太可能呀。”
燕賢妃白了她們倆一眼:“你們懂什么?
自古以來后宮如戰場,這就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誰若心慈手軟,誰先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