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生蠔、牡蠣、海參、松茸……
一道道珍饈擺滿了桌子。
許慎目瞪口呆,這些菜,是看不起他的腰子嗎?!
伊莎笑吟吟道:“小男人,明早可別暈過去了,我在浴室等你,予取予求呦。”
“呵,真要如此,那堵墻上的人印作何解釋?”
“什么人印?”伊莎故作不解。
“得,當(dāng)我沒說”,許慎聳聳肩,把侍女送來的佛跳墻喝了一口。
還別說,滋味確實不錯。
“你不吃?”許慎看著伊莎面前空空蕩蕩的桌子。
伊莎搖頭道:“我不吃這些。”
說著,她掏出一個亡魂器皿。
她輕輕一吸,幽綠色的精魄像一縷青煙被她吸入口中。
許慎心中一凜。
差點忘了,這個長相美艷的家伙是一頭絕世妖魔。
“你體內(nèi)那兩道氣息是什么情況?”
作為醫(yī)生,對病人的身體情況做一個全面的了解并不過分。
所以,伊莎也很坦誠:“娘胎里帶出來的,幽紫色的那道叫惡魔之力,據(jù)說是傳承自血族始祖,你可以理解成為血脈返祖。”
“稍等一下!”,許慎一臉狐疑:“從娘胎里帶出的?據(jù)我所知,血族發(fā)展下線的方式好像只有血圖儀式吧,我承認(rèn)你們搞人是挺有一手,但是,有繁殖能力?”
“呸!”
伊莎啐了一口,無所謂的說道:“如你所說,這樣的怪胎就我一個。”
“牛逼!”許慎豎起大拇指:“那,那股暗紅色的力量呢?”
伊莎慵懶的道:“好像是來自一個叫‘紅魔’的家伙。”
許慎一凜,這是他從第二個人口中聽到“紅魔”二字。
“怎么?你也知道紅魔?”
許慎遲疑片刻,謹(jǐn)慎起見,還是少說為妙,他搖頭道:“沒聽說過。”
紅魔之力,是人類的負(fù)面情緒凝聚淬煉出的最為邪惡的力量。
人性幽暗,人心叵測,人不絕則惡永不絕,難怪伊莎身上幽紫色的惡魔之力比之紅魔之力差勁的厲害。
不怪它太弱,實在是對手開了掛。
紅魔之力這種更新迭代了不知多久才滋生出的新興黑惡勢力,對上那種老古董不跟降維打擊似的。
老惡魔呀,世道變了!
“伊莎,聽西昂大公說你之前也采取了一些治療手段?”
伊莎點頭道:“你們神州軍方有一套血脈剝離之法,可以定期抽出一些紅魔之力,之前西昂大公給你的血滴子就是這么來的。”
“如果這樣的話,感覺好像還挺靠譜?”
伊莎冷笑不語。
隨著她逐漸長大,放血頻率越來越高,哪怕她是妖魔之軀也扛不住。
而那所謂的“新系”卻毫無進(jìn)展,依靠人類魔法的手段控制這股力量,基本已是癡心妄想。
許慎看她這幅表情就知道那辦法估計不太行:“沒有其他辦法么?”
“有”,伊莎笑吟吟看著許慎。
“什么?”
“你!”
“我?”
許慎大吃一驚,像是接到九頭蟲命令的奔波兒霸。
“你的光系魔法很特殊,它可以抑制紅魔之力的成長。”
許慎杵著下巴:“那這不還是治標(biāo)不治本?”
“三國的故事聽過嗎?”伊莎笑得自信:“西蜀和東吳因曹魏而不得不聯(lián)手。現(xiàn)在,你就是曹魏,而紅魔和惡魔,就是蜀和吳。”
“你可真是抬舉我了”,許慎白眼一翻:“魏武遺風(fēng)我是有的,但你見哪個吳蜀是君主級大佬,曹魏卻是區(qū)區(qū)中階菜雞?”
“所以,我的小男人,你要快點成長起來呀”,伊莎兩只眼瞇成縫,笑著摸了摸許慎的頭。
“你特么……別摸我頭!”
許慎心里砰砰亂跳,媽的,被這個女人給撩到了。
持靚逞兇,遭不住,真的遭不住!
“所以,你的計劃是融合這兩股力量?”
伊莎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這兩股力量看似水火不容,但說到底都是至邪至暗的力量,沒道理尿不到一個壺里。活了這么多年,我也有些眉目了,只要你能壓得紅魔之力一直像今天這般乖巧,我有信心徹底融合它們。”
此時的伊莎雙眸熠熠生輝,像是智珠在握的女諸葛。
許慎語氣幽幽:“如果沒記錯,最后一統(tǒng)三國的可是司馬家……”
伊莎白皙的手臂伸過來,一記暴栗毫不客氣敲許慎腦門:“說點本公主愛聽的。”
……
日子一天天過,許慎白天和丁雨眠過,晚上和伊莎過,身子日漸消瘦……
又是一個早晨,他扶著腰子從又大又軟的床上爬起,渾渾噩噩的走進(jìn)浴室,一頭栽進(jìn)浴缸。
“舒服啊……”
許慎半瞇著眼睛,腦袋放開,自然而然的進(jìn)入冥修狀態(tài)。
胸口念石半懸,那枚原屬于伊莎的吊墜也流淌著溫潤的光芒。
每天將魔能榨干到極致對修行是一件極有好處的事。
因為在魔能枯竭的時候,冥修的質(zhì)量和效率會比魔能充盈的狀態(tài)強上許多。
這個修煉小技巧是全天下法師都知道的常識,但是有太多法師受不了這種自虐的苦,其中自然也包括許慎。
但是沒辦法,磨人的小妖精總是欲求不滿,誓約之石前的每一個字都是他自己說的,一句“盡心竭力”讓他別無他法,受不了也得受著。
照這樣下去,他甚至有信心在半年內(nèi)將光系修煉到中階第二級。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許慎閉著眼摸到浴缸邊的手機。
“喂?冷青姐?”
許慎坐起身:“什么?穆白、穆寧雪都沒被放出來?”
“小男人?出什么事了嗎?”
伊莎勾魂奪魄的聲音傳來,白花花的大長腿先一步邁進(jìn)浴室。
“說了多少遍,不要擅自闖入我的浴室,尤其是我在洗澡的時候!”
許慎放下手機,怒氣沖沖。
這間浴室,是伊莎專門為他做的。
由于鈔能力到位,在四個土系法師的手里,整間浴室成型甚至不到半小時。
浴室門就開在床邊上,他甚至可以直接從床上滾進(jìn)去,主打一個懶人狂喜。
伊莎打著哈欠:“要不要給你看看房產(chǎn)證,主人到底是誰?”
“尼瑪?shù)模绣X了不起啊!”許慎忿忿,但也不得不承認(rèn),有錢就是了不起。
“需要幫忙嗎?”伊莎慵懶的倚靠在門框,她似乎對這個位置情有獨鐘。
“你又偷聽我打電話!”
“沒辦法呀,我天生聽力不錯,哦,對了,視力也不錯,小家伙很有精神哦”,伊莎曖昧的豎起大拇指。
許慎忍無可忍,干脆站起身叉腰道:“老子就是器大根深,你要不要試試?”
伊莎一呆,刷一下臉色通紅,嗖的消失不見。
這下反倒把許慎給整不會了,你個女流氓,你臉紅個泡泡茶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