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石窟里,七人一貓一虎與一人“摞”在一起面面相覷。
“所以,看得見,聽得著,就是摸不到?”靈靈說著,又一屁股坐南玨懷里。
這種新奇的體驗可比上學好玩多了。
南玨有點無奈,這要是在軍營,不讓她蛙跳五公里,再罰蹲倆小時試試。
但這里卻頗有些狼王進了哈士奇窩的無力感。
“別玩了,看看那副壁畫呀,傳說魔高窟的傳承全在那里,說不定會有什么發現呢”,南玨指了指石壁。
“壁畫?”眾人一愣。
自此他們走出傳承石壁后,整個石窟就變得像個普通山洞一般了,空空如也,昏暗逼仄。
“你們看不到?”南玨訝然:“諾,那里還有個神龕。”
眾人沉默。
南玨見大家這般反應,反倒是有些不自信了。
“難道是我看錯了?”
“不,你沒看錯”,童舟正搖頭道:“我們剛進入洞窟時,也看到了壁畫和神龕。”
南玨一愣。
“事情是這樣的……”童舟正將魔高窟壁畫傳承之事毫無保留的分享給這個新來的倒霉蛋。
“所以,我若進去,很可能跟蔣隊一樣被困在里面?”
“只是猜測”,許慎聳聳肩道:“你若非要進去,我們也不攔著。”
南玨認真的觀摩著壁畫和神龕,對許慎的建議不置可否。
“能描述下壁畫的內容嗎?”靈靈突然問道。
“當然可以”,南玨正要說話,忽然石窟外又出現莫名的響聲。
她驚喜的看向洞穴,眼睛眨也不眨。
“你的人?”許慎警惕的盯著南玨。
“作為一名上尉連長,手下有幾個弟兄很合理吧”,南玨解釋道。
許慎蹙眉。
之前他們有七個人,區區南玨不構成任何威脅,這才是大家能夠相安無事的根本原因。
但若是再加幾個軍法師,如果壁畫傳承再次開啟且她們平安回來后……
“怎么,不歡迎?”南玨挑眉,棱角分明的下頜輕抬。
“來都來了,歡不歡迎又有什么關系?”,許慎嘆氣道:“更何況,我們是友非敵。”
“哼”,南玨輕哼一聲,對這個在魔法領域碾壓她的男人很難不耿耿于懷。
“你們總共幾個人?”
“不知道。”
“不知道?”許慎被氣笑了,還能這么敷衍?
“風暴威力太大了,我們都被吹散了,我不確定還有幾個活著”,南玨雖然語氣平靜,但眼神卻悲戚黯淡。
“呃,抱歉……”,許慎有些歉疚,他倒是沒想到這一茬。
“沒事”,南玨搖搖道:“軍法師的天職如此,生離死別很正常。”
洞穴里的人沒讓大家等太久。
沒一會兒,洞口探出一個妖嬈的狐媚臉。
她黛眉如柳葉,眉心一點美人痣不偏不倚,一雙天生魅惑的狐貍眼有些懵逼看著團團圍觀她的人群。
“這年頭,軍法師這么多美女多嗎?”
童舟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是誰告訴他軍法師中只有牲口和男人兩種性別的?!!
怎么這接連兩個,都是風格各異的一等一大美女!
“怎么是你?!”南玨怒聲道:“不是讓你留在營里嗎?”
狐媚女嘻嘻一笑:“原來被刮進來的不止我一個倒霉蛋啊。”
說著,她又媚眼一挑,沖著童舟正笑道:“帥哥,眼光不錯呦,但我還是要解釋一句,在軍隊像我這樣的大美女,還是很罕見的。”
南玨冷哼一聲問道:“少黎將軍呢?”
“不知道”,狐媚女解釋道:“為了避開他,我特意繞得遠遠的,沒想到倒霉催的遇上沙塵暴,若不是有幾件魔具護體,本小姐今天就交代在這里了,快拉我一把,爬不起來了。”
南玨把她拖出洞穴時,渾身鮮血淋淋,小腿處白骨清晰可見,除了這張嫵媚動人的臉,這女人渾身上下竟沒一處好的。
南玨心中一沉。
就連渾身寶貝的蔣少絮想活下來都這么艱難,那么,她的戰友……
白婷婷見她這副慘狀也條件反射般出手,治愈系星子飛出,星軌結成星圖。
“咦,治愈系?”狐媚女眼睛發亮:“謝謝啊小姐姐,我叫蔣少絮,你叫什么?”
治愈精靈飛舞,溫潤的光輝灑落,蔣少絮的傷口卻不見絲毫起色。
“你這治愈系,假的吧”,蔣少絮瞠目結舌。
白婷婷這才想起,二者似乎不再一個次元。
“不好意思哈”,白婷婷有些赧然。
“算了,喝點藥劑一樣的”,蔣少絮擺擺手,示意南玨打開她的儲物手環。
處理蔣少絮傷口時,這丫頭疼的鬼哭狼嚎,眼淚汪汪,表情已經徹底崩壞。
許慎等人饒有興致的圍觀。
之前見她面不改色,原以為是個女中關二爺。
沒想到,竟全賴一件能夠暫時屏蔽疼痛感知的魔器。
高估這家伙了。
“丟死人了”,蔣少絮捂臉道:“南玨,你故意的吧!”
“那件魔器雖然凍結了你的傷口,但是如果不取下,不僅會減緩傷口愈合速度,甚至有可能導致傷口徹底壞死留疤,你若還想帶,我現在給你帶上。”
南玨表情冷漠,麻利的打好最后一個繃帶。
一聽要留疤,蔣少絮乖乖的閉嘴了。
過了一會兒,她傷勢漸緩,昏暗的石窟里一下子熱鬧起來。
蔣少絮是個話多的活潑性子,誰來都能插上兩句,沒一會功夫就把童舟正撩撥得心猿意馬。
“許慎,商量一下,這個你別再碰了”,童舟正一臉認真。
許慎搖頭勸誡:“聽我一句勸,這個女人段位太高,你把握不住。”
童舟正白眼一翻:“全天下的女人,都讓你把握去得了。”
“別,我還是很挑剔的,不至于什么飯都吃得下。”
童舟正一噎,想了想他見過的許慎身邊的女子,說不出反駁的話。
“真特娘的遭人恨”,童舟正罵罵咧咧。
“這也怪不得我”,許慎兩手一攤,有些無辜的辯駁道:“一開始,我是個純愛戰士來著。”
他真的覺得自己很無辜。
這些女人,除了丁雨眠,沒一個是他主動撩撥的。
“純愛?”童舟正聲音不由提高了幾個度:“我純你麻賣批!”
許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