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羊陽村的村民。
從華村到古都這段路大家走了三天。
又一個夜幕即將降臨的時候,許慎等人終于再次回到古都。
矮男長舒一口氣,欣喜的道:“我小矮爺回來了!”
“走了,進城!”
這一次,有羊陽村的村民,再加上夜晚即將到來,守城的法師盤問的頗為仔細,甚至猶猶豫豫,一直不肯讓眾人通行。
還得是阿莎蕊雅,那國際友人的身份太好使了。
沒多久,大家便浩浩蕩蕩進了城。
“我發誓,我一定要睡個昏天地暗,今天晚上,就算是煞淵飄來了,也別想打擾我睡覺”,矮男賭咒發誓。
“別,這話可不興說!”
許慎大驚失色,趕緊捂住這個烏鴉嘴。
再之后,大家分道揚鑣。
許慎和雨眠第一時間買了個新手機。
插上手機卡,來自唐月狂轟亂炸的消息,一個星期了就沒停過!
“這么緊張干什么,離開前雨眠不是給你發了消息嘛”,許慎撥通電話,一臉笑意。
“臭小子,為什么音訊全無?!”
唐月的憤怒隔著聽筒都感受得到。
“我的唐月姐,這次怎么不發表白信息了?”
許慎調侃著,一句話堵得對面支支吾吾。
近在眼前的丁雨眠秀眉一挑。
當著她面撩妹?
這她哪忍得了。
呲了呲潔白整齊的牙齒,毫不客氣咬上許慎喉嚨,兩指捏住腰間軟肉用盡全力擰了幾圈。
這家伙,皮糙肉厚跟妖獸似的,常規手段根本沒用!
“不是跟你說了嘛,上次是被盜號了……”
“哦……這次沒有被盜號?”
唐月期期艾艾,竟沒聽出許慎逐漸不對勁的語氣和粗重的呼吸。
她看了眼自己發的消息,那股子關心和焦急都快溢出屏幕了,頓時羞紅了臉,干脆掛掉手機,像鴕鳥一樣把頭埋進枕頭里。
手機掛掉,這下許慎再也忍不了了,化身餓狼撲上去。
“別,先洗澡”,丁雨眠驚呼一聲,像一只小鹿輕盈靈巧的躲過大灰狼的偷襲。
一周時間,風塵仆仆未曾洗漱過,還有那快要溢出屏幕的黑蒜味兒。
一向愛干凈的她,根本忍不了一點。
“一起洗啊”,許慎賊笑著。
丁雨眠美眸一瞥,似嗔似怨。
青年男女的荷爾蒙總是爆棚,都憋好幾天了。
又一場戰斗隨著淅瀝瀝的水聲打響。
待再次轉移戰場。
許慎突然慘嚎著捂住嘴。
“丁雨眠,你要謀殺親夫啊!”
丁雨眠笑得狡黠,藏起缺了一角的灰蒜。
雖然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誰讓他當著她面撩妹的。
真當她丁雨眠心眼很大?
許慎瞪了她一眼:“老二都被你臭暈過去了。”
“我看看是怎么個事?”
丁雨眠好笑的蹲下,舔了舔嘴唇,眉眼如絲:“聽說過‘以毒攻毒’之法么?”
“這……倒是未曾嘗試。”
許慎眼神飄忽。
以往都是半推半就的脅迫,沒想到還能讓乖乖小雨眠主動一回。
里程碑似的進步讓他乖乖的站著沒動。
卻不想丁雨眠突然起身,將早已藏好的半牙黑蒜塞進他嘴里。
頓時臭氣彌漫。
令人懷疑是不是有人在房間里燉屎。
“想什么呢,臭色狼!”丁雨眠俏皮的吐著舌頭。
“丁雨眠同學,你可知惹怒一頭暴狼的后果?”
許慎陰沉著臉。
指尖碧色的星子繚繞,一根靈活自如的藤蔓憑空生長出來。
許慎雖未去過小日子,但對某些方面的文化只能說是懂得都懂。
丁雨眠目瞪口呆,都忘了躲。
頭一回見植物系魔法是這么用的。
待后半夜時,乖乖雨眠已經徹底成了一攤水。
許慎及其二弟對新覺醒的植物系魔法極為滿意,抱著雨眠找了個干燥的地兒沉沉睡去。
突然,一聲雄渾無比的鐘鳴響徹全城。
那與亡靈搏殺的前線,血色的警戒映徹全城。
許慎勉強睜開澀得睜不開的眼睛。
“這是怎么了?”
“不知道”
丁雨眠同樣倦意未消,迷迷糊糊中,慵懶的鼻音令人骨頭酥軟。
“快走,是警鐘聲。”
樓道里嘈雜的聲音傳來,令許慎陡然清醒。
窗外四道乳白色的光耀在天空閃爍。
許慎知道這是什么。
集結信號,從小學到大學,每一學期的課本,總是會把這個知識點牢牢的刻上,生怕有法師給忘了。
一般這種求援信號并非強制,但是連發四個,那便不同了。
若是有故意推脫者,是會被魔法協會、獵者聯盟、學府、世家等各大組織清除出去的。
這種后果,沒有一個法師承受得起。
“該死的矮男,還真是個烏鴉嘴。”
許慎罵罵咧咧,幫迷糊的雨眠穿好衣服。
“走了,去支援。”
“哦”,小雨眠順從的趴在許慎肩上。
之前兩人玩瘋了,尤其是她,承受了太多她這個體能不該承受的東西,此時就像個布娃娃一樣,任憑許慎擺弄。
離開酒店,刺骨的寒風吹得小雨眠逐漸精神起來。
已經有很多人在往北城墻靠攏了。
他攙扶著尚且站不穩的雨眠也往那邊趕去。
“這個小女娃都這樣了,讓她好好休息吧,這種狀態,怎么能上前線呢。”
有路過的大嬸好心提醒。
丁雨眠臉色一紅。
待次日查起來,她總不能說因為那個爬不起來吧。
那也太社死了。
“都怪你”,丁雨眠有氣無力的捶了許慎一拳。
“沒事,阿姨,她身體好著呢。”
許慎呲牙一笑,背起雨眠,拍了拍她緊翹的屁股道:“抱緊了!”
隨即,跳躍幾步消失在夜幕中。
大嬸目瞪口呆,這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知道自己大概是遇上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