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為了錢,誰愿意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走出安界。
一群公子哥們興致勃勃想著“獵人大賽”,卻忘了獵人這個死亡率極高的職業(yè)出入妖魔橫行之地的根本目的。
一時間,眾人捂臉。
在明確了分工后,大家歷練節(jié)奏變得規(guī)律起來。
或許是有許慎這樣深藏不露的高手兜底,在靈靈的規(guī)劃下,這一隊的歷練策略極為激進,甚至于有些橫行霸道。
有祖南星詛咒烙印的天賦,這一路上凡是被他們盯上的妖魔,沒有一個能活著離開,簡直兇殘得不得了。
一周之期將至,大家斬獲頗豐,在一個黃昏,幾人扎好營地,嬉鬧著開起篝火晚會。
“過癮,真特娘的過癮啊!”
祖南星現(xiàn)在滿眼都是小星星,興奮得不得了,早知道歷練這么好玩,早就出來了,何須等到現(xiàn)在。
華月竹失笑的搖搖頭。
這小丫頭跟著許大龍和莫凡倆貨,才幾天功夫,爆粗口跟說順口溜似的,若非那張清麗可愛的臉蛋,就那言行舉止活脫脫一個假小子。
也不知回到祖家時,那些保守的老爺子們會不會后悔讓她們家的掌上明珠跟著許慎他們歷練了。
“行了,給你們當(dāng)了一周保姆,我覺得不能再這么下去了”,許慎道:“尤其是你,小祖同學(xué),警惕性都快喪失殫盡了,這種狀態(tài),很危險。”
祖南星癟了癟嘴,乖乖的縮了縮脖子,沒有反駁。
她又不是傻子,能夠這么肆無忌憚,不就是仗著背后有許慎嘛。
許大龍放下啃到一半的烤肉:“所以,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打算退出這一次歷練。”
許慎的話讓眾人心中一驚。
但細細想來,也都默認了這個結(jié)果。
有許慎在和沒有許慎在,不用想也知道是兩種狀態(tài)。
或許因為他在,會得一時安逸。
但是隊友不是保姆,總有自己獨行江湖的時候,沒了許慎,到那時該如何自處?
卻在此時,白婷婷的一句“不行”打斷了眾人的沉思。
眾人一愣,看向白婷婷的表情逐漸怪異。
這一周的相處,他們自然能感覺得出來許慎和白婷婷之間的曖昧。
終于要更新感情線了么?
一伙人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個個兩眼放光,恨不能人手捧上一瓜。
尤其是祖南星,一雙圓溜的杏眼目不轉(zhuǎn)睛,呼吸都弱了幾分,生怕干擾到氣氛。
白婷婷有些局促,她就是沖著許慎來的,怎么能那么輕易就讓他跑了。
當(dāng)聽到他要跑路時,心里咯噔一下,一時無所適從,“不行”二字下意識就脫口而出了。
但是再反應(yīng)過來,卻又沒有正當(dāng)理由阻攔。
“我……那個,沒事……”
白婷婷支支吾吾,語氣越來越弱,臉蛋逐漸染上紅暈。
“那啥,烤肉有點不太夠了,我去獵幾頭妖魔去。”
華月竹拽起不情不愿的祖南星率先離開。
她算是看出來了,以白婷婷這種狀態(tài),她們?nèi)羰菦]點眼色,這劇情根本進行不下去。
有她帶頭,許大龍和莫凡也無視許慎“救救我”的神情,勾肩搭背的走了
剩下靈靈撇了撇嘴,含上根棒棒糖,雙手插兜,酷酷離去,只留下一句“愚蠢的人類,無聊的荷爾蒙”隨風(fēng)飄遠。
一時間,熱鬧的篝火邊就只剩下許慎和白婷婷兩人。
沉默震耳欲聾。
直到白婷婷開口了:“我要嫁人了。”
“什么?!”
許慎蹭一下起身,腦瓜子嗡嗡的。
白婷婷掏出婚書遞給許慎:“他叫艾倫,來自于帕特農(nóng)隱族之一的底比斯家族。”
頓了頓,她繼續(xù)道:“如果你不知道帕特農(nóng)隱族,我可以給你解……”
“我知道”,許慎打斷白婷婷,沉默良久道:“你決定了嗎?”
“那你呢?”白婷婷對上許慎的眼睛:“你希望我嫁給他嗎?”
“我……”
許慎張張嘴,說不出口。
他內(nèi)心自然是不愿的。
但是,他已經(jīng)有了雨眠,又憑什么要求別人不能嫁人?
更何況,她白婷婷的婚姻是她自己、是白氏的選擇,他又有什么資格插手?
“艾倫是個很好的人,長相跟你差不多,都很帥,性格也很好,溫柔體貼紳士,在神廟學(xué)院時,喜歡他的女孩子很多……”
白婷婷繼續(xù)說著。
“夠了!”
許慎一聲厲喝,讓白婷婷渾身一顫。
他深吸一口氣:“看起來,這個男人似乎沒有缺點。”
“不”,白婷婷搖搖頭,盯著許慎,一字一頓:“他的缺點就是他不是你。”
許慎渾身一顫,有些不敢看白婷婷熱烈赤忱的眼神。
“我的答案已經(jīng)告訴你了,現(xiàn)在,許慎,是你要做出選擇了。”
“我……”
許慎百般糾結(jié)。
他承認,他是個色胚,白婷婷這樣溫柔美麗的女孩,尤其是那個犯規(guī)的身材,又有誰不愛呢。
但是,每當(dāng)他想豁出去把面前這個女孩狠狠揉進懷里時,心中總會升起雨眠那淚眼婆娑的眼睛。
“我明白了”,白婷婷自嘲一笑:“你的眼睛已經(jīng)告訴了我你的答案,既然如此,我知道了。”
許慎心中一突,下意識追問:“你要做什么?”
“當(dāng)然是聽從家族安排,嫁給艾倫呀”,白婷婷道:“我的青春已經(jīng)勇敢過一次了,現(xiàn)在,沒有遺憾了。”
說著,她又道:“對不起,終究還是沒陪弱水小隊走下去,等這周回去,你們再找一個隊員吧,這段時間,給大家添麻煩了。”
“等等……”許慎見白婷婷要轉(zhuǎn)身離去,下意識攔住他:“你真的要嫁人了嗎?”
“不然呢?”白婷婷道:“家族養(yǎng)我這么大,總歸是要做點貢獻的,你該不會以為我愛你愛的死去活來,像梁祝里的英臺一樣,為你守身如玉,為你殉情吧?”
“我……”
許慎語塞,心虛的一批。
這下,白婷婷反倒是不急了,她走近了幾步,有些挑釁的道:“你再仔細看看,這具胴體你見過的,胸很大,屁股也很翹,哪怕是西方人里也沒幾個比得上,但是以后你就再也見不到了,它會完完全全屬于艾倫,屬于那個西方男子,被他肆意的摟在懷里蹂躪……”
“你夠了!”
許慎雙目通紅,呼吸粗重。
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這種挑釁。
“那現(xiàn)在呢?你要怎么選?”
白婷婷仰起天鵝玉頸,美麗的臉上盡是淚水。
“淦!選個jb!”
許慎把面前的女人狠狠揉進懷里。
“我就知道你,狗男人,渣男,色胚,虛偽,自私,還占有欲強!”
白婷婷捶打著許慎,放聲痛哭。
許慎親吻著她的淚痕:“乖乖,那什么狗艾倫的婚,我陪你去退。”
“不,我才不退”,白婷婷搖著頭。
“晚了!”
許慎霸道的攔腰抱起白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