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去找舒凝安說的話那些話是沒有任何虛假的,他能夠理解舒凝安想要等著凌鴻墨醒過來的心情,可是同樣也能夠理解其他人對于舒凝安的擔心。
因此,把舒凝安打昏,也從來都不是他一時興起想要做的事情。
他早就是想要這樣做了,在看到舒凝安憔悴的模樣之時。
為了不讓舒凝安和凌鴻墨分開,或者是希望他們兩個不管是誰先醒過來,都可以看到對方。
他把那間不大的房子之中,所有的東西都是盡數撤走,轉而在其中放置了一張新的床,這樣他們就可以待在一起了。
而定王,也如同和舒凝安一開始說得一樣,和舒振昌一起去尋找早就應該死在皇宮之中的耶律正了。
從他和舒振昌一起來到京城大街之上的時候,明顯能夠感覺到百姓的情緒變化。
他們都是認識軒王的,以前知道軒王是一個愛民的王爺,這時候更加是明白,他幫著皇帝保住了大隋天下,沒有落入其他窮兇惡極之人的手中。
太子已經死了,他也就是下一任的儲君,受所有人的敬仰。
而百姓,從他們的反應就可以明顯看得出來也是,他們是愿意接受這樣的太子的。
在京中來來回回已經是找了這么久,也有命案不時地發生,自然是說明了耶律正還是隱藏在京中,他也知道自己根本就逃不掉。
而此時定王和舒振昌也正在前往有人說在那里見過一個彪形大漢的地方,不管是任何特征,都和耶律正十分相似。
所以,舒振昌和定王明白,他們兩人必須前去查看一下。
而這條路沒有有多久,他們就終于到了這里。
這地方倒也是像別人藏身的地方,因為是一座年久失修的廟宇。遠遠看過去的時候,就已經是有些恐怖到讓人背脊發冷,自然也就是一個無人會踏足的地方。
而他們也是可以明白,耶律正身為瓦勒人,他也許根本就不害怕任何鬼神之說。這種沒有人會進來的破廟,對于他而言,不僅是足夠安全,更加是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
不管從任何方面來說,這里對于耶律正來說,實實在在要比死在宮中好的多。
他可以在自己身為太子,父皇卻格外寵愛自己的弟弟的情況之下,臥薪嘗膽這么多年。最終更加是直接奪得王位,自然也就不會在意現如今和自己性命相比的艱苦環境了。
定王和舒振昌大概都是這樣想的,隨即兩人更加是不約而同地踏入了這個陰森的廟宇之中,沒有任何想要退縮的意思。
這破廟之中的佛像大多都已經是不完整的了,而也就是在廟宇的正中央,一團燃燒成灰燼的東西,還是不由得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定王更加是直接從地上抓起了一把灰燼,看著它們系數從指縫之中流出去的時候,他的神情也是更加凝重了。
“這灰燼之中還帶著余溫,說明只是熄滅沒有多久。京城之中還沒有冷到要生火過夜的時候,應該是用來煮東西的。”定王鎮定地把外面的灰塵推開,隨即探測到其中的余溫之后,對著身旁的舒振昌這樣開口回答說道。
舒振昌自然格外驚訝,看著定王的目光之中透露著對于這件事情的半信半疑,可是卻還是蹲下身來一起查看,最終的結果也是的確如同剛才定王說的是一樣的。
“若這真的是耶律正留下來的,他如今也離開了這里,我們是否應該分頭胡追?”舒振昌看著這一堆已經燃燒完全的灰燼,還是忍不住對著定王這樣開頭問道。
定王聽著舒振昌話,他本也想直接出去追蹤耶律正的下落,可是過了一會之后,他還是繼續蹲下身,隨即向著舒振昌搖了搖頭。
“暫時還是不要去了,耶律正現在猶如驚弓之鳥,只要是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會讓他再一次隱匿起來,到時候找到他只會是更加困難。如果我們這么多人一起出動的話,難免會讓他藏地更加隱蔽。”
定王頭頭是道地對著舒振昌解釋這一切現在就是舒振昌也已經是不得不承認,定王現如今來說,真的是越來越鎮定,越來越有王者風范。
逼宮那一夜,得到重生的大概不僅僅是大隋,還有定王,或者是還有更多的人。
“那定王你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現如今舒振昌已經不想再去管這件事情了,既然定王是有能力的,那便讓他看看定王的能力,同時他也相信自己絕對不會看走眼。
定王這時候也只是思索了一會,他的目光之中帶著對著這件事情認真的態度,也從沒有沒有想放過耶律正的想法。
現在他只是想要先抓住耶律正,其他的事情,也都是可以之后再說。
所以此時再一次從地上站起身子的時候,他的眼眸之中也是多了幾分堅定,隨即開口對著舒振昌說道:“讓一小部分士兵出去尋找,我們就在這里守株待兔,耶律正他一定還會回來,因為現在除了這里,他那都不能去!”
