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耶律正看向舒凝安的目光之中透露著對于她的兇狠,這甚至是讓舒凝安有些不知所措,卻也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
面對著耶律正臉上突如其來的笑容,以及他眼神之中慢慢所浮現出來的兇狠,舒凝安也只是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她想要問耶律正這是為什么,可是同樣也害怕再一次激怒了耶律正。
于是還沒有等著舒凝安對著耶律正說什么,在她還沒未曾反應過來的時候,耶律正就已經從她的青絲之間拔出了那根簪子。
簪子整個是銀白色的,只是頂尖上面帶著一塊青翠欲滴的翡翠,僅僅只是看著上面的成色,就知道一定是價值連城。
這也就難怪舒凝安會說她的這一支簪子還可以當一些錢財,畢竟只是看上去,就足以讓很多喜歡寶貝的人愛不釋手了。
耶律正把舒凝安的簪子在手中不停地把玩著,他看著舒凝安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思索和玩味,也是到了最后才終于是開口問道:“若是如同你所說的話,你是想要……讓朕去把這支簪子給當了,然后換一些買食物的錢財是嗎?”
舒凝安不明白耶律正這樣問到底是為什么,所以她也只能是點點頭,以此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不管怎么樣去說,舒凝安的心中也的確是這樣想的。
“的確是這樣沒有錯,就算是不懂首飾的人,應該也能夠看出來它的價值,更何況是專門做典當的人?!笔婺驳难凵裰谐錆M了對于這個簪子的肯定,她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簪子的價錢,因為這是她最為名貴的一支了。
若不是那一天因為要去見皇上的話,恐怕也不會出現在她的頭上。
而耶律正在聽著舒凝安這么說之后,他臉上的笑容也就更加濃厚了,看著她的目光之中,一開始消失的仇恨又再一次席卷而來,這讓他直接抓住了舒凝安的頭發,讓舒凝安突然吃痛。
“這就是你想要的東西是嗎,這就是你所想的?即使是今天已經經歷了屈辱,卻還是不想要放棄讓舒家的人來救你,你還是想要從朕的手中逃跑是嗎?”
耶律正對著舒凝安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上都是帶著惡狠狠的情緒,似乎是想要直接把舒凝安給殺了一樣,根本就沒有想要放過舒凝安。
而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舒凝安也是嚇了一跳,她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甚至于根本就不明白耶律正為何突然之間就對著她開始發瘋,她應該是從來都沒有對著耶律正做過什么才對。
所以即使是在這種為難的時候,舒凝安依舊還是讓她自己保持清醒一些,隨即在耶律正抓著她頭發的痛苦之中,對著耶律正憤怒地開口問道:“耶律正,你是不是瘋了,為何突然這樣對我。你到底是在說什么,我一句也聽不明白!既然已經被你抓到了這里,既然已經明白你會對著也做出來什么樣的手段,我怎么敢……”
這樣說的時候,舒凝安知道一定會再一次惹怒耶律正,可是對于舒凝安來說也是真的沒有辦法,當著耶律正拖著她的頭發繼續向后拽過去的時候,舒凝安不能夠掙扎,所以依舊是只能夠叫出聲而已。
耶律正一點也不會在意舒凝安的叫聲,看著舒凝安臉上帶著痛苦的情緒,也只會是讓耶律正更加興奮而已。
“你問朕想要干什么?這話不是應該問你自己嗎?把簪子給朕,然后讓朕去給當了,舒家人怎么可能會認不出來你頭發之中的這個簪子?隨后……舒家人就可以憑著這個簪子找到你了,這難道不是你的計劃嗎?”
耶律正對著舒凝安說出這一切的推理的時候,他的目光之中都是格外兇狠光芒,手中抓著舒凝安的頭發也是越來越緊了,絲毫沒有想要放松一些的意思。
而對于舒凝安來說,耶律正和她所說出來的推理,簡直是聞所未聞,幾乎是根本就沒有聽過的,可是她也明白,耶律正說的的確是有道理的,只是她自己沒有想到而已。
因為自己根本從來就沒有想到過這個事情,所以舒凝安自己也是要幫著她自己去辯解這件事情,她的眼睛之中帶著委屈和坦然,完全可以直接對著耶律正開口說道:“若是你真的是這樣想的話,那我也沒辦法??墒且烧惚仨氁靼?,我從來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想法,我只是不想讓你堂堂一國皇帝,出去偷東西而已!”
