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時分,蔣少軍悠悠轉醒。
焦急的圍著他轉了一天的小天狗撲進他懷里,粉嫩的小舌頭熱情的舔著他的臉。
蔣少軍笑得寵溺,很難想象這種溫柔的眼神會出現在一個干練硬朗的壯漢身上。
見蔣少軍蘇醒,俞師師終于說出她的目的:“月蛾凰即將進入下一個輪回,它的圖騰之力與其浪費,不如送給小天狗,或許能讓它成長的更快一些?!?/p>
“你也是圖騰守護者?”許慎有些驚訝。
“我不是”,俞師師語氣冰冷,對前日的綁架依舊耿耿于懷。
“那不是誤會嘛,所謂不打不相識,不如燒黃紙結拜為兄妹如何?”許慎很厚臉皮的湊上去,手里還真取出一沓黃紙。
“你滾!”
俞師師實在受不了這個嘮叨的家伙。
蔣少軍沉思著問道:“你身邊的圖騰獸是月蛾凰?”
俞師師點點頭。
她本不想說出來的,上山也只是看看這個替他解決麻煩的家伙是否需要幫助。
但是看到從圖騰器皿中跳出來的小天狗眼淚婆娑的看著蔣少軍,不由得心就軟了。
“月蛾凰?”許慎也詫異的看向俞師師:“你是說上古時期月離部落的那個月蛾凰?”
“你怎么知道?!”
俞師師很詫異,這種上古秘辛若非月蛾凰告訴她,連她都不知道。
“還真是啊”,許慎道:“如果沒記錯,這個部落最為昌盛的時候可是統治著整個黃河流域南部土地,你這圖騰獸來頭還真不小,它好像是四大圣圖騰圣羽朱雀的直系后裔之一?!?/p>
“這些消息你哪來的?”俞師師再度追問。
這些秘密自然是來自范蠡藏書。
不過,許慎哪會告訴她,他無視俞師師的疑問指著蔣少軍道“我早就說了,我對圖騰很了解,有我加入,尋找圖騰的路一定會順當很多,但這個茅坑里臭石頭一樣脾氣的家伙就是不肯?!?/p>
“你找圖騰做什么?”蔣少軍對于許慎的死纏爛打很是無奈。
之前還能冷著臉直接拒絕,現在,幫他省下一張空間卷軸也是不小的恩情,總不好再擺臉色給人家看了。
“涉及個人隱私,不便告知,但是我對圖騰絕無惡意,甚至好吃好喝的把它給供起來,唯一的訴求便是讓它幫我保護個人,不過分吧?!?/p>
雨眠是罹難者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許慎能這般回答已經很坦誠了。
“保護人?”蔣少軍將目光投向伊莎:“連她的實力都不行嘛?”
許慎翻了個白眼,若不是她,他現在還在魔都與雨眠你依我儂呢,哪用得著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流浪。
伊莎嬌笑道:“讓我做保鏢,虧你想得出來?!?/p>
蔣少軍了然。
確實,這也太侮辱一個強者了。
許慎看到蔣少軍的表情就知道他誤會了,但是他倒是沒糾正,不經意瞥了眼俞師師突然腦中閃過一絲靈光。
“我咋就沒想到呢!”
許慎大腿一拍,雙目炯炯的看向俞師師。
現成的月蛾凰就在身邊,哪用得著在跋山涉水,跟上蔣少軍吃苦。
思路一旦打開,他的眼睛越來越亮,甚至盯得俞師師渾身一顫。
“你要干什么?”俞師師語氣冰冷,神色頗有些不自然。
“美女,幫個忙唄?”
