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凌鴻墨看著耶律正的目光,就知道他痛恨耶律正了,可是偏偏這時候耶律正還對著凌鴻墨說出來了這樣的話。
這樣的話是定王和凌鴻墨萬分沒有想到的,可是偏偏也就是如此直觀地就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當著定王聽見了耶律正這么說之后,他簡直是不敢相信他自己的耳朵,而隨后看見了耶律正臉上嘲諷的笑容之時,他就能夠差不多明白了,剛才的話,的確是耶律正說出來的沒有錯。
“你方才說什么,耶律正。你自己到底清不清楚你現在屬于什么樣的情況,你自己的心中應該是十分清楚才對,你就快要被殺了,可是依舊是說出來了這樣的話?”
定王的心中實在是不可置信,因為凌鴻墨想要殺了他,而自己幫著耶律正說了那么多的好話,不管怎么樣去說這個事情,對于耶律正來說,還應該是心中充滿了感激的。
然而這一切也只是定王一個人的想象而已,對于這種事情,耶律正的心中只是充滿了對于定王和凌鴻墨的嘲諷和不屑而已,又怎么會對著自己的仇人心存感激呢。
剛才雖然說定王為他求情的話的確是聽在了耶律正的耳朵里,可是對于耶律正來說的話,這時候的許多事情他自己也都還是明白的。
雖然說這時候定王的確是在為了他而求情,可是一旦這件事情真的被說出來了的話,那么這一切自然也就只能是功虧一簣了。
因為在定王的字里行間,早就已經能夠告訴耶律正一件事情了,若是比誰更要恨耶律正的話,恐怕在這個問題上面,不管是定王還是凌鴻墨,他們的恨意都是相同的。
那么既然凌鴻墨想要直接殺了耶律正,那么對于定王來說的話,又何嘗不是這個樣子,他的心中明白的清清楚楚,可是定王也知道現在還不是這么做的時候。
因為這時候耶律正一個最重要的用處,就是告訴他們,舒凝安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只要是知道了舒凝安如今到底是在什么地方,那么耶律正接下來也就沒有什么用了。到了那個時候,不管出現了什么事情,定王也都不會在意了,卻是凌鴻墨還是想要殺了耶律正的話,也不會有任何人回去阻止他。
大概也正是因為耶律正的內心深深的明白這件事情,所以這時候當著聽到凌鴻墨在一次詢問舒凝安蹤跡的時候,他還是選擇了守口如瓶,絕對不會多說出來一個字的。
而當著說出這話之后,定王和凌鴻墨的反應幾乎都是在耶律正的意料之內,以至于耶律正聽見了定王說的話之后,他突然之間就哈哈大笑起來了。
耶律正的笑聲之中,張狂和嘲諷是絲毫不加掩飾的事情,可是即使就是這樣,他還是沒有想要半分妥協的意思。
“你的心中應該是能夠明白的吧,朕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朕不管你到底和朕說了什么話,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救朕,在朕的眼中,不值得就是真的不值得,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理由!”
耶律正對著定王這樣笑著回應說道,其實他他是真的不太擔心他自己的命運到底是怎么樣的,對于他來說的話,如果被抓住的話,那么就已經是沒有任何的差別了,自然也就不需要別人來對于這件事情做出什么樣的回應了。
既然對于耶律正來說,不管怎么樣都是逃不過一個最后死去的結局的話,那么也就只能是說明了,什么樣耶律正都是不在乎的。
但是如果能夠在不在乎的基礎上拉上舒凝安和凌鴻墨的話,對于耶律正來說,自然也就變得更加不一樣了。
而對于定王和凌鴻墨來說,剛才聽著耶律正的話就已經是感覺到十分不可思議了,那么也就更加不用說,這時候聽見耶律正突然之間這樣開口的話,的確是讓許多人都是感覺受不了的。
于是凌鴻墨也只是剛才被壓下去的脾氣突然之間就再一次起來了,指耶律正就直接開口大叫著說道:“你剛才到底是在說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是說了什么?耶律正,若是你不想去死的話,就告訴我,凝安她……如今到底在什么地方,我應該去哪才能夠找到凝安!”