即使是解釋,舒凝安對著耶律正說這話的時候,也完全是沒有任何的隱晦,這本就是她在意的事情,不然也不會主動把自己的簪子給獻出來了。
可是耶律正并不在意,如同舒凝安所說的是一樣的,他是一國皇帝沒有錯,可是這同樣是改變不了,耶律正還是一個小人。
對于偷東西這件事情,耶律正的心中從來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以至于有時候他甚至是覺得,別人能夠給他提供食物,甚至于是那些人的榮幸,所以自然也就沒有任何的羞愧。
對于舒凝安所說出來的話,耶律正的心中是真的沒有任何的愧疚,以至于他也只是微微一愣,隨即也就突然大笑的起來。
耶律正可不會去在意舒凝安所說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因為他依舊是覺得,舒凝安就是想要用著這一支簪子,向著舒家求救。
可是耶律正的確是在聽了舒凝安這么說之后就放開了她的頭發,看著她的目光也終于是有所變化。
最起碼是在于,耶律正這時候看著舒凝安的目光之中不再帶著剛才的兇狠了,只是更多的還是帶著嘲諷和玩味。
“這一切也就不需要你一個舒家的大小姐操心了,能夠把東西送給朕,是那些低賤百姓的榮幸,所以這支簪子……朕根本就不需要!”耶律正對著舒凝安這么說說起來的時候,他的手中還是在細細地把玩著簪子,看著這支做工精巧的簪子,他在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這支簪子雖然是價值連城沒有錯,可是舒凝安卻也明白,簪子和翡翠之間的銜接并不算是十分嚴實,所以經過耶律正這時候突如其來的一摔,掉在地上的那一刻,就直接分離成為了兩部分。
這讓舒凝安根本就沒有想到的變故,同樣的也是讓她忍不住就驚聲尖叫起來,雖然說她并沒有說十分喜歡這支簪子,可是這并不代表她就對著這支簪子一點也不在意。
可是耶律正是不會在意這件事情的,或許是當著舒凝安提起這支簪子的時候,他就絲毫是沒有想過讓簪子就這樣留下來,這對于耶律正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著舒凝安這時候臉上心疼的表情,耶律正突然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并沒有對著舒凝安說出來更讓她的難過的話,只是再一次繞道了舒凝安的身后,去檢查綁著她的繩子是否不會松斷。
“你只需要乖乖地呆在這里,你需要的東西,朕會給你帶回來的,只不過你最好不要再冒出來想要逃跑的想法了,不然的話,朕一定會不會放過你的”耶律正對著舒凝安說這話的時候,依舊是帶著十分兇狠的態度,對于這種事情,他覺得也必須是讓舒凝安屈服,居然的話,也只會讓舒凝安再一次生出想要逃跑的想法。
而面對著耶律正所說的這個事情,舒凝安并沒有太多的在意,因為舒凝安的心中還有更重要的想法,所以自然也就不會去太在意耶律正的話。
看著耶律正從這里離開的時候,舒凝安的目光之中也只能是充滿了悲戚。
耶律正還在這里的時候,舒凝安還可以因為需要防備耶律正而可以暫時忘記其他的事情,可是這時候當著耶律正都已經離開了之后,舒凝安的心中能夠找到的,便還是今天早上的場景。
只要是一想起來今天早上所看到的一切,加上自己在耶律正手中所受到的屈辱,舒凝安的心中便也涌現出來難以言喻的酸楚,畢竟這一切對于她來的話,實在是不能忍受的事情。
可是舒凝安自己也的確是沒有辦法,她此時完全受制于耶律正,甚至于對著耶律正反抗的能力也根本就是不存在的,這讓舒凝安的心中充滿了不安,卻也實在是不能夠阻止這一切。
越是這樣想著,加上看見了地上剛剛被耶律正所摔碎的簪子,舒凝安總是有一種錯覺,似乎那個簪子并不是一個簪子,而是將來的她。
既然是想到了這里的話。舒凝安也便覺得她的心中感覺到了更加的酸楚,不知不覺就有淚水想要流下來。
“凌鴻墨,父親你們如今到底是在那里啊,為什么已經是過去了這么久,你們還是沒有能夠找到凝安,凝安是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 笔婺驳哪樕隙际菐е鴾I水,當著自言自語地說出這話的時候,她目光之中出現更多的,也全部都是哀傷和近乎絕望的神色。
話雖然是這么說出來了,可是并沒有一個人能夠聆聽舒凝安心中的痛苦,所以不管是怎么樣,她也都還是毫無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