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小別勝新婚
從湖心島到高鐵站,丁雨眠僅用了十多分鐘。
但返回的路卻足足花費了近三個小時。
天黑了,許慎才背著行動不便的雨眠回到唐家。
唐父唐母黑著臉看著許慎,擺擺手讓侍者撤掉餐廳里那一桌子豐盛無比但已經涼了菜。
許慎尷尬一笑。
修緣和尚陰陽怪氣:“你不是去參加那勞什子國府大賽去了嗎?怎么有空來這兒了?”
許慎聽著,莫名想到西游記中到處搬救兵的猴子。
“有點事找眠……李榆”,許慎笑了笑道:“叔叔阿姨,唐月姐去哪了?”
“去海城了。”
唐母性子還算不錯,雖然面色不愉,好歹沒直接無視許慎。
“額,我才剛從海城回來”,許慎愣了愣:“她電話上怎么不說?”
“海城發現黑jiaoting蹤跡,跟你直說有泄密的風險。”
許慎有些驚訝,怪不得冷青師姐也在海城。
不過,祖光耀不是飯桶,他詐死之后,黑教廷行事愈加乖戾。
那段時間他在暗處,看到的東西遠比古都事變中顯露出的更多。
在之后的古都浩劫中雖未抓住撒朗,但是他提前安排好的后手卻并不令人失望,撒朗留在國內的勢力幾乎是被連根拔起了,就算還有幾個阿貓阿狗漏網,也基本成不了什么氣候。
如果沒記錯,撒朗留在海城的負責人似乎是一個叫芳少儷的藍衣執事,估摸著墳頭草都已經竄老高了。
海城怎么可能還會有黑jiaoting的蹤跡。
許慎忍不住發問:“海城的黑jiaoting勢力不是在古都事件之后被徹底剪除了嗎?審判會確定沒有搞錯?”
“這次不是撒朗。”
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客廳里進來一個身著唐裝的老人。
這人許慎認識,叫唐忠,是唐月的大伯,也是靈隱審判會現任審判長。
“不是撒朗?”
許慎微微皺眉。
“這一次出手的,代號‘九嬰’。”
“九嬰?!”
許慎和丁雨眠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
他們突然想起妓樂天,啊不,是太虛幻境中的古厭冰。
如果沒記錯,他在招攬吳苦時也說自己是黑jiaoting的一員。
當時靈靈還得了一個妓樂天官職名冊,職位最高的名字赫然就是九嬰。
如此看來,這似乎不是巧合。
莫名的,許慎突然想起吳苦在說自己老大是撒朗時,古厭冰一句諷刺之語:就他也配紅衣主教?
古厭冰之所以這么說,大概率意味著他的老大在黑jiaoting中與撒朗地位相仿,但手腕更硬,水平更高。
當然,也不排除他是在吹牛逼。
“怎么,看你們這反應是知道九嬰?”
唐忠可是老審判員了,就算不是心靈系法師,只憑一些微表情也足以讓他把每個人的心理活動猜測個七七八八。
“算是聽過吧”,許慎遲疑道:“我知道一個名單,名單中的老大就叫撒朗。”
唐忠眼睛一亮:“什么名單?!”
“如果唐月姐見過靈靈的話,或許她已經知道了。”
審判會有自己內部聯系方式,沒一會兒,唐忠便證實了許慎的猜測。
“行了,今天是家庭聚會,怎么上來就聊公事呢,先吃飯,吃完你們愛聊什么聊什么。”
唐母笑瞇瞇的打斷有些嚴肅的氛圍,指揮著在門外等了很久的侍者把新做好的菜端上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