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凌鴻墨和南寧王已經能夠猜出來了舒凝安明白這一切的話,那么對于他們兩人來說的話,自然也就不能夠繼續呆在這里了。
這里是皇宮,是皇上所居住的地方,始終都還不是一個對于凌鴻墨和南寧王來說十分安全的地方。
更何況,此時此刻南寧王和凌鴻墨所討論的事情,大概也都是對于皇上的妄言。雖然說是真實的事情沒有錯,可是若是說出去的話,也只會是讓別人覺得,這一切都是他們兩人的錯。
從凌鴻墨在外面尋找舒凝安回來,到這現在再一次討論到了舒凝安,這其中已經是說了太多的事情,也已經有了太多的答案。
南寧王和凌鴻墨的武功都不錯,所以兩人的都是能夠清楚地知道,他們的附近到底有沒有人,自然才會說出來這種事情。
可是不管怎么樣,就這樣子直接在宮中討論這件事情的話,也還是會有些害怕隔墻有耳的,所以他們還是打算先離開皇宮再說。
這話自然還是南寧王最先說出來的。
當著凌鴻墨還在想著和舒凝安有關的事情的時候,南寧王卻突然是從座位上面站了起來,雖然這時候南寧王的面色緋紅,可是他的眼神之中還是帶著嚴肅的神情,對著凌鴻墨便直接開口說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兩人還是先從這里離開吧,不然的話,也只會是被人發現而已?!?/p>
在南寧王對著凌鴻墨這么說了之后,凌鴻墨自然也就從他自己的想法之中反應了過來,隨即目光之中所帶著的神色,也是一樣充滿了了解。
于是接下來,凌鴻墨也就從他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的眼眸之中一樣是帶著嚴肅的神情,和南寧王的幾乎是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兩人一起抬步向著出去皇宮的地方走著,雖然明白舒凝安先離開的話,一定是已經讓車夫也離開了,兩人根本就乘坐不了馬車??墒请m然兩人的心中都是明白的,卻還是想要趕快離開皇宮。
這大概是第一次,凌鴻墨和南寧王的意見出奇地統一,而且對于這一切,他們的心中也是充滿了急切的。
可是這樣迫切想要離開皇宮的想法卻并沒有多長時間,因為等著南寧王和凌鴻墨真的是從皇宮之中出來的時候,他們兩人卻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們本都是因為舒凝安會一個人乘坐馬車離開,所以早就已經做好了步行離開皇宮的準備。可是當著如今南寧王和凌鴻墨真的是走到了宮門口的時候,兩人才真的是發現了……馬車居然還停在他們離開的那個地方。
看到馬車的一瞬間,不管是南寧王還是凌鴻墨,他們的心中都是感覺到震驚的,大概都是沒有想到,最后還是能夠在宮門口看到馬車。
不過這時候,也的確是不管南寧王還是凌鴻墨,他們兩人的心中慌亂都是要大于驚喜的。
這時候耶律正還不知道會出現在什么地方,若是舒凝安因為賭氣而沒有乘坐馬車離開的話,那么她真的可能會遇到危險。
可是若是舒凝安現在就在馬車之中呢,是不是也就可以說明了,舒凝安還是安全的,她根本就沒有太生氣,她只是在等著南寧王和凌鴻墨回來而已。
此時此刻,凌鴻墨心中能夠想到的情況也就只有這兩種而已,對于這兩種情況,他的心中自然更加偏向于后面的一種,他是真的不希望舒凝安會遇上什么危險。
因為心中慌亂的原因,所以不管是南寧王還是凌鴻墨,他們兩人幾乎都是走得飛快的,并且臉上也都是帶著十分擔憂的表情。
于是最后的時候,兩人的確是用著最快的腳程就走到了車夫所在地方,還沒有對著車夫問出來想說的話,車夫就差不多已經回答了他們兩人。
當著車夫看見南寧王和凌鴻墨的時候,他的心情自然是好的,因為這也就說明了,他終于可以離開皇宮了。
可是等著南寧王和凌鴻墨真的走近的時候,他才真的是有些覺得不對勁,不是因為兩人十分迅速的步伐,也從來不是因為兩人臉上十分慌亂的神情,而是因為其他的事情。
“南寧王,世子,為何出來的人就只有你們兩人,舒小姐她……她今日是直接住在宮中了嗎?”車夫當著兩人走近他的時候,突然是這樣開口說道。
可是車夫不知道的是,當著他真的對你著兩人說出來這樣的話之后,兩人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凌鴻墨和南寧王的臉上都是帶著震驚的神色,還沒有想要到底是要怎么樣和車夫說,就已經是得到了答案。
