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凝安和紅玉基本上是屬于面色凝重地聽著紅錦說完這件事情,她們兩人越是聽著紅錦說出了這其中的細節以后,心中就越是覺得后怕。
或許耶律正抓住紅錦是真的只是想讓紅錦給他帶一個口信而已,所以并沒有對著紅錦下手。
可是這也真的只是因為紅錦幸運幸運,畢竟還有那么多的人慘死在了耶律正的手下。被耶律正抓去的人,有幾個能夠或者回來的,至今除了紅錦以外,應該是沒有其他人了。
所以不管怎么樣,如今只要紅錦能夠回來,那么這本就是一件好事,讓舒凝安和紅玉終于是可以安心了,不會再被這件事情所困擾。
此時紅錦緊緊地抱著舒凝安不愿意松手,這讓舒凝安也是不知道應該怎么,畢竟她聽了紅錦的話之后,心中一樣是久久不能夠平靜,就更不用說是紅錦的一種了。
畢竟這一切都是紅錦自己所遭受的事情,她就算現在已經在國公府之中了,卻還是不能夠完全平靜下來。
舒凝安么如今只能夠輕輕地拍打著紅錦的后背,她雖然不能夠和紅玉一樣看清楚紅錦目光之中的害怕,可是卻還是可以清楚地感覺到,紅錦在不停顫抖的身體,仿佛就是因為這一切而感覺到不寒而栗。
“小姐,是紅錦錯了,紅錦沒有聽你的話,一定要去外面,結果真的遇見了讓自己害怕的人。是紅錦錯了,紅錦再也不敢不聽小姐的話了!”紅錦一邊身上帶著顫抖一邊這樣對著舒凝安這樣開口說道,,可以見得這一次的事情到底是讓她的心中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樣的痛苦。
“沒有關系的紅錦,你不要再繼續害怕了,再也不會發生一樣的事情了,現在你在已經在國公府之中了,有我在就不可能有人可以傷害你!”舒凝安不停地在這里安慰紅錦,她希望紅錦的心中能夠不要因為這件事情而變的更加敏感,畢竟是剛剛虎口脫險,不能讓她再一次變得更加害怕了。
雖然一直聽著說舒凝安和紅玉在自己的身旁安慰自己,也的確是可以感覺到她們兩人陪伴在身邊的感覺,可是這一切對于紅錦來說,還是顯得有些不現實。
畢竟耶律正掐著紅錦脖子的時候,她實在是太過于用力了,以至于紅錦現在脖子還是能夠感覺到隱隱約約的疼痛感。
天色已經變得越來越晚,紅錦并沒有想要放開慕容綰顏的意思,就如同慕容綰顏也同樣是沒有想要放開紅錦的意思。而紅玉也只是站在一旁看著兩人,并沒有想要對著兩人說什么,只是想要陪在兩人身邊而已。
只能偶爾聽見風吹輸液飄落的聲音,此時的院子之中靜悄悄的一片,不管是屋外還是屋內,幾乎都是沒有一個人說話,人人都是懷著各自的心事,不知道到底應該去說什么才好。
就這樣不知道到底是過了多久的時間,以至于舒凝安都覺得自己快要睡著的時候,她卻感覺到了身旁的紅玉突然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當著慕容綰顏睡眼朦朧地向著紅玉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紅玉指了指她懷中的紅錦,用嘴型告訴自己,紅錦已經睡著了。
舒凝安雖然是有些不相信的,可是既然紅玉已經這樣說了,那么她自然也就是要親眼看一看,當著慕容綰顏真的是低下頭看向紅錦的時候,卻發現紅錦真的是睡著了。
長長的睫毛已經被淚水粘連在了一起,上面還有幾顆小小的晶瑩剔透的淚珠。
雖然說如今紅錦已經是再一次睡著了,可是她的眉頭依舊是皺在了一起,看樣子一副十分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憫。
既然如今紅錦已經睡著了,那么舒凝安和紅玉自然也就應該讓紅錦好好地誰睡在床上。
兩人的動作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讓紅錦再一次醒過來。等著把紅錦放在床上,隨即蓋上錦被的時候,大概一切也就真的是結束了。
舒凝安和紅玉要離開房間了,只是臨走的時候,兩人都還是有些依依不舍地看向床上的紅錦,雖然已經熟睡,可是卻又像隨時都可以醒過來一樣。
這一切也只是等到了紅玉把門關上以后,才真的算是確定紅錦不會醒過來了。兩人站在門口都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隨即相互看看對方的時候,眼神之中也都是擔憂和無奈的神情。
