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慎無語的看著這倆茍逼。
“如果你們能成功殺掉鱗皮女妖,學院會給予一次價值不菲的獎勵,城市獵妖隊今年的‘破除巨大威脅’獎金也會給你們”,靈靈語氣平淡,雖然與莫凡相處不過幾天,但這家伙的德行,她已經摸得清清楚楚了。
“斬妖除魔,我輩義不容辭”,莫凡向前幾步,胸口拍的邦邦響。
“老趙,光系魔法對這些鱗皮女妖傷害極大,小嘍啰就交給你了”,莫凡拍了拍趙滿延肩膀。
被趕鴨子上架,趙滿延有些無奈:“事先說好,你們為錢,我圖名,如果碰到生命危險,我轉身就走。”
“知道了,知道了”,許慎并不介意趙滿延的語氣。
舍己為人那是圣賢,沒幾個人做得到,這種時候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已經很不錯了。
若非不想暴露自己實力,他哪用得著這么麻煩,三兩下跳上升降臺,分分鐘活撕了那母妖。
“除妖小分隊,go go go”,許慎拽著兩人狂奔。
“先等下,你所說的為名是什么意思?”莫凡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瞞你們說”,趙滿延邊跑邊解釋道:“我們趙氏的影響力不比牧氏低,我們這樣的世家子弟進入學院,學習進修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要打出自己的名望,贏得家族重視和為家族招攬人才。”
“世家啊”,莫凡無所謂的搖頭道:“名聲倒是無所謂,反正我已經臭名昭著了。”
“臭名昭著?”許慎有些疑惑。
“奪人錢財,如殺人父母”,莫凡自嘲道:“更何況,我奪的還是全學院的。”
趙滿延眼睛一轉:“那不如,你們把滅掉母妖的名頭都歸我?”
莫凡一看趙滿延表情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雖然我們是室友……”他搓搓手,露出市儈的笑容。
“你開價”,趙滿延很豪爽。
“那我呢?”許慎眼看著自己連湯都喝不上,那怎么行。
“你也一樣”,趙滿延毫不猶豫。
“一件翼魔具怎樣?”莫凡是真不客氣,直接獅子大開口。
“這名頭我不要了”,趙滿延白眼一翻。
“雷屬性靈級元素種,要不行就算了,我正好也需要點好名聲洗白一下,免得哪天走夜路被人給下黑手”,莫凡語氣認真,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算你這賤人夠狠……”趙滿延終究是答應下來。
眼看著幾千萬的東西眼皮也不眨就給了,許慎有些驚訝。
這姓趙的,財力驚人啊。
“大魔王,你呢?你要什么?”
“情報,關于天山的”,許慎目光深邃。
白虎居于天山、昆侖并不是什么秘密,如果那白虎吊墜真是圖騰器皿,也唯有那兩處地方能碰碰運氣。
但昆侖……近幾年群魔亂舞,還是繞遠點比較好。
“天山?你要干什么?”趙滿延有些疑惑。
那里可是妖魔樂土,活膩了,跑那去?
“那你別管,我知道你們世家大族都有自己的渠道,買知密卷軸比我們便宜很多,別蒙我,要至少銀色以上的。”
趙滿延一噎。
這兩個逼,當他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銀色的知秘卷軸,每一個都要上百萬,甚至還限定區域,價值就更不好說了。
“行不行一句話,痛快點。”
“得,成交”,哪怕是財大氣粗的趙滿延也有些肉痛。
“放心吧,你不虧的”,許慎笑了笑跟上莫凡的腳步。
莫凡有暗影系魔法,遁入影子里跑的飛快,也不知道等等他們。
“喂,你們等等我!”趙滿延吃奶的勁都使上了,還是趕不上,不得已直接開了履磨具。
這倆牲口!
終于到了三樓,趙滿延氣喘吁吁,許慎氣定神閑。
趙滿延看了眼許慎腳下靛青的靴子,心理稍稍平衡了些。
“演唱會要開始了,其他區域的鱗皮女妖全部在往中央場館聚集,你們動作快點”,校園外靈靈焦急萬分。
演唱會觀眾有四五千人,只要鱗皮母妖一聲令下,這已經被感染寄生的人就會撕掉偽裝,開啟生化模式。
倘若這幾千人被寄生,那只鱗片母妖獲得的力量或許會助推她突破到統領級。
屆時,明珠學府將會誕生一起前所未有的恐怖事件!
就在此時,幾個有說有笑的女孩穿著志愿者制服走過來:“喂,你們三個,別亂闖,這是三樓工作區。”
“全是紅點”,莫凡小聲說著,讓趙滿延渾身一僵。
“交給你了”,許慎拍了拍趙滿延肩膀。
光系中階魔法防御不俗,再加上趙滿延是個狗大戶,保命魔具肯定不少,他絲毫不擔心。
“走了,莫凡,我倆去會會那個家伙”,許慎注視著升降臺入口。
濃郁的黑暗氣息讓他不等靈靈指引,便發現了鱗皮母妖。
“我給你套盾,你負責上”,許慎笑著給莫凡指了指母妖的位置。
“你是說,那個明星?”莫凡嘆惋著搖搖頭。
真是可惜了。
這女人,無愧國民偶像之稱。
今天見了真人,竟然比視頻、海報中的模樣還好看。
她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長著標準的鵝蛋臉,皮膚白的發光,眼睛形狀完美,雙眼皮清晰可見,鼻翼細致而挺拔,嘴唇豐滿且線條優雅,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美得毫無死角。
此時她正乖乖坐在梳妝臺前,笑容甜美,跟身邊的經紀人不知在說著什么。
“喂喂喂,回魂了”,許慎擺了擺手道:“不是她,是她身邊負責升降臺的技師,就那個看上去三十多歲那女的。”
莫凡松了口氣。
這個明星美的就像藝術品,辣手摧花的事,他干得出但也于心不忍。
“上吧,皮卡丘,遇到危險我會給你套盾的。”
“你怎么看上去一點都不害怕?”莫凡看到許慎這幅鎮定自若,甚至還有心情開玩笑的模樣極為費解。
他也是大風大浪里過來的,都不敢說自己不緊張。
這家伙,就很匪夷所思,明明就近在眼前,卻總是看不透,就像是在霧里,充滿了謎團。
“要上前線的又不是我,我怕什么?”
許慎慢悠悠說著,一雙眼睛在醋醋那雙又白又長的腿上掃來掃去。
這雙逆天的長腿,實在是長進他心里了!
莫凡無語,瞅準時機遁影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