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是慢慢黑了下來,而從紅錦走了之后,就一直陪伴著南寧王的舒凝安,也終于是有了她自己的自由。
舒凝安的腳步在此時一直都是匆匆忙忙的,雖然一直都沒有得到任何人的通知,可是對于舒凝安來說,她覺得紅錦應該是順利回去了沒有錯。
如同紅錦自己所說的是一樣的,紅錦再怎么說,也只是一個小丫頭而已,又會有誰和一個小丫頭真的是過不去這件事情。
她覺得即使是心狠手辣的耶律正,應該也不可能對著紅錦真的是做出來什么事情,或者說是,根本就不會在意紅錦這個人。
即使舒凝安的心中已經是這樣想著了,可是畢竟這一切還是不能夠讓舒凝安徹底放心,于是在回去這條路上,舒凝安直接是走的飛快,一點也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等著快要走到自己的院門口的時候,舒凝安卻真的是感覺到微微一愣,隨即更加是不敢停留,急忙向著前方跑了過去。
因為舒凝安發現,當著她終于是走到了院門口的時候,紅錦和紅玉一般都已經是在門口等著她回去了,而今日晚上卻也只有一個人而已。
舒凝安一路上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停歇,等著她終于是跑到了紅玉的面前的時候,才發現紅玉的臉上也是帶著十分著急的神情,似乎一直都在等著她回來一般。
“主子,你怎么現在才回來,你知不知道……紅錦她,紅錦她……”紅玉此時的心中真的是十分緊張,她甚至是覺得她自己說不出來一句話了,可是卻還是要堅持開口。
而舒凝安本就是心中十分著急,如今突然聽見紅玉對著自己斷斷續續開口地時候,她自然也就是突然感覺自己有些懵了。
舒凝安的心中突然是出現了十分害怕的想法,只是讓紅錦去送個信而已,紅錦應該是不會遇見什么十分危險的情況才對。
看著紅玉此時斷斷續續地說話,舒凝安心中帶著不安地感覺,卻還是對著舒凝安開口說道:“你想要說什么,難不成……難不成紅錦遇到了什么危險,她沒有回來國公府嗎?”
此時對著紅玉這樣開口問的時候,舒凝安的心中充滿了害怕的情緒,她實在是不敢去想象這件事情,就像是不敢去想象紅錦如果不在她的身邊了,到底會發生什么。
紅玉聽著舒凝安的話,她此時直接就皺起了眉頭,倒不是因為舒凝安此時對著她問出來的問題,只是因為舒凝安在捏著她的胳膊,捏得她實在是感覺到太疼了。
于是此時紅玉也只能是對著舒凝安搖了搖頭,她的目光之中充滿了對于此時的無奈,卻也及時開口對著舒凝安解釋說道:“主子,紅錦從外面回來了,這個你不用擔心,只是紅錦現在還在昏迷不醒,她應該是想要見到你的!”
紅玉一邊對著舒凝安這樣說道,一邊急忙是從舒凝安的手中抽出自己吃痛的手,希望不要再一次經歷和剛才一樣的感覺了。
舒凝安在聽了紅錦這么說之后,她果然又是再一次微微愣住了。既然紅錦回來了,那么這一點自然也就是好的,可是關于紅錦如今昏迷,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對比舒凝安的心中實在是感覺到不知,卻也只能繼續對著紅玉開口問道:“你說什么,紅錦昏迷了這是怎么回事,從國公府離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么可能會出現這種事情?”
