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慎因為得到伊莎的反哺,肉身力量暴漲,亟需時間熟悉。
伊莎,驟然得到一位亞帝王的全部傳承,也需要時間來消化。
兩人一拍即合,決定走出安界歷練一番。
而唐月,已經拎著朝赫回去交差了。
有伊莎在,區區中階法師還不是手到擒來。
在絕對實力面前,那個長得眉清目秀甚至還有些書卷氣,看起來根本不像是法外狂徒的家伙都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拍暈過去。
不過,中間也發生了一些小插曲。
這家伙似乎早就發現被唐月跟蹤,他故作不知,甚至還配了些春藥偷摸下在唐月的飯菜里,妄圖靠這種不入流的伎倆反殺。
抓住朝赫的那個夜里,三人小酌幾杯以示慶賀。
唐月因為酒精的刺激藥效發作變得媚眼如絲,性感熱辣的貼在許慎身上,小嘴胡亂的親,小手胡亂的摸,那叫一個主動。
若非有伊莎在,那一夜許慎……啊不,唐月可就得手了!
次日,怒氣沖沖的唐月把朝赫揍得鼻青臉腫,然后就臉蛋紅撲撲的落荒而逃了。
鼻淵山,山清水秀,鐘靈毓秀,自古以來便是諸多妖魔盤踞之地。
這里距杭城并不遠,許慎帶著伊莎一路游山玩水,沒多久便到了。
炎炎夏日,這里卻因郁郁蔥蔥的山林而格外清涼。
“伊莎,沒人了,把你的偽裝卸了吧”,許慎叼著路邊折的野草,瞇著眼走得吊兒郎當。
伊莎也愜意的舒著懶腰,渾身幽紫色的光霧彌漫,不一會兒,原本平平無奇的路人甲就變成了魅惑傾城的大妖精。
“還是這幅模樣好看。”
“這就是你每次恨不得把那倆卵子也塞進來的理由?”伊莎鄙夷的拍掉許慎湊上來的狗爪子。
許慎眉毛一挑:“也不知是誰一口一個‘好哥哥再快點,再快點’的叫著,這會兒倒是我的不是了?”
伊莎臉上閃過一絲赧然:“不管了,我先走了!”
“這就走了?”
許慎眉眼的促狹之色反倒激起伊莎逆反心理,兩座沉甸甸的山峰毫不客氣擠上來,像是沒骨頭一般倚在許慎肩膀,沖著他耳朵吹著熱氣,語氣嬌滴滴的:“小奴不走又能怎么辦,聽說這一帶有只蛾女,生得極美,待在這豈不是誤了主人好事。”
伊莎含著他的耳垂,吐字略有模糊。但這靡靡之音吹得許慎心癢癢。
“少扯淡,要走趕緊走,整這些花里胡哨的,信不信我讓這天為被,地為床?”
兩人實力懸殊,走在一起并非良策,長此以往,必然會讓許慎產生依賴心理,這對他的成長極為不利,分開歷練是早就定好的計劃。
許慎不安分的爪子讓伊莎渾身一顫,麻溜消失在陰影里。
“切,又菜又愛玩”,許慎理了理精干的寸頭大聲喊道:“記得別下死手啊!”
妖魔的世界雖然等級森嚴,但并非鐵板一塊,這也給了人類夾縫生存,左右逢源的機會。
這里的妖魔頂天了不過統領級,根本經不住伊莎禍害。
若是因為伊莎斬了它們破壞了這里的平衡,導致群妖失控襲擊毗鄰的青鎮,那種后果許慎可擔不起。
所以,一般懂事的獵人都會默契的繞過安界附近的妖群,深入人跡罕至的妖魔部落獵采資源。
“知道了,知道了”,空氣中回蕩著伊莎妖媚的聲音。
山林森然,沒了伊莎,許慎確實感覺周圍瞬間寂靜很多,一個人走著,心里竟有些毛骨悚然。
突然,山林抖動,眼前驟然一黑。
一只突兀蹦出的,長得又黑又丑的大家伙對許慎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于是他條件反射般踹出一腳。
只聽凄厲的“嗷嗚”一聲,這黑乎乎的家伙倒飛出去十幾米,沿途撞斷好幾棵粗壯的古樹,然后就很果斷的咽了氣。
他湊近一看才發現是一只海猴怪。
“真是罪過。”
許慎有些歉疚,這些樹長這么大也不容易。
一只海猴怪的出現,讓寂靜的山林逐漸熱鬧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許慎體會到了什么叫妖魔的快樂。
這種只憑粗淺的拳腳功夫就能打遍方圓十幾里無敵手的酣暢淋漓之感哪是必須時時刻刻高度集中精力勾連星子釋放魔法對敵可比的。
肉搏,真的很爽啊。
尤其是他看到幾個海猴怪恬不知恥一會兒排成“州”形,一會兒排成“眾”形,當真是羨慕傻了。
嫉妒使他面目全非。
于是,他親自動手給這三個家伙上了一堂生動的“計劃生育”課,教會他們什么是可持續發展理念。
當然,忽略其中一個家伙捂著襠,一臉痛苦的慘嚎,這堂課還是很完美的。
許慎就這么徜徉在妖魔的世界。
一路走來,眼瞅著暮色降臨,他終于碰到幾個戰將級妖魔。
但是,這些家伙依舊不是他的一拳之敵。
一路打下去,他甚至還收獲了一個戰將級妖獸精魄。
上千萬巨款到手,許慎喜滋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返回。
這肆意放縱的模樣,比那些上躥下跳的海猴怪更夸張,算是徹底放飛自我,回歸自然了。
“咳……”
突然的聲音讓許慎像螃蟹一樣橫行的姿勢停滯下來。
“抱歉,其實,我并不想打斷的”,一個魁梧硬朗的漢子憋著笑從一株古樹上跳下來:“實在是……”
許慎僵硬著笑臉:“都看到了?”
“嗯,包括你剛剛撓著屁股,從襠下回頭做鬼臉的模樣”,蔣少軍一本正經的說道。
許慎捂臉,若非他打不過,真的要殺人滅口了。
“如果沒記錯,這應該是我們第三次見了吧。”
“我也很意外會在這里碰到你”,蔣少軍掏出煙盒,取出一根煙遞過去:“抽嗎?”
“不了”,許慎搖搖頭:“你來這里是為了圖騰?”
蔣少軍眼神閃過一絲詫異,以這小子的背景,不應該知道這種知識才對。不過,既然他知道了,他也沒掩飾,大大方方的點頭承認了。
“是我導師告訴我的,說起來,你還是我學長呢”,許慎主動攀起關系。
“能知道我在尋找圖騰,看樣子你的老師在明珠學府的地位并不低”,蔣少軍若有所思。
許慎點了點頭:“本來下個月就要報道的,因為一些事,可能要延期到明年甚至后年才能上學了。”
“看樣子,你遇到麻煩了。”
許慎無奈道:“貌似還不小。”
蔣少軍拍了拍許慎的肩膀:“如果有幫得上忙的地方,看在是你學長的份上,你盡管提。”
“還真有”,許慎大腿一拍,就等他這句話了。
“嗯?”蔣少軍還是第一次見這般打蛇隨棍上的厚臉皮年輕人。
“我想隨你去找圖騰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