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應導致古都浩劫究竟何時爆發依舊是個未知數。
現在的古都,就像一個不定時的炸彈,隨時有可能“砰”的一聲讓所有人原地升天。
許慎和丁雨眠并未在酒店待多久,兩人商量一番,決定先去獵者聯盟打探打探情況。
那里魚龍混雜,紛繁復雜的消息魚目混珠,若是細心一些,總能找到點有用的。
古都的獵者聯盟在鼓樓,與魔法協會所在的鐘樓相隔約一公里左右,兩座自古流傳下來的建筑遙相呼應。
進了大廳,來來往往的獵人有很多,卻并不嘈雜。
古都嚴峻的形勢使這本該異常熱鬧的地方略顯沉悶。
巨大的電子屏有各式各樣的任務滾動播放,其中絕大多數都是救援任務。
這突然暴亂的亡靈使很多人都陷于險境,不知會有多少父親、母親葬身亡靈之口,留下形影相吊的孩子。
許慎到前臺掏出自己的4星獵人大師徽章,很快便有小姐姐把他們請入獨立會客廳。
都不等小姐姐倒杯茶,許慎便迫不及待的詢問有沒有近期亡靈暴亂以來的所有資料
“所有?”
小姐姐有些吃驚,也有些為難。
這些大人物們說話都是不過腦子的嗎?
所有資料?虧他說出來不嫌燙嘴。
還讓不讓人下班了?!
丁雨眠感受到小姐姐的怨念,很是善解人意的解釋道:“其他人整理好的給我們復制一份就可以,不必專門再搜集,超出我們權限的,我們付錢買。”
4星獵人大師的權限已經很高了,除了一些稀有的知密卷軸,其它但凡獵者聯盟有的消息,基本都能免費獲得。
丁雨眠的話讓小姐姐松了口氣,她動作很快,沒多久便將近期大家整理的消息全部發給到會客廳的平板電腦上。
許慎大概看了下,其中有些信息真假難辨,有些還是重復的,但是時間倉促,能收集到這種程度已經足夠了。
這種時候,正是人多力量大的時候。
“靈靈,來活啦!”
許慎打通靈靈的電話,沒有一絲白嫖童工的心理負擔。
這丫頭很講義氣,沒有一絲推脫,當即就收拾書包,當著一眾師生的面雄赳赳氣昂昂逃課了。
“看什么看,拯救古都懂不懂。”
靈靈皺皺鼻子,書包甩在背上,給瞠目結舌的師生們留下一個雀躍著雙馬尾的后腦勺,瀟灑的離去。
搞定靈靈后,許慎翻了下好友列表,唐月和童舟正也不能閑著。
這兩人,一個出身審判會,一個是常年行走江湖的老獵人,對信息敏感程度遠高常人,可不能浪費了。
老童此時正準備帶學生去野外歷練,接到許慎電話后二話沒說很干脆的答應下來,至于野外歷練的保姆任務,只能苦一苦其他怨種老師了。
至于唐月,令人意外的是,此時她居然就在古都。
聽她說是跟著一個叫祝蒙的大佬一起來的。
那小老頭是個嫉惡如仇的,一身爆棚的正氣無處安放,哪有危險便往哪沖。
作為杭城審判會在神州魔法協會中的議員代表,接到古都求援信息后,祝蒙自覺責無旁貸,主動請纓,帶著唐月等自杭城審判會中臨時抽調的人員組成的救援小隊第一批抵達古都。
所以,唐月對目前古都的形勢還是挺了解的。
過了一會兒,噠噠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聽腳步的節奏就知道是唐月來了,許慎主動起身開門。
只見一頭烏黑的波浪卷發垂下半遮精致的面容,嬌艷欲滴的紅唇似飽滿的櫻桃。
白皙的天鵝頸下,一身優雅的紅色風衣遮住大多風情,唯露出裹著黑絲的細長小腿踩著一雙漆黑發亮的細高跟,整個人就像是春風中婀娜的柳枝。
這風情萬種的御姐款款走來,晃動大廳里許多人眼暈,已經有不少行人撞柱子上了。
“許慎,你怎么來古都了?”
唐月沖著許慎招手,笑吟吟的,像夏日盛放的玫瑰。
“唐月姐好”,丁雨眠適時出現在門口,揮了揮手,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唐月笑容逐漸僵硬。
一時間,精心調配的妝容、穿搭索然無味。
“雨眠,你也來了?”
唐月心態調整的很快,只進門順勢脫下風衣掛在衣架的功夫,神情便恢復自然。
一起出生入死的姐妹,再見自然開心。
兩個比春光還要明媚的女子抱在一起貼貼,那畫面,橘勢一片大好。
許慎不由的咽了口吐沫。
小雨眠經他之手孜孜不倦的培育,才從平平無奇的B成長到略顯青澀的C,但距離大有作為的D還很有差距。
而唐月可是天生的大D強者!
尤其此時,沒了風衣遮擋,那白色小襯衣、黑色包臀裙,根本藏不住一點風情!
強大的毅力控制住蠢蠢欲動的二弟。
“行了,寒暄的話,以后再說,該干正事了!”
許慎將資料給唐月也發了一份。
唐月草草翻了幾下搖頭道:“不必了,這些資料我大多都知道,你想要了解什么,直接問我就行。”
許慎毫不猶豫的道:“最近半年煞淵飄逸軌跡。”
煞淵,也叫萬尸坑、地獄之淵,光聽名字便可知其恐怖程度。
相傳,凡墜入煞淵者無一人能活著出來,它也是這個世界為數不多的黑色禁域之一。
唐月一愣:“你問這個干什么?”
這種時候,許慎也沒必要再拐彎抹角了,他直言道:“煞淵會降臨古都。”
唐月一愣:“煞淵降臨古都?你在開什么玩笑?以古都的防御級別,煞淵根本不可能攻陷古都。”
“我倒是很希望我是在說玩笑話”,許慎深吸一口氣,語氣極為凝重:“別問我消息來源,就像博城那次,我無法解釋消息渠道。我只能說,古都必須做好萬全準備,哪怕最后煞淵沒有降臨,只是虛驚一場,就算以造謠之罪把我拘留幾天,我也認了。”
唐月面容逐漸嚴肅。
兩年半前的博城災難還歷歷在目。
有前車之鑒,她不得不重視許慎的告誡。
“走,我帶你去找祝蒙。”
“不行”,許慎道:“無論是博城還是古都,背后都有黑教廷的影子,恕我直言,我信不過他。”
“祝蒙性烈如火,嫉惡如仇,而且,他是經過審判會考驗的,不會是黑教廷的人。”
許慎搖頭道:“混進審判會高層的又不是沒有,就沖他救援古都的那份積極勁兒,就有不小的懷疑。事關古都生死,由不得我不慎重。”
唐月一滯,苦笑道:“那怎么辦?”
許慎深吸一口氣道:“我需要先了解清楚古都形勢,才能做出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