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敏銳的洞察力!
黑袍人瞳孔微縮。
但他并未回答許慎的問題。
許慎也沒追問,他就知道,以祖光耀的手段哪怕是人死了,調(diào)查古都浩劫之事也絕不可能就此沒了下文。
“所以,你們調(diào)查到什么進(jìn)展了?”
許慎好奇的問道。
黑袍人酷酷的道:“無可奉告。”
“那我也無可奉告”,許慎雙手一擺,毫不擔(dān)心。
“丁雨眠會死!”
“你特么的,除了丁雨眠,沒別的手段了,是吧!”
三番兩次,許慎徹底被惹怒了,一腳踹出去。
那堪比統(tǒng)領(lǐng)級的體魄讓他的行動快如殘影。
這一次,黑袍人沒有反應(yīng)過來,臉上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腳。
“你!你好過分”
聲音有些清脆,又有些委屈。
許慎一愣:“女的?”
小姑娘藏在黑袍中,手捂著臉,看不清面容,但是那帶著哭腔的委屈,許慎是能get到的。
不過,他絲毫不為所動,身邊鶯鶯燕燕還顧不過來,這藏頭露面的鼠輩又豈能攪動他跟圣賢一樣的心。
“哼,活該,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再拿雨眠要挾我,我殺了你?!?/p>
“哇!”
這下,小姑娘哭的更大聲了。
本以為只是個簡單的任務(wù),沒想到,這個男人好兇!
“別哭了!”
許慎一聲厲喝讓她渾身一哆嗦,大聲的哭嚎是沒了,但小聲的啜泣卻斷斷續(xù)續(xù)。
“說,你是誰?”
“無可奉告?!?/p>
小姑娘語氣唯唯諾諾,但依舊硬氣的很。
“不說把你剝光了賣傭兵團(tuán)去?!?/p>
許慎面容狠厲。
傭兵團(tuán)那群無法無天的大老粗可不是憐香惜玉之輩,野外的生存法則,早讓他們把人類該有的禮義廉恥拋棄的干干凈凈,有太多突破人類下限的瓜都是從他們那個圈子傳出來的。
對一個小姑娘而言,這已經(jīng)算是最狠的威脅了。
“無可奉告”,小姑娘干脆捂住耳朵,一副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的模樣。
這下倒是把許慎給整不會了。
要說是敵人還好辦,但這小丫頭片子很可能是友方陣營的,那就有點棘手了。
“算了,我退一步,我告訴你我剛剛想到的事,你把你身份告訴我?”
藏在黑袍中的身影頓了頓,遲疑的點了點頭。
許慎道:“危居村會被黑教庭屠村,目的未知。”
這則消息是上一世在高中同學(xué)群里獲得的,張小猴、莫凡、穆白都提到過,真實性絕對有保障。
小姑娘“啊”的一聲起身。
顯然,這個消息令他無比震驚。
屠村啊,多么可怕的字眼,世界怎么會有這種壞人!
“現(xiàn)在該告訴我你的身份了吧”,許慎無奈的看著一驚一乍的小姑娘。
“哦,我是……”
小姑娘說著,陡然一抹銀光閃過,整個人消失不見。
又特么是空間卷軸?!
許慎一愣。
這是誰家小富婆來體驗生活了。
那可是空間卷軸誒!
很貴的!
還有,他是不是又被女人給騙了?
“我特么后悔了!”
許慎咬牙切齒。
“后悔什么了?”
“就該把那小丫頭片子給剝光了。”
許慎順嘴一說,才察覺不對勁。
“是誰?誰在搭話?”
墻角處一團(tuán)黑霧凝聚,阿莎蕊雅的身形由虛凝實。
許慎皺眉。
以他的光系魔法,對暗影系波動極為敏感。
這也是他為何能知道有黑袍人跟蹤的原因。
但是阿莎蕊雅這什么情況?
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一點氣息沒露?!
還有。
如果沒記錯,這女人是帕特農(nóng)神廟的圣女吧。
搞上暗影系了?
這圣女,她正經(jīng)嗎?
“是我!”阿莎蕊雅拋媚眼嗔道:“色鬼!”
“別誤會,那丫頭片子一看就是個送財童子,純劫財,不劫色?!?/p>
“哦?我怎么不信呢?”
阿莎蕊雅雙手抱臂。
“你信不信不重要”,許慎玩味道:“換作是你的話,順便劫個色也不是不行。”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夸我?”
“妖媚傾國,夸你美貌的,應(yīng)該不止我一個吧。”
“夸人的話誰都不會嫌多,再來幾句,我愛聽。”
“那我還真就不說了”,許慎擺擺手道:“撤了?!?/p>
“等等”,阿莎蕊雅攔在許慎面前道:“能不能有些君子風(fēng)度?做一回護(hù)花使者,報酬包你滿意?!?/p>
“君子?”許慎玩味的笑道:“你可知我們國家還有句古話,謂之‘君子不立于危墻’,剛剛我跟那小姑娘的對話都聽到了吧,危居村會被屠戮,抱歉,根本去不了一點?!?/p>
說著,他突然一拍腦袋道:“對了,你還提醒到我了,這等秘密被你聽到了,萬一泄露出去讓黑教廷知道有人提前知道了他們的計劃,后果可不堪設(shè)想。”
“你要做什么?”
阿莎蕊雅警惕的后退。
“抱歉,雖然帕特農(nóng)神廟的圣女是黑教廷之人的可能性很低,但是,為確保萬無一失,只能先委屈下你了?!?/p>
說時遲,那時快,三兩步距離,許慎已經(jīng)欺身而上。
如此近的距離,強(qiáng)大的體魄實在是太有優(yōu)勢了。
阿莎蕊雅無奈的看了眼許慎,都沒掙扎一下就乖乖就范。
許慎一手將她雙臂反剪擎住,另一只手扼住她天鵝玉頸,愣道:“你怎么不躲?”
“你說呢!”
阿莎蕊雅羞憤的跺了他一腳。
她的實力,比之這狗男人原本就有差距。
哪怕她有帕特農(nóng)神廟的資源,吃奶的勁都用上了,還是追不上。
尤其是他位列黃榜之后,她隱約預(yù)感這輩子怕是只能追在其屁股后面吃灰了。
都這樣了,還抵抗什么?
除了讓這狗男人更加興奮還有什么意義。
但是,為什么又是這個姿勢!
而且,這廝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很痛的!
形勢比人強(qiáng),她無奈的好言好語道:“你能不能別鬧了,我去危居村有很重要的事要辦,事關(guān)古都安危?!?/p>
許慎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道:“我覺得你在騙我。”
阿莎蕊雅突然有些后悔之前的調(diào)戲之舉了。
這整的她在這狗男人面前都有點信譽(yù)破產(chǎn)了。
“你若不信,隨我走一趟便是。”
許慎的臉上寫滿質(zhì)疑:“不僅騙我,還想白嫖我?!?/p>
“呸!”
阿莎蕊雅啐了一口,雙臂被禁錮有些酸澀麻木,腰肢不禁無意識的扭動。
絲滑Q彈的觸感讓許慎老臉一紅,下意識往后撅了下屁股。
黑暗的小巷子里,兩人姿勢著實過于曖昧了些。
但老這么僵持著,也不是辦法。
阿莎蕊雅咬牙道:“你若是不信我,古都一旦淪陷,你想后悔都沒地兒。”
許慎不禁瞇起眼睛:“你說古都會淪陷?”
被人以這種姿勢控制,阿莎蕊雅很難做到心平氣和,她沒好氣道:“信不信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