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鴻墨在這時候想起來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的心中就會覺得十分害怕,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了,這關(guān)系到舒家的上上下下。
舒家的人說多也不算多,可是若是說少的話,也絕對是不少。如果就任由皇上就這樣直接懷疑下去的話,恐怕舒家到最后也只會是沒有一個人能夠存活下來。
對于這件事情,凌鴻墨心中的恐懼就從來沒有斷絕過,因為他的心中越是這樣想著的時候,對于這件事情會成為現(xiàn)實的可能性也就會越覺得更大一些。
也許這一切也只是凌鴻墨一個人想多而已,可是在凌鴻墨自己的眼中,他還是認為這一切都是有可能發(fā)生的,所以根本就不能夠掉以輕心,絕對不能夠不把這件事情當做是一個重要的事情。
不管怎么樣,對于這種事情,不管是發(fā)生在誰的身上,誰也都是一定會覺得這一切充滿了讓人未知的恐懼感。
想到這里的時候,凌鴻墨的心中自然也就也就不能夠不去想其他的事情了。可是還沒有來得及凌鴻墨把這一切說出來的時候,南寧王就已經(jīng)是先一步說出來他想要說的話了。
此時南寧王的目光依舊是沒有離開凌鴻墨顯得十分嚴肅的神情。不知為何,他居然是突然想起了舒凝安。想起來舒凝安的時候,自然也就能夠明白,這一切對于她來說到底意味著什么。
于是雖然說心中還帶著對于這件事情的猶豫,可是南寧王最終還是決定直接說出來了,他的目光之中帶著對于這一切的在意,于是就對著凌鴻墨開口說道:“你可知道……凝安那丫頭到底知道不知道這些事情,畢竟那丫頭實在是太聰明了,幾乎什么事情都根本瞞不住她。若是說凝安真的知道這件事情的話,恐怕也只會是讓她更加對于這一切產(chǎn)生恐懼。”
南寧王的話這個時候在舒凝安聽起來的話,他突然是感更害怕,對于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怎么樣去決定,也不知道若是舒凝安真的知道的話,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
這種想法此時此刻在凌鴻墨的腦海之中不停地回轉(zhuǎn)著,其實他本來應(yīng)該去考慮,對于這一切的事情,舒凝安的心中到底會不會明白,若是她真的是知道了之后,會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而感覺到害怕。
可是過了一會之后,卻突然又另一個場景在凌鴻墨的腦海之中不斷地出現(xiàn)。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凌鴻墨的腦海之中,突然是開始回想起來舒凝安今日一開始站在門口卻怎么樣也不愿意進來的時候,那時候她的臉上始終都是帶著為難的神色,就算是眼神也是一樣充滿了猶豫和拒絕。
一開始凌鴻墨是真的不明白為何,他也只能是聽信舒凝安對著他所說的話,聽著舒凝安告訴他,這一切也都只是因為她太過于緊張的原因。
可是此時此刻,聯(lián)系著之前南寧王對著凌鴻墨所說的一切,凌鴻墨突然是開始覺得,似乎這一切都已經(jīng)可以擁有他自己的解釋了。
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是在凌鴻墨的腦海之中出現(xiàn)了,他的眼神之中帶著對于這一切的到擔憂,可是不管怎么樣,終究還是只能夠讓這一切在他的腦海之中更加清晰而已。
這種有些危險的想法在凌鴻墨的腦海之中突然是根深蒂固,從無到有也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
可是因為凌鴻墨和舒凝安在一起這么久了,因此也不會有人會比凌鴻墨還要更加了解舒凝安了,所以他覺得他心中所想的都是真的。
其實舒凝安早就能夠明白這件事情了,她是那么聰明的一個人,又怎么能夠不明白這一切呢。
也許早在舒家?guī)椭噬辖鉀Q了王家,隨后再一次站在了權(quán)利的頂峰的時候,就注定了這一切,注定了舒凝安會明白,之后的舒家也會同樣危險。
想到了這一切的時候,其實凌鴻墨也早就已經(jīng)被他自己的這種想法給嚇到了,可是或許他也并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了,所以能夠做的,也只能是告訴南寧王而已,
于是當著凌鴻墨的目光慢慢地轉(zhuǎn)向了南寧王的時候,他的眼眸之中早就已經(jīng)帶上了對于這一切的震驚,甚至比剛才還要更加強烈。
可是這種想法若是真的說起來話,卻并不能夠證實一切都是正確的,可是若僅僅只是對于凌鴻墨來說的話,可能就代表著確定了。
“若是我沒有猜錯這件事情的話,恐怕凝安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一切了。知道皇上在對付完王家和王丞相之后,是一定會對付舒家的。她應(yīng)當是明白這一切的,對于所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可以推測出來這個最后的結(jié)果。”
雖然說凌鴻墨的心也是在不停地砰砰直跳,可是對于凌鴻墨來說,這種想法還是完全充滿了信服度,對于這種事情,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什么,自然也就不會去驗證真假。
而南寧王大概還是有些不明白這一切的,當著凌鴻墨對著他說了這一切之后,他心中的感觸反而是更多了,卻還是不能夠明白,為何凌鴻墨能夠如此確定地說出了這種話。
畢竟這種話對于誰來說,若是舒凝安不在這里的話,也都只能是猜測而已。
于是當著南寧王想著這件事情的時候,不知不覺之中,他就直接皺起了眉頭,眉眼之間也全部都是對于這件事情的在意,卻還是不能夠明白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才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于是過了一會之后。南寧王看著凌鴻墨終于是可以平復(fù)他的心情的時候,他的眼神便也直接變得凝重起來,對著凌鴻墨開口詢問說道:“你是怎么樣才能夠知道的,能夠知道這一切對于凝安丫頭來說的話,居然會意味著這么多,她又是怎么可能會知道這一切?”