凌鴻墨的脾氣真的是再一次上來了,他真的是很少會發脾氣,可是面對著自己心愛之人不知所蹤,更重要的是,還是處于生死未卜的情況之下,凌鴻墨恐怕就算是一個再冷靜的人,恐怕也不能夠阻止他內心的仇恨了。
而耶律正偏偏這時候就像是抓住了耶律正和定王的心中想到了什么是一樣的,這時候聽著凌鴻墨這么說,若是普通人,估計早就已經把這件事情告訴舒凝安了,可是偏偏輪到了耶律正的時候,他并沒有這樣做。
這個時候,凌鴻墨和定王的心中越是感覺到著急,那么對于耶律正來說的話,他所能夠得到的樂子也就更多,以至于這時候他都已經快要笑出來眼淚了。
因為一開始定王對著凌鴻墨說的話,所以這時候面對著耶律正的笑容,他的心中是真的十分想要殺了他,可是卻還是在強忍著,因為他知道,還沒有找到舒凝安的話,他就絕對不能夠如此沖動。
耶律正不管是現在殺,今天殺還是明天殺,他總歸還是要死的,可是對于耶律正的話,說不定能夠找到舒凝安的機會也就只有這一個而已,所以不管是說什么,凌鴻墨都是絕對不會放棄的,絕對不會放棄。
而還沒有等著凌鴻墨心中的這個想法出現多久的時候,他突然是感覺到他自己似乎是被耍了,憤怒的情緒自然也就再一次根本就不能夠收斂。
“你覺得你自己到底能夠怎么樣,對于這種事情的問題,你自己的心中應該是很清楚才對吧。因為剛才我應該說的事情已經全部都已經說出來了,可是你自己并不愿意去聽而已,你自己應該是明白這件事情的才對!朕早在一開始就已經和你們說明白了,舒凝安她,早就已經死了!”
耶律正說出這話的時候,他的臉上所帶著情緒都是十分張揚的情緒,對于定王和耶律正不僅僅是不害怕,更重要的是,甚至于一點點想要屈服的欲望都沒有。
他就是想要看著他們兩人痛苦,不管是凌鴻墨也好,還是定王也罷,只要是和他作對的人,只要是這個大隋國家之中的人,那么對于耶律正來說的話,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區別。
當著耶律正對著凌鴻墨說完這話之后,耶律正就再一次放聲大笑了起來。即使被一群士兵給圍住了,即使他身上所綁著的繩子是他自己都根本解不開的東西,可是依舊是不能夠讓耶律正就直接這樣子屈服了。
“耶律正,你是不是真的這時候就想要直接去送死?”凌鴻墨一邊是這樣說著,一遍還沒有忘記向著耶律正的地方走過去,而這一次依舊是定王攔在了凌鴻墨的見面,看著他的目光之中充滿了對于他的擔憂。
“墨。你已經忘記我剛才說的話了嗎,若是你忘了的話,我可以再和你說一次,只是你這真的不能夠這樣做,不然的話,也就只會是出現更多不好的事情而已。”
定王依舊是想要這樣勸說凌鴻墨,可是這時候的凌鴻墨幾乎是聽不下去任何的事情的,畢竟這也已經是第二次,耶律正在凌鴻墨和定王的面前,告訴他們兩人說,舒凝安已經死了。
這一次凌鴻墨也沒有如同前兩次那樣客氣了,畢竟他心愛之人找不到了,而唯一一個知道他心愛之人到底在哪里的人,卻還不愿意說出來她的下落,這實在是讓人不能夠理解?
可是即使是這樣,這時候凌鴻墨眼神之中所出現的神色,對于這件事情,都是帶著十分悲傷的神色,他絕對不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絕對不會相信的。
于是當著定王這一擋在了凌鴻墨的面前之時,凌鴻墨也只是十分用力的一推,想要把一直都橫在他和耶律正之間的定王給推過去,可是對于凌鴻墨來說的話,這一切卻也并不容易,畢竟定王也是一個身強力壯的人。
所以即使是當著凌鴻墨把定王從他和耶律正之間推開了,可是接下來凌鴻墨所能夠看到的一切,還是定王很快的就回來了,就像是剛才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
若是說唯一有什么變化的地方,恐怕就是定王看著凌鴻墨的眼睛了,那雙眼睛之中充滿了對于凌鴻墨的無奈和憤怒,對于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應該怎么樣去做出不一樣的選擇出來。
“墨,你不要再繼續鬧下去了,即使是這樣,若是你不能夠得到凝安的消息,你還是會得不到!”無奈之下,定王也只能是再一次勸說凌鴻墨,希望凌鴻墨能夠再一次安靜下來,好好聽一聽,他到底是想要說什么。
而凌鴻墨想要沖著耶律正發火的行為受到了阻止,那么對于他來說的話自然也就更加會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如今不見的是凝安,若是耶律正一直這樣不愿意說出來的話,還不如直接殺了他!不然的話,你難道有什么辦法,能夠把凝安給找回來嗎?”
凌鴻墨的情緒實在是太激動了,以至于他根本就已經忘記,他是絕對不應該對著定王發脾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