畢竟對于這一切,慕容綰顏的心中是真的十分害怕,耶律正既然真的是對著紅錦這樣說了,也就不得不去懷疑,對于這一切,耶律正對于這一切,可能很早以前就已經是有預謀的了。
今晚的月亮似乎是真的格外明亮,以至于照射在這個院子之中的時候,就如同積水一樣上下浮動,帶著不一樣的顏色,讓人過目難忘而且也是真的不能夠忽視它的美。
就如同此時的舒凝安是一樣的,舒凝安和紅玉站在臺階之上,可是目光卻偏偏還是向著臺下面看了過去,同時對著紅玉開口說道:“紅錦今日在外面發生事情,是一定要告訴父親的。只不過現在實在是太晚了,如果去告訴父親的話,估計也只是會打擾父親和母親休息的,所以你還是明天陪我去一趟吧。”
若是普通的事情的話,其實舒凝安一點也不想讓他們兩人覺得為難,畢竟不管是舒振昌還是宋氏,兩人已經是足夠心煩意亂了,所以更加是不能夠填上這個事情了。
而如今當著舒凝安親耳聽見了紅錦所說的話以后,她自然也就改變了自己心中的看法,這件事情看上去是真的非說不可了,畢竟已經到了舒凝安一個人根本就不能夠解決的時候。
舒凝安只要是一想起來這件事情的時候,她的心中就只是感覺到十分的不舒服,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有或者是對于這一切出于一種未知的恐懼。
而紅玉也的確是支持慕容綰顏把這件事情其實是告訴舒振昌的,畢竟一直都是舒振昌和定王在處理耶律正的事情,或許這樣還可以幫著他們快一些找到耶律正。
只不過除了這件事情以外,紅玉的心中還有其他所擔心的事情,畢竟對于耶律正來說,他想要的人始終都還是舒凝安,所以比起其他人,舒凝安自身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是想到了這里,紅玉自然是立刻上前就握住了舒凝安的手,隨即對著舒凝安開口語重心長地說道:“小姐,你心中應該是明白的……這一切并不是如同你想象之中那樣太平了。如今紅錦一個小小的丫鬟出去了,都差點遭遇不測,更何況是本就讓人惦記的你呢?所以為了你可以不遇見耶律正,這一段時間是真的不能夠再出去了,這國公府足夠安全,耶律正是怎么樣也進不來的。”
紅玉之所以對著舒凝安這樣說,也只是因為她始終對于這件事情都是十分在意,不管到底是怎么樣去認識到這件事情,其實最后也都是如此,都是出自于對耶律正的害怕。
正是因為紅玉知道耶律正到底是一個多么可怕的人,所以她才真的是希望慕容綰顏可以離開耶律正,只要是離他越遠就越好。
舒凝安聽得出紅玉的話是對于她的關心,她本是想要想要對著紅錦點點頭的,可是到最后卻也只是微微搖了搖頭,目光之中充滿了歉意,在紅玉疑惑的神情之下,只能是這樣開口解釋說道:“再過兩日我可能還是會從國公府之中出去一趟,只不過是和南寧王一起去皇宮而已,所以紅玉你不用害怕。我可以和你保證,除了皇宮是必須去的以外,不會從國公府出去的,就算是聽雨閣,我也不會再去了,一切都會慢慢等著的,我不著急。”
慕容綰顏是這樣對著紅玉開口說道的,其實若是真的說起來的話,她其實是不想去皇宮之中的。
可是南寧王今日之所以再一次來到國公府之中,為了就是和她好好商量一下這件事情,希望舒凝安能夠陪著他一起進宮和皇上用一頓午膳,說這是他欠給皇上的。
舒凝安在南寧王的面前根本就不好推脫這件事情,所以她也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辦才好。
更何況不管是宋氏還是舒振昌,都已經同意南寧王可以把她帶進宮中了,因此不管舒凝安到底愿不愿意去,她都是必須過去的了。
當著舒凝安知道這一切既然是已經成為了定局,那么根本就是不能夠改變的了,所以最后從強迫,慢慢地也變成了答應這件事情了。
當著此時和紅玉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慕容綰顏的心中依舊是感覺到十分不愿意,可是既然是已經答應了,那么他也就是真的無法去反駁這一切了,畢竟對于這一切她也根本就沒有能力去改變。
夜色已經是變得越來越深了,和紅玉站在門口一會,并沒有讓舒凝安覺得自己有多么清醒,反而是更加覺得困倦,其實不僅僅是自己,她覺得紅玉大概和她也是一個模樣。
于是當著舒凝安真的是轉回頭的時候,自然也就是真的看見了自己心中所猜想的一幕,紅玉和自己一樣顯得十分疲倦,一副躺下來就能夠睡著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