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的戰況極為慘烈。
惡趣味的許慎擒著婷婷手臂專往衣柜那懟,沒多久柜門便被撞破。
縮在柜子一角的姐妹倆瑟瑟發抖,尷尬的看著被一頭烏發遮住的腦袋沖進柜子。
許慎笑臉頓時僵住。
雖然想捉弄下柳家姐妹,可沒真想搞成修羅場。
小日子的房子質量差也就罷了,怎么連一個衣柜都是豆腐渣?
玩脫了的許慎哄了很久,才讓三個女人勉強給他好臉色。
不過這番胡鬧倒也給他一個意外驚喜。
清晨,許慎舒展懶腰,輕蔑的看了眼床上橫躺豎臥的三個女人。
都是戰五渣罷了。
人生啊,可真是無敵寂寞。
又解鎖了人生一個特別成就的許慎神清氣爽的離開房間。
日上三竿,三個女孩才陸續蘇醒。
三人皆不由自主的皺著眉,感覺像是渾身被大錘敲過一般酸爽,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許慎提著午餐回來,正巧看到三人疼的咧嘴抽冷氣的模樣,不禁搖了搖頭。
人類的體質還是太差勁了。
哪怕這三人都修煉了上古煉氣術,但是比之奇遇不斷的許慎,身體強度差距還是過分懸殊。
尤其婷婷,主修的兩系沒有一系是元素系,沒有經歷過元素種淬體,體質在高階法師中基本屬于墊底的那一檔。
得想個辦法給她強化一下體質了。
許慎伺候著三人吃喝洗漱完,又將從霍玲那收來的三套鎧魔具送給三人。
當初訂做的三套鎧魔具,本來有一套是給雨眠的,但是她現在有琉璃凰羽衣倒是用不著了,連帶著那件翼魔具也剩下了。
許慎想了想,又把那件賣相精致玲瓏的血蝠之翼送給婷婷。
不同于柳氏姐妹,風、雷、水三系,攻擊、防御、位移皆是不缺,婷婷就偏科的厲害了,治愈系和祝福系本就偏輔助,才覺醒不久的第三系還是光系,現在也就能當個大號燈泡用,基本沒什么卵用,有個翼魔具好歹生存能有幾分保障。
感覺到被偏愛的婷婷頓時覺得自己又行了,被子里的小腳悄摸摸伸過去,像條小蛇一樣蹭著許慎。
柳氏姐妹倆撇撇嘴,實在沒眼看這個人不自量力的模樣。
她現在這種狀態,懂得都懂,一言敝之:人菜癮大。
許慎嘴角微抽,讓她省省。
……
東京海戰城的日子寧靜又性福。
雖是如此,許慎卻并未消極怠工,他回來之后歷練進度明顯加快。
從國府隊抵達海戰城到晉級四星區隊,總用時甚至不到一個月。
這一彪悍的成績令賴恒寶咋舌不已。
完成歷練目標,神州國府隊也沒了繼續停留在東京城的理由。
在最后的告別夜,許慎終于又享受到一次荒唐又美好的齊人之福。
次日一早,國府隊便匆匆趕往下一站——奧洲國。
這個國家孤懸海外,是全球唯一獨占一整塊大陸的國家。
這里地廣人稀,按理來說妖魔應該十分猖獗才是。
但真實的狀況卻并非如此。
這片大陸因為與世隔絕,生活著很多古生物。
或許總有人以為越古老意味著越強大,但真相卻是越古老越原始。
安逸的環境使這里的生物進化欲望很低,實力普遍不高。
陸生妖魔別說統領級,就連戰將級都寥寥可數。
唯一能對奧洲造成困擾的,除了無休無止的海妖外,可能就是頻繁發生的自然災害了。
干旱、洪澇常有也就罷了,颶風、寒潮、海嘯……每一個名詞都折磨得奧洲人痛不欲生。
許慎一行抵達墨爾本港時,這里剛經歷過海嘯的摧殘,沙灘上到處都是被海嘯裹挾上岸的倒霉蛋海妖,有些還掙扎著往海妖撲騰,更多的則是已經曬得干癟了,濃郁的海腥味嗆得人連連皺眉。
目前整個墨爾本的交通只恢復了幾條主干線,即便如此,公路上也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裂痕和大坑,道路兩旁堆滿了被海嘯摧殘過的建筑、樹木留下的垃圾。
