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嫻和柳茹居住的酒店與許慎訂的居然是同一家。
這也是為何兩人會在早餐廳相遇的原因。
柳茹把許慎拉到她倆訂的房間里時,柳茹剛泡完澡,白皙修長的腿高抬,準備離開浴缸。
那芳草萋萋的迷人之處大開,讓當了幾星期和尚的許慎不禁吞了口口水。
“你不準看!”
柳嫻還沒說什么,柳茹反倒是急了,匆忙捂住許慎眼睛。
想到一年多前在洞庭湖三人近乎裸奔的經(jīng)歷,許慎厚著臉皮道:“也不差這點了吧……”
“你!”
柳茹又羞又急,心中卻又摻著些其它意味,竟莫名希望他繼續(xù)按這個不要臉的節(jié)奏說下去。
我大抵是病了……
柳茹想著,奪過姐姐匆忙裹在身上的浴巾胡亂蓋在許慎頭上。
柳嫻目瞪口呆的看著妹妹糟糕的舉止,不知該說什么。
“他是許慎”,柳茹尷尬的解釋。
“我知道……”
若不是知道他是誰,她哪能這么淡定。
過了幾分鐘,許慎終于重見光明。
收拾停當?shù)慕忝脗z端坐在沙發(fā)上。
三人面面相覷,想起剛剛曖昧尷尬的一幕竟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咳,你帶的禮物呢?”
柳茹輕咳兩聲打破了寧靜。
許慎拿出四個秘銀封存的盒子。
“這是什么?”
“四枚噬種,兩枚風系的,兩枚雷系的”,許慎語氣輕描淡寫。
“什么??。?!”
姐妹倆手一抖,差點把這四個價值連城的盒子扔地上。
沒錯,說價值連城一點也不過分。
這可是噬種啊!
沒有人比姐妹倆更懂它的價值。
這種東西,得其一已是萬幸,為何還能有?
而且,恰好就是她們倆的第二系雷系以及剛覺醒沒幾個月的第三系風系的噬種。
“咳,這份禮物還算滿意吧!”
“要不我倆給你磕一個吧?!?/p>
事已至此,被這倆價值連城的寶貝砸得腦袋暈乎乎,柳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胡言亂語些什么了。
許慎無語的看了眼還算淡定的柳嫻:“要不要帶她去精神科看一看。”
柳嫻也情不自禁莞爾一笑:“妹妹說的不錯,要不還是磕一個吧,不然拿著心里不踏實。”
許慎也隨之笑道:“劇本不對啊,不應該是以身相許嗎?”
“說過了,你沒同意?!?/p>
柳嫻語氣悶悶,甚至有些幽怨。
“那啥,此一時,彼一時嘛……”
“呸,渣男!”
柳茹見他這幅態(tài)度不禁啐了一口。
“咳,開個玩……”
許慎話音未落,柳嫻笑盈盈撲上來,抱住他的臉狠狠啃了一嘴。
“早這么說完事了,看把你姐姐我忍得?!?/p>
說著她摸了摸嘴,甚至有些意猶未盡。
“女流氓啊你!”
許慎笑著拍掉她的咸豬手,卻陡然發(fā)現(xiàn)身側(cè)的柳嫻眼神明顯黯淡了不少。
他剛想要做什么時,柳茹突然把她姐姐拉過來,毫不客氣的塞進許慎懷里。
“噬種又不是單給我一個人的,憑什么出賣色相要我一個人來!”
柳茹振振有詞,竟讓許慎覺得好有道理,就把懷里香噴噴軟軟的身子又摟得更緊了些。
柳嫻羞紅了臉,腦袋縮進許慎腋下,像個鵪鶉一言不發(fā)。
契約空間里,阿帕絲氣的直跺腳。
憑什么?
憑什么?
拿她的東西去泡他的妹!
真是豈有此理!
許慎不動聲色的屏蔽了小蛇精的契約空間。
之前為了讓她多透透氣,倒是忘了這一茬。
“這些噬種你是從哪得來的?”
法師間這種珍稀材料的來源一般都是禁忌話題,哪怕是夫妻間也很少說,但是柳茹真的很好奇,忍不了一點。
這次許慎沒有賣關子,輕描淡寫道:“我去年11月去了趟非洲,順便到皇母美杜莎的老巢逛了逛,一不小心搞到了些土系納晶,拿出一部分換的,有老馮在,做幾個噬種還不是輕而易舉?!?/p>
“哇,美杜莎老巢??。?!你好厲害啊!”
柳茹情緒價值拉滿,像個小綠茶一樣迎合著許慎那淡淡語氣中顯擺的意味。
“一般般吧。”
許慎的嘴角真的很難壓,惹得懷里柳嫻會心一笑。
他自己看不到隨著他重生而來的時間越久,這種屬于年輕人的輕佻幼稚似乎也隨之蘇醒了不少……
但是心思敏感的柳嫻卻很容易就發(fā)現(xiàn)了這種變化。
雖然她也不知道這變化的緣由,但無論怎樣的許慎,她都喜歡。
有過吸收噬種的經(jīng)驗。
這一次姐妹倆更快了。
只一個上午,四枚噬種便被盡數(shù)煉化。
許慎看著神采奕奕的姐妹倆,頗有一種玩養(yǎng)成游戲的成就感。
“對了,雖然之前就跟你們說過,但是還是要提醒一句,因為元素種的排他性,噬種的進階比我們想象的要難得多,你們一定要記住,煉炁法不到化神境,魔法修為不到高階巔峰,不要吸收魂種。”
“安啦,知道啦~”
柳茹笑眼彎彎,黏在許慎身上像個蛆一樣,呼出的熱氣吹得他脖子癢癢,心也癢癢。
“還有,要吸收魂種進階前我必須在場,我給你們護法?!?/p>
許慎語氣嚴肅了幾分。
之前吸收月虹澄輝時差點翻車的經(jīng)歷讓他心有余悸。
雖然老馮說過,他進階時如此危險的根本原因是他的噬種主材料是一枚元素天種,至于柳嫻姐妹倆根本無需擔心這個問題。
但是凡事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知道啦,小弟弟!”
柳茹笑著捏了捏他的臉。
“你夠了!”
許慎忍這女人已經(jīng)很久了。
得寸進尺,直接把他當玩具了,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別以為她姐姐在,他就不敢對他做什么。
那她可看錯人了。
有些玩法,上輩子他就想過很多次了。
誰面對一對雙胞胎姐妹還沒點其他想法呢。
君子論跡不論心,區(qū)別只是做or不做。
很顯然,這一輩子,似乎已經(jīng)基本達成了做的條件了?
許慎是個行動派。
隨著柳茹一聲驚呼。
事情徹底超出她的控制了。
衣服一件件飛得各處都是。
柳嫻站在窗邊呆若木雞,走也不是,不走也不對。
結(jié)果,她還沒整明白什么事呢。
不知從哪多出一只腳,勾著她的屁股就撲到床上了。
上一世,她面對的許慎與她一樣是個啥也不懂的初學者。
兩個小年輕生澀且熱情的探索著男女的奧秘。
但這一世可不同。
已經(jīng)是個老司機的許慎,收拾兩個青蘋果簡直就是降維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