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慎眼饞唐月的玄蛇不是一天兩天了。
倒也不是為了他自己,實(shí)在是丁雨眠那罹難者的身份太過敏感,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他不止一次夢到雨眠被異裁院帶走,而他卻無能為力。
若是有一只圖騰獸在她身邊,那情形就會好很多。
斬空告訴過他,看著圖騰獸的面子上,國家不會放任其被異裁院帶走。
但圖騰獸這種生物并非是個人就會跟隨,它們擇主,講究一個緣份。
顯然,蔣少軍就是個很有緣的人。
許慎曾托靈靈找過他很久,但是這位學(xué)長總是神出鬼沒,以青天獵所的實(shí)力也只能跟在其屁股后面吃灰,找到的關(guān)于他的消息,全部是都是他去過哪,而不是他正在哪亦或者他要去哪。
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
這不巧了,兩人就這么不期而遇了。
蔣少軍盯著許慎良久,搖頭道:“不行,你太弱了。”
“我一拳能錘死一頭戰(zhàn)將級妖魔,就算是統(tǒng)領(lǐng)級也能碰一碰”,許慎緊了緊臂膀,有肌肉凸顯。
“你目的不純”,蔣少軍依舊拒絕。
“……”
尼麻麻的,好說歹說,這家伙就是油鹽不進(jìn)。
許慎只能暫且退至青鎮(zhèn)以圖后續(xù)。
青鎮(zhèn)是江南一帶有名的水鄉(xiāng)古鎮(zhèn),盛夏的夜,這里總是游人如織。
小河里飄著花燈,斑駁的石橋上人影綽綽,靜謐而祥和。
許慎和伊莎約好了在酒店碰面,沒曾想,酒店的床上卻躺著一個陌生女子。
女子穿著一身淡黃色復(fù)古唐裙恬靜的睡在床上。
她肌膚白皙若雪,長得像是畫里走出來一樣,美的縹緲虛幻。
“走錯房間了?”許慎嘀咕著,看了眼房號,確定沒錯。
伊莎聽到外面聲響披著浴巾走出浴室:“猜猜看,這是誰?”
“那個蛾女?”
“咦,你怎么一猜就中了”,伊莎順手把毛巾遞給許慎,讓他幫忙擦頭發(fā)。
“小孩子啊,還猜。”
許慎翻了個白眼,這女人的心思還需要猜?他甚至比她自己本人都清楚。
不過,他倒是沒想到上山前的一句玩笑話竟一語成讖,這山上還真的有只蛾女!
伊莎顯然也想到這一茬,把頭發(fā)上的水珠濺到許慎臉上算作小小的報復(fù)。
“別鬧,你抓她干嘛”,許慎接過毛巾,毫不客氣的把她頭發(fā)揉成雞窩。
“她很有趣,某種意義上來講,她與我算得上是同類”,伊莎勾了勾手指,床上的蛾女竟然直挺挺立起來,飄至兩人身前。
秀美瘦削的肩,盈盈一握的腰,修長纖細(xì)的腿,這本該搭著A罩的身材,竟倔強(qiáng)的生長到D甚至是E,包括那臀也是,豐腴滾圓看上去就很好生養(yǎng)。
許慎看得眼睛都直了。
“喂喂,回魂啦!”
伊莎蔥嫩的手指在許慎眼前擺來擺去。
“這只蛾女,城府很深”,許慎咽了口吐沫。
“別整天滿腦子黃色廢料”,伊莎不滿的敲了敲許慎額頭:“有沒有聽我剛剛說的話,我說,她與我,算是同類。”
“她也是血族?”
“去死吧”,伊莎一腳將許慎踹進(jìn)柔軟的床里。
“好了,不鬧了,你的意思是,她也有人族血統(tǒng)?”許慎笑著坐起來。
伊莎點(diǎn)了點(diǎn)頭:“歷史上半人半妖的生物極為少見,尤其這只蛾女,她這種狀態(tài)應(yīng)該是后天形成的。”
“那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許慎兩手一攤表示并不感興趣。
“笨死你得了”,伊莎又是一記暴栗:“大多數(shù)種族等級較高的妖魔都較為長壽,若是你能得到她化妖的秘密,或許你就能擺脫人類只有百來年壽命的詛咒。”
“呃……”,許慎有些摸不著頭腦:“我長壽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你!”伊莎一噎,跺腳道:“不愿意算了,我這就把她放了。”
她怒氣沖沖,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何看到這只蛾女第一時間想到的竟是如何幫許慎延壽。
“別啊,抓都抓了,放了干嘛,何況,她長得還這么漂亮”,許慎搓搓手:“看我來睡服,啊不,是說服她交代清楚自己的秘密。”
“哼”,伊莎睨了眼許慎,打了個響指,蛾女緩緩睜開眼睛。
出乎意料的是蛾女并不慌張,她看了看四周問到:“終于還是被抓了嗎?”
許慎摩挲下巴:“還有其他人盯上你嗎?”
蛾女雙目微凝:“你們不是研司會的?”
“研司會?”許慎恍然,連伊莎都能看出這蛾女身上的價值,研司會又怎可能不知道。
“我們不是,但目的跟研司會差不多”,許慎并未拐彎抹角,他很坦誠說道:“說出你化為半妖的秘密,今日你好我好大家好,未來說不定都是燒黃紙拜把子的兄妹,若是不配合,先奸后殺,再奸再殺。”
蛾女輕蔑一笑,竟偏過頭去不再言語。
“她這是,不想配合?”許慎看向伊莎。
伊莎聳聳肩:“我目前的精神境界并不能控制她的心神,而且這蛾女有些古怪,若是有危險降臨,她身上會生出一層蠶繭保護(hù)她。”
許慎不信邪,抽出長劍刺過去。
她的身上突然出現(xiàn)無數(shù)淡青色的蠶絲,眨眼功夫裹出一個橢圓形的繭子,將她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劍劈得都冒火星子了,也不見蠶繭有絲毫變化。
透過這晶瑩剔透的繭子,許慎能清晰的看到她嘲諷的笑。
“伊……尹月,你能撕開嗎?”
“可以撕開,但若是她不要命的催生蠶絲,得到的只會是一具尸體。”
“那還是算了,咱不賭”,許慎繞著蠶繭轉(zhuǎn)了一圈,不得不說,這女人的身材真令人垂涎。
夜幕降臨,許慎不打算繼續(xù)在這蛾女身上浪費(fèi)功夫,是人就有弱點(diǎn),待明日好好查一查她的生平,說不定能找到些法子撬開她的嘴。
“尹月,讓她先睡著吧,該辦正事了。”
伊莎眼中閃過一絲懼色。
自從前些天許慎試驗(yàn)了一下他所謂的中級魔法【星如雨】,一晚上過去,她像是被狂風(fēng)暴雨蹂躪過的花兒一樣奄奄一息。
但效果而言,她又不得不承認(rèn),確實(shí)比【光耀】強(qiáng)很多。
“你,來吧”,伊莎讓蛾女重新躺在床上后,掏出鐵架將自己捆好毅然決然的閉上眼。
混雜著紫氣的紅霧彌漫,她又成為那副絕世妖媚的模樣。
慘叫聲持續(xù)了一夜。
天色放亮,兩人相擁在一起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