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來報的人告訴了凌鴻墨,耶律正今天再一次出現(xiàn)在了京城之中,可是他心中的恐懼還是要遠遠多于欣喜的。
就算是他自己也是真的不太能夠明白,為何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想法,可是偏偏這種想法就是在他的心中根本就抹不去,所以凌鴻墨這一次幾乎是跑的飛快,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而等著凌鴻墨真的到了凌鴻墨所出現(xiàn)的地方的時候,他才真的發(fā)現(xiàn)自己想的事情是沒有錯的,的確是有什么事情即將發(fā)生,至于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可以去改變這個事情。
凌鴻墨是能夠看見的,看見耶律正的腳下,他所在踩著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定王,和他一同舒凝安的定王。
雖然說從后面是看不見耶律正的手中高懸著一把劍,可是對著耶律正來說的話,這時候所能夠看見的場景,還是告訴了凌鴻墨,他是想要殺了定王的。
和兩人之間還有一些距離,所以就算是凌鴻墨想要阻止耶律正殺了定王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耶律正本就是極為痛恨他們,因此絕對是不可能因為凌鴻墨對著他說什么,他就能夠放過定王。
恐怕若是定王和凌鴻墨真的對著耶律正求饒的話,耶律正不僅僅是不會答應(yīng)他的這個請求,恐怕更加嚴重的事情還在后面就比如說是……耶律正甚至不會出現(xiàn)一點點的猶豫就直接刺下去,因為他本就是想要看到一群人痛苦。
所以情急之下,若是真的想要阻止耶律正殺了定王的話,恐怕也就只有是先傷害耶律正了。
還不知道舒凝安如今到底是在哪里,所以這這時候耶律正也不能夠直接殺了耶律正,他唯一能夠做出來的一件事情,就是先讓耶律正不能夠殺了定王。
因為明白耶律正的輕功幾乎是無人能比,所以凌鴻墨總是會帶著一把弓箭,而這時候弓箭而終于可以派上用場了。
于是就趁著耶律正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凌鴻墨在他的身后迅速搭弓射箭,兩只長箭在同一時間飛出去,帶著凌鴻墨最后的希望。
其實對于凌鴻墨來說,他射箭的能力并不算是十分高超,可是在這時候的環(huán)境之下,她能夠做的,也只有這樣做而已,這樣做才有可能挽留定王的性命。
而仿佛如同上天眷顧一般,凌鴻墨的這兩箭并沒有射空,而是幾乎是同時射到了耶律正的腿上,讓他瞬間吃痛。
于是耶律正的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情,可是腿上傳來的疼痛實在是讓他不能夠忽視,所以他只能是堅持不住地摔倒在了地上,甚至于扔掉了手中的長劍。
定王也是一樣愣在了原地,可是當著耶律正倒了下去,他看見了在耶律正的背后,騎在黑色的高頭大馬之上的凌鴻墨,看著他手中拿著的弓箭,一切就全部已經(jīng)明白了。
“你終于來了,墨。”定王身旁的人看到定王已經(jīng)沒有什么危險了,便自動上前把定王給扶了起來。
這時候本就是應(yīng)該讓定王和地上的耶律正保持距離,不然的話,只會是再一次發(fā)生剛才意想不到的事情。
看著定王這時候能夠平安無事地站起來,加上一旁的士兵看著耶律正如今終于是身受重傷不能夠動彈了,便也向著耶律正聚攏,然后給他綁了起來。
即使這整個過程都是讓人有些心驚肉跳的,可是即使是這樣,當著眾人終于把耶律正給制服的時候,還是松了一口氣。
凌鴻墨這時候自然也是翻身下馬了,他看著定王的眼神之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不明白即使是如同定王這樣的武功,怎么可能就輕易地被耶律正給直接制服了。
一想到這里的時候,凌鴻墨的心中也就充滿了對于這一切的在意,他實在是不明白為何會這樣,于是便直接對著定王開口說道:“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被耶律正給差一些殺了,你可是要知道的,若是……”
“若是剛才你沒有能夠及時趕過來的話,恐怕我早就已經(jīng)被殺了。我明白你在想什么,只是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的確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也沒有想到耶律正的武功居然會那么厲害,是我疏忽大意了……”
定王搖搖頭對著凌鴻墨這樣開口說道,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對于這件事情的無奈,也是的確沒有想到,如今居然會變成了這樣的結(jié)果。
而對于凌鴻墨來說的話,既然已經(jīng)是能夠定王這么說的話。自然也就差不多能夠明白了,定王已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思。
應(yīng)該對著定王說的話已經(jīng)是說出來了,而定王也能夠完全明白他到底是想要說什么,那么接下來的話,最重要的事情,恐怕就還是在耶律正的身上了。
耶律正這時候雖然被綁住了沒有錯,可是他的眼神之中依舊是透露出對于這一切的恨意,他恨凌鴻墨,也是一樣的痛恨定王,這幾乎是不會發(fā)生任何的改變。
可是即使是痛恨他們兩人的,這時候耶律正也明白,就算是他想要逃走的話,也根本就沒有這個機會,因為他的心中明白,這時候所經(jīng)歷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看著兩人突然停止談話地向著他走過來的時候,耶律正的眼神之中也就只能是出現(xiàn)了對于這一切的在意,雖然兩人還沒有右拐,可是他也差不多已經(jīng)能夠明白了,這兩人到底是想要對著他詢問什么。
而最后的結(jié)果,也的確是如同耶律正心中所想的是一樣的。
當著凌鴻墨和定王蹲下身子的時候,耶律正的臉上只是瞬間就出現(xiàn)了笑容,這讓凌鴻墨和定王猛然一愣,不知道耶律正葫蘆里面到底是賣的什么藥。
“你們兩個是想要詢問朕,舒凝安到底是在哪里是嗎,這才是你們沒有殺了朕最重要的原因是嗎?”