聽到南寧王這樣對著自己說的時候,凌鴻墨真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的眼眸之中帶著無奈的神情,可是還是想了想,就準備回應(yīng)南寧王的問題了。
這一切大概就是如同南寧王所說的是一樣的,所以當著凌鴻墨再一次抬頭的時候,她眼神這種對于這一切的確定,反而是比以前還要更加堅定了,這一次就如同根本就不會改變了一樣。
“就如同父親你所說的是一樣的,對于凝安來說,她實在是太聰明了,所以不可能是沒有想到這些事情。午膳的時候,其實我們兩人早就已經(jīng)來到這里了,可是凝安卻站在門口遲遲不愿意進來,她的眼神之中帶著猶豫和拒絕。剛開始我還不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現(xiàn)在看起來的話,或許一切也就可以得到最后的解釋了。”
凌鴻墨是這樣對著南寧王解釋的,舒凝安的確是太聰明了沒有錯,并且加上他后來在門口所能夠看到的一切,聯(lián)系起來所得到最后的結(jié)果的話,自然也就不可能出現(xiàn)什么不能夠解釋的事情了。
果然也就是在凌鴻墨對著南寧王解釋這一切的時候,南寧王一開始還帶著猶豫神情的眼眸,最后也終于是回歸了平靜,對于這一切的事情,也都已經(jīng)有了一個最后的解釋了。
不管怎么樣,關(guān)于舒凝安的事情,最后也終于是有了一個結(jié)果了。
此時此刻,大概南寧王也已經(jīng)可以明白了,凌鴻墨所說的關(guān)于舒凝安知道這一切的事情,大概都是真的了。
若是說舒凝安猜不出來這一切的話,恐怕對于他們誰來說的話,都是一樣不能夠猜出來了。
更何況當著南寧王聽了凌鴻墨的話,聯(lián)系到在午膳之中舒凝安一直都是悶悶不樂,甚至還有些抗拒的模樣,他突然是能夠明白是為什么了。
一開始不管是凌鴻墨還是南寧王自己,都是以為舒凝安是因為耶律正的愿意才感覺到害怕的。
可是當著眾人真的把耶律正提起來的時候,皇上都是義憤填膺,可是卻也只有舒凝安一個人十分鎮(zhèn)定,甚至于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改變。
這種狀態(tài)本就是十分不正常,可是因為當時沒有人能夠想到這件事情,自然也就沒有人特去在意舒凝安和平日里不同的狀態(tài)。
如今當著南寧王和凌鴻墨真的是把這一切給說清楚了之后,卻有些更加讓人難以相信了,因為這一切,都是太過于出乎意料了,對于任何人來說的話,大概都是如此的。
想要了這里之后,南寧王自然也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的目光從桌子上的清茶輕輕地掃了過去,心中能夠想到的人,也就只有舒凝安這個孩子而已。
若是說曾經(jīng)的嫣然讓南寧王感覺到震驚的話,那么對于一個舒凝安來說的話,南寧王心中能夠存在的感覺,大概也就只能驚嘆和恐懼了。
不管是從什么地方出來的孩子,恐怕想要找到和舒凝安一樣的孩子的話,恐怕肯定是難上加難,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怎么樣去繼續(xù)這件事情了。
這種事情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如此,所以南寧王此時此刻對于舒凝安的驚嘆,自然也就能夠找到最后的原因了。
對于這一切,說到底,還是因為超出了南寧王和凌鴻墨的預(yù)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