如今兩人看著對方的時候,仿佛就像是在確認這件事情一樣,當著從對方的目光之中之中都是看到了震驚的時候,差不多也就能夠確定最后的結果到底是什么了。
可是這時候所發生的一切的確是凌鴻墨和南寧王沒有想到的事情,兩人幾乎又是同時把頭轉向了車夫,看著車夫的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你說什么,舒小姐沒有過來嗎,這怎么可能,她可是在中午就從宮中離開了,并且是一定會經過這個門的?!绷桫櫮@時候也只能夠把他所看見的說出來,若是按照他當時所看見的情景,差不多也就是這個樣子了。
可是即使是凌鴻墨已經這樣說了,車夫所看到的景象,的確是和凌鴻墨說說的是不一樣的,所以當著凌鴻墨這樣對著他開口的時候,他的眼神之中也只能是充滿了委屈的神色,對著凌鴻墨搖了搖頭。
“世子,奴才怎么可能會騙您呢?從您們進宮以后,奴才就一直在這里守著,從來沒有從這里離開過,并且這些侍衛也可以給奴才作證。從奴才這里等著開始,就從來沒有見過舒小姐,若是真的看見了,一定會把她送回國公府的。”
車夫對著凌鴻墨所說的話,從來都不是任何謊話,只是就看凌鴻墨到底是相信還是不相信他所說的話而已了。
可是這時候凌鴻墨顯然已經是有些懵了,因為他記得清清楚楚,他是看著舒凝安離開的,消失在了拐角的地方之后,所剩下的唯一的一條路,就只能是通往出宮的方向了。
而且憑著舒凝安當時對于這一切的態度,她又怎么可能會再一次折返呢。
對于這時候的凌鴻墨來說的話,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自然也就是不愿意去相信的。
而南寧王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這時候看著車夫帶著一臉惶恐不安并且覺得有些害怕的神情,他覺得并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加上這個地方除了車夫以外還有許多侍衛,為了得到最后的結果,南寧王只是稍微想了一會,就向著侍衛的方向走了過去。
因為凌鴻墨能夠明白南寧王到底是想要去干什么,所以看著南寧王離開的時候,他也只是目光之中帶著擔憂,靜靜地等著南寧王回來。
南寧王向著侍衛詢問的時候,眾侍衛也都是誠惶誠恐,畢竟能夠和南寧王說上一句話的話,本就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
可是當著他們真的聽見了南寧王對著他們所詢問的問題的時候,所有人后也只能是愣在了原地眼眸之中帶著不理解的神情,最后也只能是搖了搖頭。
南寧王得到了結果之后,自然也就是向著凌鴻墨的方向走了過來,可是他幾乎已經不用和凌鴻墨說什么了,因為剛才凌鴻墨已經能夠看到那些士兵搖頭了。
這種時候,不管是對于凌鴻墨還是南寧王來說都是有些棘手了。
如果說舒凝安是真的沒有從這里離開的話,那么也就是說她現在也許還在皇宮之中的哪個地方才對。
不管怎么樣,既然能夠知道舒凝安還在皇宮之中的話,大概也就不用這么擔心了。
于是南寧王在意味深長地看了凌鴻墨一眼以后,也只能是緩緩地嘆了一口氣,隨即就對著凌鴻墨開口說道:“還是快點去尋找舒凝安吧,若是她不能夠被找回來的話,恐怕一切也只會是更加麻煩而已?!?/p>
既然已經差不多能夠確定舒凝安依舊是在宮中的話,那么凌鴻墨從一開始心中的擔心也就可以慢慢放下來了。
這時候凌鴻墨也只是對著南寧王點了點頭,看著南寧王眼神之中的復雜,他本應該就這樣沉浸下來的心情,卻突然變得更加慌亂起來。
只不過,不管是怎么樣,現在先在皇宮之中找到舒凝安,才是凌鴻墨最應該做的事情,所以他不能夠忘記這個任務。
于是凌鴻墨也只能是先從宮門口離開,他要去宮中,去尋找禁衛軍的幫助,畢竟他們才是在這宮中分布最多的人。
而南寧王暫時也就先留在這里而已,他的眼神一直追隨著凌鴻墨的背影離開,可是心中卻是在想著舒凝安。
不知道為何,南寧王總是有一種特殊的預感,舒凝安那個丫頭,已經不在皇宮之中的,她似乎已經去了其他的地方。
可是因為南寧王的面前是凌鴻墨,所以他不能夠講出來這個事情,不過若是舒凝安真的留在皇宮之中呢?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一切也就直接皆大歡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