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月的出局讓剩下的人慎重了不少,雖然都是高階法師了,但沒幾個敢自信的蓄力筑星宮了。
許慎也不客氣,漫天光劍像是不要錢一樣灑落。
除了俞師師仗著半妖之體勉強能應付,其他人皆是苦不堪言。
真就是全場一個人壓得一群人抱頭鼠竄。
若不是一個個背景非凡,都有一兩件趁手的防御魔具,怕是連許慎的第一波攻勢都應付不下來。
翹著二郎腿的趙滿延滿眼都是幸災樂禍。
牧奴嬌扶著一瘸一拐的趙明月走過來。
“他一直這么變態嗎?”
趙明月語氣悻悻。
“三年前新生交流生你不是領教過了嗎?”
莫凡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她那明顯腫了半截的屁股,和趙滿延那肆偷偷交換著眼神,忍俊不禁。
“我哪想到,才兩年多不見,他怎么比之前更變態了。”
趙明月頗有怨念的看了下場上一面倒的形勢,南鈺的音系魔法,蔣少絮的心靈系魔法仿佛完全不存在一樣,不禁發出靈魂質問:“他的精神力到第幾境了?”
“誰知道呢?大魔王的實力豈是我等凡人可以揣測。”
趙滿延語氣略酸,頗有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就因為這廝的存在,都妨礙到他播種明珠學府的愿景了!
“咦!有看頭了!”
趙明月指著場上從次元法陣中走出的一只小黑貓不禁眼睛發亮。
這看似弱小的小家伙,實際上可是罕見的黑暗元素圣靈夜羅剎。
是那個看著面秀的江昱能挺入國府隊的最大依仗。
“沒什么卵用”,莫凡語氣慵懶。
別說是那只莫名其妙疑似凰鳥的生物。
光是那頭雪獅,不說能與這只小貓斗個旗鼓相當,起碼幾個回合不會落了下風。
事實果然不出他所料,許慎隨手劃開次元空間,把閑的刨冰吃的小白拽了出來。
一黑一白,一小一大,兩個看上去神俊不凡的小家伙立馬就掐在一起了。
許慎來了興致,不愿陪其他人玩下去了。
被不朽藤加持過的坤之林瞬間遍布全場,把除俞師師、江昱外的所有人禁錮得死死的。
江昱是許慎故意放他一馬。
至于俞師師,就純粹是硬實力了。
這女人幾年不見,一身詭異的妖術愈發防不勝防,若非隊友實在拉胯,說不定還真能給許慎造成些麻煩。
不過,也就僅限于此了。
許慎腳下青蓮虛影綻放,大地突然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縫,不一會兒就有青藤根須蔓延整個斗場。
青藤瘋狂生長,不一會兒就粗壯如蒼天古木,扭動著靈巧堅韌的身軀封死了俞師師所有可能移動的道路。
不同于尋常鬼木手幽暗陰森的氣質,得益于不朽藤那變態的特性,許慎的高階植物系魔法鬼木手青翠欲滴,看上去充滿生機活力沒有一點兒威脅,然而一旦纏上,卻似八爪章魚,任其拼命掙扎也無濟于事。
許慎眼睜睜看著俞師師被數根藤條勒緊,像條美人魚一般扭來扭曲,那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越來越犯規,連忙升起一堵青藤之墻。
隨便瞥了一眼,果不其然,莫凡和趙滿延那對臭味相投的色胚遺憾可惜的神色絲毫不出他意料。
俞師師心中羞惱。
這已經是第二次在許慎面前狼狽不堪了。
她竭盡全力想要掙脫,然而盡管她體質堪比統領妖魔,越掙扎,越感覺呼吸困難,胸腔已經無法打開,想施展牽絲之術,這詭異的藤條卻似有封印之能,精神力、魔能活力大降,哪怕是釋放出一個最簡單的妖術都吃力無比。
許慎微微一笑,青藤狂舞,將場上失去戰斗力的幾人甩飛出去。
趙明月嘴巴張成o形。
“這家伙開什么玩笑,一念星宮?他的高階魔法不需要念控嗎?還有,這是什么植物種,開掛了吧?!!”
“好像是不朽藤……”
牧奴嬌浸淫植物系魔法多年自然能看出些許眉目,但是不朽藤有多難得她是知道的,所以語氣有些不確定。
“別懷疑,你搞不到,不代表人家搞不到”,趙滿延有些無力道:“你們知道那廝現在有多少身家嗎?他那些投資事跡如果宣傳出去,多少也得是個先天投機圣體。”
“這么牛逼?”
趙明月有些不信。
“你自己查一查404商行。”
趙明月掏出手機,將信將疑。
然后,她震驚的眼神就沒變過。
成立不到5年,資產近萬億……隨時可支取現金千億左右……業務涉及元素鉆礦深加工、魔具制造、魔法陣研發、城際動車設計、智慧城市建設……合作單位有古都魔法協會、東海魔法協會、東南商會、明珠學府、帝都學府、古都學府,妖都研究司會、杭城研司會、青天獵所……甚至疑似與地下勢力血族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可謂是黑白兩道通吃……
趙明月越看越心驚。
許慎現在23歲,5年前,算下來也就18歲左右。
18歲啊,別的小男孩還在爭風吃醋,人家已經為自己的霸道總裁人設攻城略地了?
不對,除了商業奇跡,這份吊打同輩的實力……
這……
趙明月突然想起曾看過的一本課外書。
那是本人物傳記,記載了數百年前一個天才魔陣師。
他叫高斯。
傳記中有一句話令她震撼至今:你們現在抓耳撓腮十幾年學不明白的魔法陣,不過是人家一個午后閑暇時光隨手所畫而已。
她一直覺得這樣的人物傳記總是夸大。
這樣的人哪可能真的存在。
但是,看到魔斗場上,平靜的看著那白獅黑貓斗的少年,她有些恍惚。
這樣的人,好像真的存在……
……
小白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它有些不太敢看自己的主人。
在近一兩年的日子里,主人召喚它出來,大多是陪小仙玩耍,極少有戰斗的機會。
它的主人成長的太快,似乎已經用不著它了。
這對一只為戰斗而生的妖獸來說并非幸事。
于是,在極北冰原,那個除了狩獵極少挑起紛爭的地方,它就像一只超雄的寂獅,爭兇斗惡,不是在戰斗就是在戰斗的路人。
它磨礪著,等待著,時刻準備著主人的召喚。
它渴望戰斗,渴望得到主人贊許的眼神。
終于,在今天它又重回戰場,它本以為這是場酣暢淋漓的戰斗。
但是結果……
小白嗚咽著,垂頭喪氣。
“好了,失敗一場而已,不要緊的。”
許慎柔聲安慰著,想要揉一揉它的腦袋,才發現小家伙已經長到五米高了。
他看了眼時間,距離10分鐘之期還有1分鐘。
為了不讓自己下不來臺,他決定速戰速決。
身后光系星宮在飛速凝聚。
“等下,我認輸。”
江昱接住跳他懷里的小黑貓,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他又不傻,其他八人都被吊打。
他能站在干岸上,難道是因為許慎的魔法剛好只能夠打8個?
都成年人了,退場還是體面點為好。
阿莎蕊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