“死了那條心吧”俞師師拒絕的很果決。
想讓月蛾凰給人當保鏢?真是想得美。
“馮洲龍認識吧,我和他是燒黃紙拜把子的兄弟,這種關系,懂吧,我能保證研司會以后絕不糾纏你。”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許慎撒謊從不臉紅。
不得不說,這個條件很誘人,俞師師有些意動。
蔣少軍突然掏出手機,點開一則訊息遞給俞師師酷酷得說道:“研司會的麻煩我已經解決了?!?/p>
俞師師看到研司會的內部通告,矜持的俏臉生起一絲喜意。
她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粗獷的漢子有如此大能量。
“尼麻麻的,能不能別拆臺!”許慎咬牙切齒的盯著蔣少軍。
蔣少軍聳聳肩。
這么個絕色美女若是被幾句話哄走,他會有一種把人推進火坑的罪惡感。
許慎狠狠的拍腿,咬牙道:“保護費一年一億,干不干?”
所謂有錢能使磨推鬼,他就不信這沒見識的鄉下姑娘能擋住金錢攻勢。
“只要你答應,我可以做主讓你上明珠學府”,許慎趁熱打鐵,胸口拍的邦邦響:“以后不僅你過得都是錦衣玉食的生活,月蛾凰也絕不虧待,我專門給它建個花園,怎樣?。”
“真能讓我上明珠學府?”俞師師眼中的希冀讓蔣少軍微不可查的搖搖頭。
這丫頭,終究還是要栽這少年郎手里。
也幸好,他抬眼望了下伊莎,有這位在,這家伙總不至于腳踩兩只船吧。
伊莎饒有興致的盯著三人,她并不幫腔,像是欣賞一出舞臺劇。
“我許慎一口唾沫一個釘,說能讓你上,就一定能讓你上”,許慎說著就拿出電話打給老蔣。
“喂,蔣老師?”
電話那頭,蔣云明怒氣沖沖接起電話:“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說,什么事?”
他都跟簫院長說好了,牛皮也跟一眾同僚吹得震天響。
說得好好的開學時給大家整個驚喜。
結果,這小子發信息跟他說今年不來了?
你給大伙兒翻譯翻譯,什么特么的叫驚喜!
所以,蔣云明現在見到是許慎來電就很生氣!
許慎聽出電話那頭語氣不太好,微微縮了縮腦袋,舔著臉道:“給您老推薦個學生要不要?”
“嗯?”蔣云明心想莫不是這小子忽悠了個天才來明珠學府了?他語氣逐漸緩和:“高考多少分?”
“額,她沒考?!?/p>
“保送的?”
“也不是?!?/p>
“你別告訴我,他沒上過高中。”
”初中也沒上過?!?/p>
許慎語氣訕訕,電話那頭明顯沉默了。
“那修為呢?”
“如果說魔法的話,應該是個尚未覺醒的萌新”,許慎越說越沒底氣。
“嘟……嘟……”
電話壓斷的聲音在漆黑的夜格外清晰。
“一定是我沒溝通好,待我再來一次”,許慎笑的尷尬,又撥通老蔣電話。
“你小子是不是消遣我?”蔣云明怒氣沖沖:“好好的學說延期就延期,現在還準備走我后門加塞個法盲是吧?!?/p>
許慎訕訕:“倒也不是純法盲,她還是自學了一些魔法知識的。”
“譬如?”
“譬如,她知道正統的魔法總共四大類別19個系。”
“嘟……嘟……”電話再次壓斷。
俞師師語氣幽幽:“我倒也沒你想象的那么不堪?!?/p>
許慎嘆道:“趕明兒去趟杭城,給你整個好點的覺醒石,若是能覺醒召喚系,那老頭肯定褲衩都不穿就從師娘床上下來,連夜給你辦好入學手續,你信不信?”
“但是,我想學治愈系?!?/p>
“不,我覺得你就是召喚系的未來之星?!?/p>
“治愈系?!?/p>
再三勸說無效,許慎只能無奈妥協。
“得,姑奶奶您想學啥,我就給你覺醒啥。”
“對了,說起杭城,給你們介紹個朋友,一個很特殊的朋友”,許慎腦門一拍,才想起有兩天沒聽到唐月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