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的過。
百無聊賴的靈靈有時也會跑來明珠附高看看。
她寧可去接那些尋找阿貓阿狗的委托,都忍受不了那些小學生哪怕是一天了。
許慎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身邊的小蘿莉,頗有些無奈:“你的老師就對你這么縱容嗎?”
靈靈聳聳肩:“大概是他也不想我小升初考試交白卷吧。”
還真是……好惡毒的威脅呢。
靈靈這丫頭打小就聰明的不似同齡人,若非魔法覺醒的對年齡有硬性規(guī)定,現(xiàn)在估計都要跳級到高中了。對她而言,小學知識還不是隨便拿捏,老師還指望她考個全區(qū)第一長長臉呢。
許慎無奈道:“說吧,今天又是什么事,警告一句,幫哪個闊太太找狗的事別再拉上我?!?/p>
“哼,帶你去認識年輕漂亮的富婆還不愿意了?”靈靈作出一副老氣橫秋的過來人模樣說道:“年輕人,等你踏入社會就知道曾經(jīng)有一條捷徑擺在你面前你沒有珍惜,等你失去的時后才追悔莫及,可惜呀,悔之晚矣嘍?!?/p>
“別扯淡,說正經(jīng)的。”
“我爸回來了?!?/p>
“嗯?就你得了區(qū)一等獎的作文《我的獵王父親》里的那個爸爸?”
“別以為我聽不出你話里的陰陽怪氣”,靈靈皺了皺鼻子,神神秘秘的道:“王悅那個暗紅色的精魄你也看到了吧,你就不好奇嗎?”
“no作 no die”,許慎很不客氣的揉了揉靈靈腦袋:“那老妖婆有一句說的挺對的,做人啊,還是少一點好奇心的好?!?/p>
靈靈很不滿的把許慎的大手從頭頂扔出去:“你也不想那天被富婆拖入衛(wèi)生間的事被雨眠姐知道吧?!?/p>
“只是茶水不小心倒在了褲子上,不要亂造謠啊喂?!?/p>
靈靈揮了揮手機:“那你試試看雨眠姐信不信嘍?!?/p>
真是無恥,這丫頭居然拍了照片!
“那個小醋精……”,許慎小聲嘀咕,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tài)度,問起王醫(yī)生那個紅色精魄的事。
其實靈靈對此也是語焉不詳,她的父親曾經(jīng)很嚴厲的警告她不準參與此事。
許慎聽著靈靈說起從父親房間偷摸到的線索,也嘗試通過探尋上一世的記憶,找出些蛛絲馬跡。
涉及君主級妖魔,大多都是能上頭條的大新聞,說不定能找到些線索。
上一世,他與靈靈一家交集極少,大部分信息是來自莫凡那家伙在班群里吹的牛逼。
好像,偶爾間也曾提到靈靈父母雙亡……
等等……
許慎陡然一驚,他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靈靈的父親冷獵王,現(xiàn)在還活著。
“靈靈,你父親現(xiàn)在什么實力?”
看許慎面色凝重,靈靈也正經(jīng)了不少:“兩系超階。”
“你上次說你父親是從日本回來的?”
“嗯,他似乎找到了一些線索,但就是藏著掖著不讓我知道”,靈靈對父親的態(tài)度頗為苦惱。
日本……
學府之爭……
許慎極其努力的回憶著,但大多數(shù)記憶都已經(jīng)消磨在那時間停滯的鬼地方,實在找不到更多信息。
冷獵王與靈靈互為搭檔,大部分委托他都會帶上靈靈,但這件事,卻全程保密,說明若是靈靈摻和進去,他沒有把握能保護得了她。
也就是說,這件事,極度危險!
許慎不確定這件事是否是造成冷獵王死亡的原因。
出于謹慎考量,他很認真的對靈靈說道:“或許,我無法勸你父親放棄這份委托,但是,靈靈,這件事既然已經(jīng)涉及君主級妖魔,那就絕對不會簡單,我希望,你能勸你爺爺跟他一起去?!?/p>
“哼,不用你提醒,這幾天,我爸跟爺爺已經(jīng)快找遍上海了?!?/p>
“我的意思是,最好不要讓他們倆分開行動?!?/p>
“你在擔心我爸爸?”
在她心中,能難倒她父親的委托還沒出生呢。
“準確的說,我擔心你爸爸會死”,許慎語氣凝重:“靈靈,這件事,或許比你我想象的更為危險?!?/p>
靈靈有些生氣,這家伙是不是在咒她的獵王父親!
許慎不知該如何解釋,想了想,他說道:“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那個百萬委托嗎?”
“你還說!”
靈靈微微不滿的皺眉。
她自然知道這份委托后面牽扯出了多大的魚來,但是她想破腦袋也不知道這家伙是如何知道的。
問起來,這家說也只是神秘一笑,嘴里念叨著什么“天機不可泄露”“不可知”“不可云”之類的鬼話,把她釣得心里癢癢的。
“我既然能算到宇昂那畜生的身份,又為何不能卜算到你父親的血光之災呢?”
靈靈心中一驚,許慎面容嚴肅,絕不似在開玩笑。
“給你爺爺打個電話吧”,許慎揉了揉靈靈的腦袋:“本來你媽媽走的就早,總得讓你父親看到你健健康康的長大成人吧?!?/p>
“別咒我爸爸”,靈靈不滿的嘟囔著,但也沒停下手中的操作。
許慎看她打完電話舒了口氣。
無論結果如何,他至少這份心意盡到了。
剩下的,就看老天爺咯。
區(qū)區(qū)一個初階法師,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這時候,靈靈也不再堅持探尋紅色精魄的秘密了,許慎說的她心里慌慌的。
翌日
血染黃埔江畔的消息成為今日頭條。
池魚遭殃不再是個形容詞,確實有無數(shù)魚蝦翻著白肚被沖入東海。
漁民們樂呵呵的,一船又一船的裝,宛若過年。
“這群臭魚爛蝦最后還不是要進消費者的肚子,這群無良漁民!”海大富義憤填膺,拿起手機一頓輸出,儼然是個合格的鍵盤俠。
“省省吧,這些魚蝦怎么著也輪不到你享用”,有同學翻白眼解釋道:“新聞不是有解釋嘛,有大家族豢養(yǎng)在佘山上的妖寵挺樂意吃這些玩意的。”
許慎搖搖頭,樂呵呵看著同學間的拌嘴,時不時看到丁雨眠晃動的雙馬尾,愜意的雙眼微微瞇起。
手機振動,是靈靈發(fā)來的消息。
冷獵王重傷瀕死。
許慎一驚,還是逃不開嗎?
他匆匆請假離去,路上打電話跟雨眠大致解釋了幾句。
到青天獵所時,靈靈眼眶紅腫,顯然是哭了很久,許久不見的冷青也再次出現(xiàn)。
唯獨不見包老頭和冷獵王。
“爺爺帶他去帕特農(nóng)神廟了”,冷青情緒還算克制:“多謝你的提醒?!?/p>
許慎輕嘆一聲,沒有說話。
帕特農(nóng)神廟享譽世界,是所有治愈系法師心中的圣地,那里有著最為高超的治愈系魔法,據(jù)傳甚至有起死回生的禁術。
但愿冷獵王能平安歸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