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佑走到門口,手掌落在門把手上時,一陣冰涼舒爽的觸感讓他忍不住蹙起眉頭。
這種陌生又舒服的感覺讓他察覺到身體的不對勁。
他的體溫好似有些高,而且還有種難言的燥意。
陸時佑煩悶的想開門出去,猜想大概是這屋里的溫度太高了。
手下用力,卻發現這大門好像被卡住了。
“喀嚓~喀嚓~。”
他大力拉拽,一陣陳聲響引的不遠處的顧齊凌朝這邊看來。
“時佑,你干什么?”
顧齊凌甩了甩腦袋,他怎么感覺頭有些暈乎乎的?
又沒喝酒,怎么還會醉。
“門好像被鎖住了?!?/p>
他重重深吸了幾口,此時好似空氣都變得越發滾燙了。
“怎么會呢?你是不是剛才沒吃飽開不了門???”
顧齊凌坐在沙發上嘲笑的開口,臉頰上已經滿是緋紅。
他站起身想過去看看,突然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一種莫名的乏力狀態迅速蔓延至全身,讓他連最簡單的動作都變的非常艱難。
顧齊凌跌回沙發上,“我有點困~?!?/p>
相較于他的反應,顯然陸時佑的情況好了很多。
他以為這兄弟又開始裝上了。
不就是想留在這過夜么,有必要這樣演他嗎?
陸時佑懶的理他,剛走兩步便遇到了走過來的謝蕊。
“蕊姐,門好像壞了?!?/p>
“啊!門壞了?”
謝蕊聽到后面上有些詫異,這房子雖然老但也不至于破??!
她抬手拂過臉頰上的碎發走到門口,用力拉了拉。
“好像確實壞了?我去問問馬婆婆有沒有扳手?!?/p>
“我去吧!”
陸時佑開口道。
沙發上的人在聽見謝蕊的聲音后目光就沒移開,他真是服了這個老六。
謝蕊見他已經走了,只好將視線落在不遠處的顧齊凌身上,
“你怎么了?”
她上前兩步靠近問,女人瞳孔烏黑,面如桃花……。
顧齊凌強忍著收回視線,他有些難受的垂下腦袋。
坐在沙發上呼吸越發粗重,胸口隨著氣息起伏。
嗓音沙啞道,“有些不舒服……?!?/p>
男人原本清朗的眼里已經滿是血絲,體內詭異的興奮感和身體的無力感交織。
他這是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鎮上看看?”
謝蕊蹲下身仔細的打量他,見男人面色紅的厲害下意識伸手探了探他額頭。
細膩的觸感,燥熱的額頭……讓兩人接觸的肌膚忍不住發出一陣顫栗。
“你,你發燒了?”
顧齊凌突然快速的抓住了她即將收回的手,眼神變得迷離又渙散。
“蕊姐~”
男人不僅臉紅,就連兩片薄唇也紅的厲害,櫻紅的唇瓣異常艷麗。
明明是簡單的兩個字,卻被他喊出纏綿曖昧的味道。
謝蕊忽的感覺有些口干,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想要抽回手。
下一秒卻被他抓得更緊,顧齊凌的眼神變得熾熱,直直地盯著謝蕊。
他喉結滾動,善存的理智強迫自已松開手,
“不用我休息一晚就好了,我……能不能今晚在你這借住一晚?”
謝蕊對上他的眼,臉“唰”地直接紅透了,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
她也不知道自已怎么突然變得有些奇怪,只能慌亂地別開眼。
“房間很多,我帶你去房間吧!”
謝蕊點點頭,有些吃力的扶著沙發站起身。
怎么她也感覺有些暈,難道是蹲太久嗎?
快速找到柜子里的退熱藥,她剛轉身打算讓顧齊凌先吃。
沒想到臉差點撞到他懷里。
“那我今晚睡哪,能帶我去嗎?”
他胖子干的難受出口的聲音都啞了幾分。
“嗯,那我帶你先去房間休息?!?/p>
謝蕊有些遲鈍的退了一步,看了看時佑離開的方向。
想了想還是先帶顧齊凌上樓休息吧!
見他樓梯走的吃力,連額頭好似都開始冒出細汗了。
謝蕊主動伸手扶住他的胳膊,“還好嗎?”
“嗯?!?/p>
顧齊凌目光凝著她,眼底如墨。
就短短的一段路兩人走的氣喘吁吁,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成了誰扶著誰。
推開門,兩道身影搖搖晃晃的抱著進了門。
“謝蕊~?!?/p>
男人在嗓音在她耳邊不斷低語。
謝蕊也不知道自已是不是被他給傳染了,身體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意識混沌。
“謝蕊~?!?/p>
“蕊姐姐~。”
………
她只覺得心臟突然像被泡在溫泉池里般,被暖洋洋的感覺無限的包圍。
這般溫柔又深情的語氣讓她迷茫的睜開雙眼,看著眼前顧齊凌近在咫尺的臉微微出神。
這一刻她突然想留住這份溫度,不想讓它溜走。
無聲無息的靠近,氣息亂了節奏……!
樓下。
陸時佑在廚房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馬婆婆,他只能拿了一根趁手的柴火走了出來。
如果此時還沒發現異常,他就是傻子了。
屋子里的門窗全被鎖上,他不知道馬婆婆目的是什么?
低頭看了看顯示沒有信號的手機屏幕,可以肯定這件事是有預謀的。
他眉頭緊皺,手指越發捏緊了木棍。
陸時佑微微喘著氣來到門口,拿起木棍用力的朝著門鎖砸去。
一道道砸門的“砰砰”聲響起,但很快便被外面的雨聲掩蓋。
隨著聲音越來越小,馬婆婆穿著雨衣站在院子里得逞的笑了笑。
再等等……等他完全沒了抵抗能力失去理智,她再去村子里喊人。
到時她只要拍下視頻,最后拿來當籌碼就行。
京都陸、顧兩家少爺深夜玩女人,這個勁爆的消息相信有很多人感興趣。
光這兩個姓氏大概就能引的不少人的好奇心。
馬婆婆不信他們不妥協。
為了幺兒她什么都能干,她才不信因果報應。
怪只怪他們運氣不好!
從陸家人那晚回老宅開始,馬婆婆就開始在預謀了。
雖中間多了一些小意外,但也是意外之喜。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突然吹過。
馬婆婆朝四周看了看,除了院子里的樹枝在晃動外啥也沒有。
她不信鬼神之說。
如果真有的話為什么當年謝老太不化作鬼來找她報仇。
她看著門上的鐵鏈,為了以防萬一馬婆婆可是將每一扇門都換了新鎖。
就連院子里的鐵鏈也是比拇指還粗,為的就是這一刻。
聽著已經幾乎停止的砸門聲,她露出一口殘缺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