紅玉知道此時站在這里,對著舒凝安一兩句話也根本就不能夠說明白這件事情,所以她也只能環顧一下四周,看看會不會隔墻有耳,隨即就拉著舒凝安向著院子里面走了進去。
“主子,還是邊走邊說吧,這件事情一時半會我也沒法和你說個清楚,你還是先去看看紅錦吧,她現在還沒有醒,會不會出什么事情。”紅玉的心中異常著急,她已經幫著紅錦診斷過了,她的脈象十分平和,甚至是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正常,按理說早就應該醒了,可是她所始終沒有醒過來。
舒凝安被紅玉牽著,所以此時也只能是跟著紅玉的步伐向前走,她的心中真的是十分在意這件事情,自然也就不可能什么也不做,所以只能是盡快跟著紅玉先去看看紅錦再說。
等著兩人從院門口走進紅錦的屋里的時候,紅玉在這一條路上差不多也已經告訴了關于舒凝安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凝安聽著紅玉的話,本就是感覺到心煩意亂,不知道應該怎么樣去判斷,而此時看見紅錦躺在床上之后,她更加是皺起了眉頭。
紅錦依舊是紅玉把她送進屋中時候的模樣,和平日里活潑的模樣實在是大不一樣,若不是此時有起伏的呼吸的話,恐怕舒凝安就真的要認為,此時的紅錦就如同一具尸體一樣了。
舒凝安盡量讓她自己步子放輕一些,隨即走到了紅錦的床邊之后,就直接坐了下來,看著紅錦有些蒼白的臉色,卻對著身后的紅玉開口說道:“你是說,今日在街上的時候,耶律正把紅錦帶走了,可是當著侍衛找到紅錦的時候,卻發現耶律正并沒有傷害紅錦,于是就直接把紅錦帶回來了?!?/p>
“如果那個侍衛說的是實話的話,那么的確是這樣沒有錯了。當著侍衛找到紅錦的時候,紅錦就已經昏倒了,所以耶律正和紅錦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大概也只有紅錦一個人能夠知曉了。”紅玉這樣對著舒凝安開口解釋說道,隨即說完了以后,也是忍不住繞到了紅錦的面前,眼神之中帶著擔憂地看著紅錦。
此時的屋中真的是久久無言,沒有一個人能夠想出來,這一切到底是應該怎么說才可以。
而也就是在舒凝安和紅玉都是盯著紅錦看了好久之后,紅玉才突然對著舒凝安抬起頭說道:“小姐,現在已經完全確定了,那耶律正的確是沖著小姐你來的,你可不能夠再出門了?!?/p>
“我自然是不會輕易出門了,不過恐怕過兩日還是要去一次皇宮。南寧王今日來到國公府,也是為了和我說這個事情,到時候應該會來接我過去的?!?/p>
舒凝安一邊對著紅錦這樣說道,一邊就已經從紅錦的身邊站了起來,隨即就想要直接從屋里出去。
“你就在這里好好照顧紅錦,院子里的事情不需要你再去做了,我要先回去一趟,若是紅錦醒了的話,就去通知我?!笔婺才R走的時候,她還沒有忘記對著紅玉這樣囑咐說道,說完以后舒凝安本就是應該離開了,卻沒有想到紅錦在這時候突然是抓住了他的手。
舒凝安的心中突然一震,隨即和紅玉一起看過去的時候,發現紅錦果然是已經睜開了眼睛,可是臉上所帶著的恐懼卻是觸目驚心。
看到紅錦已經醒了過來,舒凝安自然也就不需要離開了。她立馬就坐在了紅錦的旁邊,隨即就對著紅錦開口問道:“紅錦,你終于醒了,感覺怎么樣,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主子,紅玉,我這是在哪……我已經回到國公府了嗎?”紅錦看見了面前熟悉的兩人之后,她還忍不住環顧四周,似乎是不敢相信此時她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舒凝安看到這樣的紅錦,她只是覺得心中十分的心疼,終于也抓住了紅錦的手,對著紅錦開口說道:“沒錯紅錦,這里就是國公府。你已經回來了,所以也就不用再繼續擔心了,你今天到底是遇見了什么事?”
舒凝安的心中果然還是十分在意關于耶律正和紅錦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所以便對著紅錦這樣開口問,卻沒有想到,只是自己的一個問題而已,居然是讓紅錦突然哭了起來。
紅錦目光之中的恐懼仍然是揮之不去,因此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今日自己所遭遇一切,就猛地抱住了舒凝安,開始放聲大哭起來。
“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紅錦差一點就死在外面了,紅錦居然是在外面碰見了耶律正,紅錦還以為自己會被殺了!”
舒凝安此時聽著紅錦這樣說,她也只能是盡能力去安慰紅錦而已,一邊輕輕地拍打著紅錦的背,一邊對著她開口說道:“沒事了,如今你已經回來了國公府,就再也沒有人能夠傷害你了,你就放心吧,這一切沒有關系的。在外面發生的事情,就直接忘記吧,你不需要再記住了。”
而當著紅錦聽見了舒凝安這么說之后,她并沒有如同舒凝安心中所想的一樣安靜下來,反而是變得更加激動起來,對著舒凝安開口說道:“不主子,耶律正他讓我給主子你帶句話,不然他就會直接殺了我,所以紅錦好像真的是記住了這句話。”
“他和你說了什么,告訴我吧,你不用害怕?!?/p>
“耶律正他和我說,他一定會得到主子你的,一定會……”紅錦對著舒凝安這樣開口說道,聲音都是帶著顫音,可以見得她的心中恐懼到底是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