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獅子的變化讓許慎發現了時光之液的另一種妙用。
再加上靈靈賣力搜尋資料,多方考證之下,終于確認這種疑似由時光之花凝練而成的神奇的液體確實擁有讓召喚獸加速成長的能力。
這對許慎來說無疑是個極好的消息。因為焚霜寂獅這種壽命悠長的高等妖獸,若沒些手段刺激它加速成長,怕是等許慎老死都看不到它成長至成熟期的神姿了。
隨著最后一滴時光之液被小獅子咽下去,水晶杯像花瓣凋零一樣逐漸枯萎,眨眼功夫隨風消散。
而它也正式邁入成長期,獅髯已經長出不少,原本萌萌胖胖的身體變得更為神俊矯健。
論戰力,此時的小白已經不遜于絕大多數戰將級妖獸,若非許慎精神力境界尚可,它隨便熱個身都有可能掙脫契約。
寥寥幾滴就讓小白發生蛻變,可想而知時光之液這種珍寶的價值。
可惜的是,絕大多數時光之液都被玲瓏球糟蹋了。
精神世界中,那玩意兒依舊老神在在,不見任何變化。
雖然時間過去了大半個月,許慎依舊對此耿耿于懷。
卻在此時,唐月那女人約他到二人日常碰頭的奶茶店,也不知是什么事。
沒讓許慎久等,她高跟鞋噠噠的聲音就出現在奶茶店。
今日的唐月燙染了一頭淡金色的大波浪,自然垂在那張精致標準的瓜子臉兩側,一雙美眸明亮有神,鼻梁高挑性感,小嘴紅艷迷人。
那白色的襯衫有些緊,撐得她兩座山丘高高鼓起,黑色包臀裙下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踩著高跟鞋搖曳著身姿款款而來,把奶茶店的少男少女迷得不要不要的。
“小帥哥,早啊”,唐月笑得迷人。
“太陽都快落山了,早個屁”,許慎招招手讓服務員把之前點好的奶茶盡快送上來。
也不知道這玩意有什么好喝的,上到80歲老太,下到三五歲幼童,只要是個女的就愛喝。
“說吧,什么事值得您老親自大駕光臨。”
唐月開門見山:“我要請假。”
“不行,你走了,我的安全誰保障,懂不懂‘貼身保護’,‘貼身’二字的含金量啊?”許慎聽了直搖頭。
唐月瞪了他一眼倒也沒說什么,最近一段時間的相處已經讓她習慣了這家伙的日常調戲。
她無奈道:“因為博城事件,我們靈隱審判會的人都出外勤了,現在閑著的就我一個,再說了你老師堂堂超階法師,在魔都你擔心什么?”
“祖光耀讓你來保護我,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走了,萬一我遇到危險,你怎么交代?”
“尼瑪的……”唐月小聲嘀咕著,氣的牙癢癢。
她被借調到妖都審判會,靈隱審判會的自然有人陰陽怪氣。
雖然她叔叔是靈隱審判長唐忠,但被妖都審判會借調這件事真的與他毫無關系。
可惜因為唐忠,她連辯駁的機會都沒有,甚至還被人穿小鞋,明明任務在身還要被派去調查朝赫出逃之事。
也不知道審判會那群人是干啥吃的,這等要犯都能被逃了,冷青當初決定將那個光頭交給許慎保管真是再明智不過的舉動。
許慎看唐月郁悶的表情頓時樂了,他笑道:“得,說說吧是什么事,我酌情考慮是否給你放幾天假。”
唐月也沒隱瞞,將情況大概說了一下。
“你剛說朝赫認識你,所以需要個生面孔給你當僚機,那有合適的人選嗎?”
許慎對于這個色魔也是略有耳聞,前些天才見到唐月朋友圈發的抓到人的宣傳稿,這才沒多久就給跑了,真是啪啪打臉。
“你去不去?如果你去的話,正好,保護你和抓他兩不耽擱。”
朝赫主修詛咒系,光系法師倒是挺合適。
許慎搖搖頭,雖然他對此事很有興趣,但因為伊莎,他無法走得太遠,這逃犯現在在杭城,他肯定是去不了了。
唐月也不勉強,她頓了頓又道:“你看莫凡怎么樣?”
“莫凡?”許慎詫異道:“這家伙這段時間忙著搬家,他有空顧得上你?”
與上一世一樣,莫凡一家也被安置在魔都郊區,前兩天還在群里看到他吐槽安置區的環境。
“哼,我叫他,他敢不來?”
兩年多的師生情在那放著呢,唐月很是自信。
“那你就去吧”,許慎打著哈欠調侃道:“小心師生之情變了質,我可是聽說八班的男生的口號叫什么來著,哦,對,‘賺錢、修煉、娶唐月’。”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唐月標準精致的瓜子臉上,一雙秋水明眸風情萬種的刮了許慎一眼。
“這是看不上那群小男生?”,許慎笑道:“那你看我怎么樣?”
“如果沒記錯,你有女朋友吧?”
許慎笑得得意:“也沒誰規定女朋友只能有一個吧。”
“呸,渣男”,唐月啐了一口,捧著奶茶施施然離去。
“喂,帳你還沒結呢。”
“姐姐教教你,想泡妞啊,就得先學會為她花錢”,唐月笑吟吟的聲音走遠。
“尼瑪的,這時代,不就講究一個男女平等?”
許慎忿忿,又是浪費十五塊錢的一天。
夜里,許慎照舊來到北國俱樂部。
很奇怪,這座往日燈火通明的奢靡之地,今夜竟罕見的關門了,若非他有伊莎的房卡還進不來。
俱樂部內部一片狼藉,瘸腿的凳子,嘎嘣脆的桌子以及被擰成麻花的吊頂。
“哪里的強盜敢來洗劫這里?!”
許慎瞠目結舌,若非看到那熟悉的四個怨種,他甚至不敢進去。
“不是強盜”,四個土系法師中的一個勉強笑道:“你去伊莎公主房間就知道原因了。”
當許慎小心翼翼進入她房間時,映入眼簾的是堆滿房間的空酒瓶。
伊莎正躺在沙發上,她眼圈紅紅的,原本火紅順滑的頭發亂糟糟的散開,那嫵媚的風情竟多了幾分楚楚凄美。
那妖艷的紅眸瞥了眼許慎便不再管他了,她自顧自舉起酒瓶仰頭猛灌,有酒水順著嘴角淌進胸膛也毫不在意。
興許是空調開的不夠涼快,許慎覺得有些口干舌燥,不由咽了口吐沫。
他問起這滿地的狼藉,伊莎哂笑一聲,并不搭話。
“你常說起的老太婆死了?”
許慎揣測,能讓這女人如此傷心,估計也只有她媽死了吧。
這一次,伊莎終于理他了:“是我快要死了。”
“果然……嗯?啊???你說誰?”
許慎驚訝的合不攏嘴,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今天是7月31日,我19歲的生日”,伊莎眼神迷蒙,喃喃著:“但是明天,我就要死了,那老妖婆親自下的命令。”
她笑得凄涼孤苦。
“那雨眠怎么辦?”許慎急了。
伊莎仿佛沒聽到許慎的話。
“小男人你過來點”,她勾著手指,臉蛋紅撲撲的,顯然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你要干什么?”許慎毫無防備的湊上去。
一條纖細但有力的玉臂勾住他的脖子,伊莎堪稱完美的俏臉貼過來,她癡癡笑著,醉人的體香撲鼻。
“長這么大,我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