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志皺著眉頭在思考什么,似乎還有點猶豫。
“我知道,你還念及父女的情面,可是桑酒呢,她有把你當父親嗎,我們這個家在她的眼里,那就是仇人,她也不想想,要是沒有你哪來的她啊,她這是恩將仇報。”
“老公,我也是為了咱們家好,你想想文浩和文悅?!?/p>
趙明珠的一番話,已經說服了桑志,桑志說:“可是我現在連桑酒都見不到,她把我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而且我這幾天很倒霉,出門就碰到事?!?/p>
趙明珠說:“那還不簡單嗎,就讓桑酒自己找上門來不就行了,那個老不死的,不是一個人在老家嗎,你要是把她請過來,那桑酒還能不來嗎?”
這么一說,桑志就全明白了,他知道了。
他的眼里閃過一絲狠毒,什么父女之情,在金錢的面前什么都算不上。
要是桑酒真的能賺那么多錢,那也不枉他們父女一場。
桑志不確定的問:“你說的那個什么直播網站, 靠譜嗎,會不會什么時候就沒了?”
“絕對靠譜,你放心。”
“我的意思是,錢靠不靠譜,別人給了不給錢,或者什么時候倒閉了,咱們后面拿不到錢怎么辦?”
“人家都成立多久了,多少富家子弟在,就算是警察也碰不了。”
桑志這才放心的點點頭:“那就好?!?/p>
……
桑酒工作忙,也不知道外婆那邊如何,她只能偶爾給外婆打一個電話,外婆每次都說自己很好,讓她別擔心。
桑酒叮囑著外婆好好照顧身體,有什么事就給她打電話。
可是在第二天,桑酒就接到了鄰居的電話,說有人開著豪車,去她們家里鬧事了。
鄰居還給桑酒發了視頻,桑酒看到,是桑志!
她就說,桑文浩那么大的丑聞放在網上,桑志不可能不找她的麻煩,而這兩天,桑家一點消息都沒有,她沒想到桑志居然直接去找外婆的麻煩。
桑酒立刻去請假,但是宋柒柒不批。
“桑酒,你這才來公司幾天啊,就三番兩次的請假,真當公司是你家,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如果不是緊急事件,桑酒肯定是不會隨便請假的,她還說道:“我就只是不在公司,你安排的工作我都會完成的,有人找我外婆麻煩,她一個老年人在家,我得回去看看?!?/p>
“不行!”宋柒柒十分無情:“這是你的家事,你自己沒處理好,憑什么我要同意你請假?”
桑酒沒辦法,只好去找了艾米姐。
艾米姐聽說之后,直接給桑酒批了假。
“組長,你都不同意桑酒還去找組長,這是根本沒把你放在眼里啊?!?/p>
“就是,看來在她那,還真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根本就不會在乎你的。”
宋柒柒咬著唇,握緊了拳頭。
……
去老家的班車比較少,一天就那么一兩趟,桑酒當然等不到明天,她直接打了一個車,就回了老家。
在路上的時候,她還給外婆打電話,也把桑志從黑名單里拉出來,給桑志打電話,都沒有人接。
等到桑酒回到老家的時候,家里亂糟糟的一片,已經沒有外婆的影子,也沒有桑志的影子。
桑酒詢問了鄰居之后,才知道外婆被強行帶上車了。
這個桑志!
桑酒的眼睛都是猩紅的,如果他敢對外婆做什么的話,自己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桑酒很快又打車去了桑志家,在路上給桑志打電話桑志都沒接。
她是真的很害怕外婆有什么三長兩短,本來外婆的身體就不好。
桑酒在進桑家之前,為了以防萬一,也給薄梟發了一條消息。
她擔心自己在桑志這里無法脫身,擔心桑志會找她的麻煩,或者外婆在桑志手里出什么意外。
給薄梟發了消息之后,桑酒按了門鈴,桑家的傭人很快開門,看到是桑酒,傭人的眼里還閃過一絲疑惑:“請問你找誰?”
桑酒從小就被桑志送到了鄉下,這個家,桑酒這些年來的次數屈指可數。
家里很多的傭人根本就不認識她,還以為她是什么陌生人。
“我找桑志!”
“你不能進去,至少也得讓我先進去通報一聲?!?/p>
桑酒直接沖進去,傭人都攔不住。
現在是晚飯時間,桑家一家人都坐在一起吃飯,桑文悅和桑文浩都在,還有趙明珠。
一家四口,看起來其樂融融的。
桑酒沖進去的時候,桑家人都齊刷刷的看著她,特別是趙明珠,看到這張臉,她的眼里都是嫉妒和厭惡。
這小狐貍長得,可真像她媽。
她媽死的早,沒想到還留下一個小賤人。
桑酒這張臉,肯定是那些富家子弟最喜歡的,長得干凈又清純,那雙眼睛又帶著倔強,能把人骨子里的那種變態都給勾引出來,就想要好好的凌辱她。
“對不起老爺,我沒攔住?!眰蛉吮傅恼f。
“我外婆在哪?”桑酒風風火火的進來,一雙眼睛十分倔強。
而桑文悅見狀,放下筷子,不悅的開口道:“哪里來的粗鄙之人,鄉下長大的就是沒教養,一點規矩都不懂,讓你進來了嗎,你配進我們家嗎?”
上次在商場,她就和桑酒結下了梁子。
這兩天她聽說哥哥的婚事也被桑酒給攪黃了,整個桑家都被桑酒弄的雞飛狗跳的。
桑酒的目光掃過周圍,并沒有看到外婆的身影。
外婆分明就是被桑志帶走的, 可現在桑志坐在這里吃飯,那外婆呢!
“我外婆在哪?”桑酒重復道。
看向桑志的眼神,都是那么冷的嚇人。
“我們怎么知道那老太婆在哪,你還真是搞笑,人看不住來我們桑家問什么問,難道我們桑家是幫你看人的人嗎,你還不趕緊滾出去,我們桑家不歡迎你,你看看你這粗鄙的樣子,果然是沒人教的。”
桑文悅直接罵道,桑酒現在可真是越來越能耐了,都能來桑家撒潑了。
桑酒看向她,眼神冷的嚇人:“論粗鄙我可比不上你,非要算的話我也是桑家的一份子,這個別墅當初我媽媽也有掏錢購買,也有我和外婆的一份,進自己家里還需要別人允許才能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