耶律正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上都是帶著十分得意的神情,因為他明白他們最在意的東西還握在他的手中,就算是想要殺了他,也要找到舒凝安再說。
而當著耶律正說出了這話之后,凌鴻墨和定王的神情果然馬上就變了,尤其是凌鴻墨,他的變化是讓定王也意想不到的。
凌鴻墨一開始鎮(zhèn)定沉著突然之間就不見了,當著他聽見了耶律正講到了舒凝安的名字之時,他覺得他是真的無法控制他自己了。
這么多天,日日夜夜都是在尋找著舒凝安的蹤跡,可是有誰會真的知道,凌鴻墨的心中到底是在承受著什么。
于是始作俑者就在凌鴻墨的面前,加上他此時此刻如此輕佻的口吻,凌鴻墨幾乎是不能夠?qū)τ谶@件事情做出什么冷靜的事情。
他出乎意料地突然之間就抓住了耶律正的衣服,看著耶律正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怒火,對著耶律正直接就開口叫罵說道:“你到底把凝安藏在了哪里,為何整個京城之中都找不到凝安的蹤跡?耶律正,若是你還承認你自己是個男人的話,就告訴我,舒凝安到底在哪里?”
“舒凝安是嗎?”耶律正胸口的衣服被耶律正給緊緊的抓住,他正面迎著凌鴻墨心中的憤怒,可是對著這種事情,耶律正是不會感覺到害怕的,因為他的心中實在是太明白不過了,這時候的凌鴻墨,一定是迫切想要見到舒凝安的。
耶律正在臨走的時候,曾經(jīng)是告訴了那個大夫,不允許把這一切的事情給說出去,不然的話就會直接殺了他。
大概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此時此刻耶律正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對于這一切的確認,對于大夫一定不會把舒凝安給交出去的想法。
“若是你真的想要去找舒凝安的話,恐怕你應(yīng)該去陰曹地府找她了,因為啊……舒凝安已經(jīng)死了!”耶律正對著凌鴻墨和定王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上都是帶著對于兩人的得意,他總是覺得,這時候所能夠看到的事情,也全部都是讓耶律正感覺到心中十分開心的場景。
尤其是凌鴻墨和定王幾乎是僵在了臉上的表情,更加是讓耶律正的心中充滿了喜悅和得意。
以至于接下來凌鴻墨突然直接對著他的臉給了他幾拳,他的嘴里都已經(jīng)有血水流出來了,可是耶律正臉上的笑容,還是沒有停下來。
而對于凌鴻墨來說的話,他是真的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多的耐心了,因為這時候耶律正對著他說的話,對著他做出來的事情,已經(jīng)是讓他感覺到快要瀕臨崩潰了。
這時候凌鴻墨的雙目泛紅,甚至于已經(jīng)可以看清楚其中的血絲,對著耶律正再一次問出口的時候,周身的壓迫已經(jīng)是讓定王喘不出氣了。
“耶律正,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把凝安藏在了哪里?趕快把凝安給我交出來!”凌鴻墨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對于這一切的在意,而對于他來說,如果真的找不到舒凝安的話,恐怕耶律正也就只能是殺了。
可是即使是這時候凌鴻墨已經(jīng)這樣說出口了,耶律正卻還是沒有想要告訴他舒凝安到底是在哪里,于是這讓凌鴻墨的心中已經(jīng)是忍無可忍了。
他已經(jīng)再一次向著耶律正舉起了手,可是這一次卻沒有想要就這樣直接打他而已,他是想要殺了他的,直接殺了耶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