人們的哭嚎聲掩藏在消防車、救護車夾、直升機的轟隆巨響中,就像是這座城市在哀鳴。
一路走來,土系魔法的光輝隨處可見。
土系魔法在應對這種自然災害時,擁有無與倫比的天然優勢。
在這種大規模的災難中哪怕是個初階土系法師能發揮的能量也不可小覷。
官魚、祖吉明和趙滿延自發的加入這支道路修復的隊伍中,許慎干脆讓小白放緩速度,護送他們前進。
過了許久,幾人路過藝術中心廣場。
這里的光景更慘一些。
傷員們擠得滿滿當當,時有護士醫生穿梭在人群,消毒水的味道哪怕是在這空曠露天之地也極為濃郁。
廣場邊上待著幾個火系法師,時不時有尸體被拋來焚燒。
熊熊火光映出一張張麻木的臉。
人命仿佛不值錢的垃圾一樣,任你前一秒是萬人追捧的大明星亦或無人問津的小透明,這一刻也只是被隨手踢入火堆。
許慎嘆氣道:“我們在這里待幾天,能幫多少幫多少吧。”
穆婷穎遲疑道:“那去悉尼踢館的事……”
“趕得上就去,趕不上的話,也不差這一個徽章。”
斷崖式領先的實力讓許慎在國府隊擁有說一不二的話語權。
他話說到這份上,就再也沒人反對了。
“走吧,我們先去國會大廈說明身份,免得人家誤會我們是別有用心。”
此時的國會大廈也是亂糟糟的。
甚至都沒人查驗他們的身份,許慎只給門衛說是來參加救援的,就直接被放行了。
許慎無聲的搖了搖頭。
論應急處突能力,這些國家的水平給神州連提鞋都不配。
此時魔法協會的議員們正在開會,士兵誤以為許慎等人也是參會人員,就直接把他們引入議會大廳了。
中央大屏上“救災方案研討會”幾個國際語單詞極為醒目。
許慎等人隨便找了幾個后排空曠的座位坐下。
桌上有已經打印好的方案,許慎無視了主席臺的講解,隨意翻閱著。
“許慎”,白婷婷搗了搗他胳膊:“你看主席臺。”
“嗯?”
“左數第三位,那個年輕女孩是帕特農神廟的圣女潘妮賈。”
“潘妮賈?”
許慎抬起頭。
這是個金發女子,能當上帕特農神廟的圣女顏值自然不必多說,放在哪都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這個女孩更吸引人的是那溫婉可親的微笑,這種氣質極有親和力。
“感覺像是會疼人的熟婦,看年齡又不太像。”
許慎有些不正經的調侃著。
“說什么呢!”
白婷婷嬌嗔著,手指熟練的擰上許慎腰間軟肉才意識到這個變態的男人哪的肉都是硬邦邦的,又改擰為搓,感受著小腹肌肉舍不得松手。
“你摸夠了沒?!”
白婷婷俏臉微紅,白嫩的小手卻絲毫沒有拿回來的意思,她小聲道:“潘妮賈也是出身自帕特農神廟背后的隱族。”
“也?”許慎突然想起白婷婷那一紙婚書:“跟那個底什么斯家族一樣?”
“是艾倫的底比斯家族,潘妮賈的家族和他們家底蘊差不多,不過潘妮賈家族現在風頭更盛一些。”
許慎撓撓頭:“你說這個的意思是?”
白婷婷俏臉微垮,看著這個男人沒有絲毫異樣的神情道:“我都提到艾倫了,你就不會為我吃點醋嗎?”
許慎忍笑:“要不然哪天去希臘把他揍一頓?”
白婷婷被他敷衍的態度氣到,“啪”一聲扇到許慎腹肌。
這清脆的聲音不僅吸引了隊友們,連帶著主席臺上潘妮賈也將目光聚焦于此。
白婷婷羞紅了臉。
隊友們那齷齪的表情明顯是想岔了。
許慎雖然詫異于潘妮賈敏銳的感知力,但出門在外也不能失了神州的風度,坦坦蕩蕩迎上潘妮賈的目光微笑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