這一次,舒振昌同意了定王的意見,派出去一小部分士兵之后,只有他和定王就在了這里。
從白天一直等到傍晚十分,等到兩人都有一一些等不了的時候,他們兩人終于還是等到了自己想要等待的人。
隱藏在破廟之中的兩人,遠遠地就看見向著這邊走過來的一個人,手中拿著一只生禽,看樣子應該是從哪家農戶之中偷過來的。
而讓他們更加在意的,應該就是此時這個人的身影,和耶律正簡直是相差無幾。
兩人瞬間就感覺到了緊張的氣氛,隨即更加聚精會神地盯著前方,想要看看來的人到底是誰,而是隨后,兩人也終于是確定了。
這個人的確就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耶律正!
現在雖然已經確定了是耶律正,可是兩人卻依舊是處于按兵不動的狀態,都在等著耶律正進來。
而耶律正也的確是沒有發現兩人,他繼續向前走著,最后卻在門口的地方停了下來。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的話毫無疑問地可以看見他的目光正聚集在那一堆灰燼之上,很明顯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耶律正從來都不是一個愚笨的人,尤其這時候還是他在逃命的緊急關頭。每日離開這里的時候,他都會把這個周圍記得一清二楚,而這個灰堆,也正是他每日都要看的東西。
被人動過的痕跡如此明顯,他自然是不由得多想。
而在破廟之中已經是等待多時的定王和舒振昌,看到明明已經是走到了門口卻還是遲遲不肯踏進來的耶律正,兩人的心中也感到十分奇怪。
然而隨即,定王只是向著破廟之中掃了一眼,他就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對勁。
他的目光毫無疑問自然而然也就接觸了那一堆灰燼,還沒有來得及喊舒振昌趕緊出去追耶律正的時候,就只看見耶律正扔下了手中的生禽,隨即就立刻向著反方向逃跑了。
定王和舒振昌看著耶律正拔腿就跑,自然也就直接追了出來,兩人的目光之中都是緊張,也不想好不容易找到蹤跡的耶律正再一次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了。
等兩人跑起來了之后,舒振昌和定王在耶律正的后面不停地追著,可舒振昌的眼眸之中還帶著不解的神情。
“這耶律正怎么會知道有人躲在他的屋中,我們兩人應該沒有露出任何破綻才對!”舒振昌的心中的疑問實在是太大了,他完全不明白耶律正到底是怎么判斷出來的。
而定王就顯得鎮定多了,他的目光之中帶著凝重,隨即施展輕功的時候,也是開口對著舒振昌解釋說道:“還是有破綻……那一堆灰塵,就在屋子的正中間,是我們用來判斷他在不在,也是他判斷有沒有人進來的標志。”
舒振昌這時候才是恍然大悟,可是已經說什么都遲了,這時候能夠追上耶律正才是他們最應該做的事情了。
舒振昌和定王決定分頭追,不管是誰追上了耶律正,都是一定不能把他再一次放走了。
這時候她的目光之中。
而最終,當定王隨著耶律正闖入一個小巷之中左拐右拐之后,他終于是把耶律正堵在了一個小小的巷道之中,不管怎么樣,定王都覺得手無寸鐵的耶律正是怎么也逃不掉了。
“耶律正,你還是束手就擒,跟著本王一起回去皇宮吧,這樣在京城之中游蕩,你還是一樣逃不出去!”定王這時候拔出了腰間的佩劍,隨即指向了耶律正這樣開口說道。
耶律正的臉上也只是帶著不屑的神情,他雖然被堵在這樣一個小小的巷道之中,可是向來還是不會服輸的,尤其是他覺得自己還沒有輸的時候。
望著面前不斷向著他逼近的定王,耶律正也沒有慌亂到跪地求饒,他只是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隨即對著面前的定王開口問道:“你覺得,這樣就可以直接抓住朕,那你未免為太小看朕了!”
定王聽著耶律正的話,他難免是有些微微一愣,隨即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定王提起劍就直接沖上前去,目光之中的殺意逐漸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