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大會以召喚系打贏翻身仗,徹底揚眉吐氣結束。
蔣云明這幾天走在街上輕飄飄的,突出一個如沐春風。
桂花清香飄遠,活力四射的校園里,逐漸流傳出召喚系“大小魔王”的傳說。
而這些,絲毫不影響三步塔中閉關的許慎。
在老蔣給的勛章和玲瓏球加持下四階巔峰的精神力足以支撐他在第四層修煉。
念石懸在他胸前,散發著淡淡的瑩光。
一月時間倏忽而過。
許慎的精神力修為毫無阻礙的邁入第四境。
召喚系星云也無聲無息邁入中階第二級,并徹底穩定下來。
81顆透明的星子游曳,帶出淡淡的月色,一頭威風凜凜的雄獅虛影在星云中若隱若現。
無盡的混沌世界中,屬于伊莎的本源精魂像胚胎里的嬰兒,蜷縮著沉睡,安詳靜謐。
指尖81顆白熾星子躍動,瞬息間化出一座有七彩光華熠熠的白色星圖。
流光溢彩,看上去極為美麗。
“這感覺好像是第三級的【光佑】”,許慎疑惑的自言自語。
但是他確信自己的光系魔法還停留在第二級。
當了兩輩子法師,不至于自己修為都認不清楚。
之前在斗獸大賽上就覺得那護盾有些不太對勁。
也不知道老馮回來沒有。
他迫切需要他的解惑。
又一個艷陽高照的大晴天,許慎舒展懶腰離開三步塔。
這一月時間,實在是太值了。
精神力破三入四,并徹底穩定在第四境初期,加上玲瓏球的加持,足有第五境了。
這種精神力修為,絕不遜色于頂尖的高階法師。
再加上召喚系星云邁入中階第二級的意外之喜。
總之,他很滿意。
好不容易來主校區一趟,許慎并不急著回去,不跟自己大老婆你依我儂一下,不得虧死。
雨眠因為天賦的特殊性,一個人幽居在教職工的別墅區。
當然,學校肯定不會這么大方,都是許慎的鈔能力再加上傅院長開綠燈才做得到的。
許慎為了給她個驚喜,特意提前沒通知。
虹膜識別打開房門,躡手躡腳走進去。
廚房里,俏麗的小廚娘正做著午飯。
一身寬松居家的白色蕾絲睡裙遮不住那臀部的渾圓挺翹。
幾天沒見,小雨眠的身材似乎更好了。
瞧瞧,裝的還挺好。
我就不信一個心靈系、音系法師會發現不了身后突然出現一個人。
很懂情調嘛。
許慎喜滋滋撲上去,一雙爪子從側面伸進去攀上山峰。
軟膩嫩滑,手感極佳。
不對勁!
這么大?
許慎一愣,下意識又捏了捏。
然后,一記肘擊結結實實的砸在他肚子上。
穆寧雪面無表情的轉過身,已經快要拍在許慎腦門上的鍋鏟硬生生收住。
“你怎么會在這?”許慎皮糙肉厚,肚子倒是不疼,但他真的驚訝。
也就這姑娘冷靜異常,換做其他人早就尖叫起來了。
“我爸讓我來給你匯報商會一年來運轉情況,等我到魔都,你已經在三步塔閉關了,我知道你出關后肯定會來這里”,穆寧雪語氣冰冷,言簡意賅。
她脾氣并不好,若非發現這是許慎,并且,此人對他們父女還有救命收留之恩,她手中燒的滾燙的鍋鏟就要砸上去了。
“雨眠呢?”
“去圖書館還書了”,穆寧雪關掉爐火,面無表情離開。
許慎卻不知道,進入臥室的穆寧雪臉上悄然升起一抹紅暈,罕見的露出羞惱的神色。
她換上一身裹得嚴實的黑色衣褲,走出衣帽間,正看到樓下吧臺前許慎盯著自己手掌虛握。
穆寧雪冷哼一聲,拖鞋重重的踩著樓梯。
“下來了啊”,
聽到聲音,許慎尷尬一笑,無處安放的手掌不由自主的搓了搓。
老實說,手感挺不錯的。
這女人,看上去平平無奇,沒想到竟也是個胸有偉岸的妙人。
那倆饅頭,平日里被勒得很苦吧。
穆寧雪并不知道許慎腦子里在想什么,拿起許慎洗好的鍋鏟,把糊了的肉塊挑出來倒進垃圾桶里,熟練的重新起鍋。
生活驟變,這個曾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如今做起飯來竟極為熟捻。
“你的冰系魔法還有恢復的可能嗎?”許慎倚在門框沒話找話。
穆寧雪搖搖頭,并不愿在這個話題糾纏,反而提起了她父親交代的任務:“爸爸說之前商會在妖都發展的很順利,目前基本已經全面收回成本并進入盈利期。他讓我問你否可以進駐魔都?”
許慎搖頭道:“現在還不行,妖都有老馮和祖光耀,他們還能照顧到你們。魔都牧、白、東方,還有周家,還有其它大大小小的魔法家族盤根錯節,水很深,我們沒有太強的靠山的話,很難立足。你爹若是非要拓展業務,去杭城吧,有冷清師姐和唐月姐關照,應該混的下去。
還有,一定要告訴穆叔,不要盲目擴張,我們現在太弱了,別辛辛苦苦好幾年,被別人給摘了桃子。”
許慎總覺得穆卓云那老家伙不是個安分的主。
領先十多年的記憶蘊含的巨大商機極具誘惑力,讓那老大爺忍著不去咬上一口肥肉,真的很難。
穆寧雪點點頭,答應下來。
過了一會兒,丁雨眠回來了,還帶著幾本書。
“寧雪,讓我帶的生姜沒買到,生姜粉可以嗎?”
撐著墻換鞋的丁雨眠讓許慎目不轉睛。
那婀娜高挑的曲線,白皙精致的玉足,以及碎發垂下半掩的絕世容顏。
雖然是老夫老妻了,但他依舊很饞她身子,每一分,每一寸。
他情不自禁走上前去。
“阿慎!”
丁雨眠目生驚喜之色,然后又冷淡下去。
“今天倒是想起我了,怎么不去找你那嬌弱可愛的雙胞胎妹妹?”
“呃”,醋精上線,許慎撓撓頭,很識相的沒有辯解。
看許慎的反應,丁雨眠冷哼一聲:“她倆,我罩的。我不管你們之間的茍且,我只看她們,若有傷到半根汗毛……”
許慎還是第一次聽她夾著說話,竟然還一字不落的背了出來。
聽得他腳趾扣地,恨不能扣出個三室一廳。
當時咋見沒想到這么尬呢。
還有,這女人,這幅茶里茶氣的模樣是跟誰學的?
許慎困惑,看了眼廚房里忙碌的穆寧雪,又轉回頭來。
那冰山要是有這本事就奇了怪了。
所以,自學成才?
“別瞎猜了”,丁雨眠小臉緊崩:“再到處瞎撩,我…我就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