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勝這一路上可謂是受盡折磨。
從小便生在京城,長在京城的他,從來都沒有見過沿途的各種風景,也更是沒有到達過大隋和瓦勒接壤的地方。
這一路上,黃沙滿天,他幾乎是不能夠睜開眼睛,嘴里面酥酥麻麻也都是沙子。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夠停下來清理,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定王那邊派來抓他的人就會趕回來。
雖然高文勝從王丞相那里也得到了幾個武功高強的侍衛,名義上是為了保證他的安全,可是高文勝心中清楚,只不過是為了監督他絕對不能夠打開這一封信而已。
因此高文勝一路上注意地時間加起來還不到半個時辰,這時候也是一樣不想在邊界帶著,直接帶著幾個侍衛就沖進了瓦勒的領土之中。
雖然他的心中帶著忐忑不安的情緒,可是對對于他而言,這是他能夠證明自己的一次機會,這可以讓他從此以后步步高升,最后成為要職。
瓦勒地方尤其小,并且耶律正居住的地方離瓦勒和大隋接壤的地方也是格外的近,所以進去了瓦勒以后,幾乎是沒有費多大時間之后,已經是到了耶律正這里。
從馬匹上翻身而下以后,他們一行人很快一群被一群穿著游牧衣服,看上去樣貌也是極為粗狂的瓦勒人團團圍住了。
不過這也只是因為他們心中充滿好奇,想要知道這幾個大隋的人,為什么無緣無故會到他們這里來。
最后因為人越來越多,隨即高文勝和幾個侍衛也都是被堵在中間出不來了,因為是來談事情的,所以更加是不能使用武力,他們只能夠忍受著這種折磨,直到最后耶律正宮中的侍衛來了。
侍衛也是用了一會的時間就直接把所有的人全部都分散了,隨即一群人很快又圍了上來,只是這一次不再是群眾,而是手中拿著長矛長槍的瓦勒侍衛。
正當高文勝和侍衛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的時候,一群人卻看見了從自己面前的侍衛之中突然走出了一個人,他的衣服和其他的人的不希望,應該是這一群侍衛之中的頭兒。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有些不自然地看著高文勝,隨即對著他詢問道:“你們是哪里的人,為什么要到我們瓦勒來,是來干什么的?”
一連串的三個問題讓高文勝也有些措手不及,隨即自己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需求之后,才對著侍衛說道:“我們從大隋的京城之中遠道而來,來到瓦勒也只是為么見到太子。”
“你是說太子?”侍衛看上去稍微有些驚訝,可是想到了他們是大隋人以后,差不多就已經是明白了,隨即對著高文勝說道:“看來你們剛剛來這里還不知道吧,一個月以前先皇已經駕崩了,太子現在已經是瓦勒的皇帝了。”
這話確實是讓高文勝嚇了一跳,他是真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個消息不管是在任何時候,沒有想過耶律正如今已經是瓦勒君主了。
不過身負重任的他也知道,這時候絕對不是感慨的方式,于是只是繼續對著侍衛說道:“那就是我們的孤陋寡聞了,想必太……皇上還沒有昭告天下,不然天下一定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高文勝恭維的話終于是取得了侍衛的歡心,他的臉上帶謙卑的態度,也只是聽著侍衛對他說道:“知道就好,知道就好,過一段時間登基大典之后,天下就真的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所以知道了我們的皇帝不普通,你還是一樣要見他嗎?”
“我來這里就是為了見你們皇上,所以還請各位能夠不為難我們,也讓我們可以快一些見到她,然后和她討論說的事情。”高文勝幾乎是沒有任何的改變,他只是很快地點了點頭,隨即對著侍衛這樣說道。
侍衛看見高文勝的態度真的是畢恭畢敬,不管是對自己還是沒有見到的皇帝,于是他覺得自己應該是把他帶過去給耶律正看了看。
最后侍衛遵守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隨即領著他一起走,直到走到了耶律正的門前。
“你是說,皇上此時就在這帳篷之中嗎?”第一次看見用帳篷作為是生活的用處,尤其是如今沒有想到他們皇帝住的都是這種蒙古包,高文勝感覺到無比的新奇。
而侍衛聽見了高文勝的話以后,他也只是點了點頭,隨即記得似乎是有些不對勁,于是又搖了搖頭,隨即對著高文勝說道:“皇上一般這個時候都是有事情出去了,等會才會回來。你可以先進去等著,皇上回來的時候,我會告訴他的?!?/p>
高文勝心中不免有些小失落,可是他還是偽裝的很好,對著侍衛告別,隨即一個人掀開門簾之后,終于是走了進去。
讓高文勝沒有想到的是,雖然從外面看起來其貌不揚,十分簡單的一個構造,可是這里面卻是格外的精致,工藝品和金銀珠寶更是數不盡地數。
因為對這里不熟悉,也不知道耶律正的脾氣,所以高文勝只能是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這里。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突然發現自己右邊的桌子,應該是耶律正平日里處理政務的桌子旁,竟然是拴著一個女人。
女人看起來衣著華貴,樣貌也是讓人難以忘記的美麗,此時她的眼中含著淚水,更是讓人覺得我見猶憐。
高文勝只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女人和瓦勒女子是不一樣的,她嬌弱柔美,加上一副清麗美貌的臉龐和那雙泛著粼粼光芒的眼睛,他幾乎可以確認這就是大隋的女子。
如果說大隋的女子在這里的話,高文勝能夠想到的人也只有一個,那就是當時跟著跟著耶律正離開的舒凝馨了。
心中越是這樣想著,高文勝便又是向著那個女子走了幾步,隨即對著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姑娘是不是大隋人,而且是國公府之中的二小姐,舒凝馨?”
女子眼神之中原本帶著有些害怕的情緒,可是聽見他這樣說之后,仿佛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神從暗淡突然變得明亮起來,對著高文勝說道:“你是大隋人嗎,怎么會到這里來?”
“我是大隋之人,來這里找耶律皇帝有些事情商談?!?/p>
“那么你可以幫我帶回去嗎,把我和哥哥帶回去,這瓦勒,我是實在待不下去了……”沒有錯了,這就是當時跟隨著耶律正離開的舒凝馨,她此時心中剩下的只有無窮無盡的后悔。
來到了瓦勒以后,所有人都是不把他們兩人當做人來看,耶律正更是把她當做是一個玩物一樣。
讓自己的哥哥去做一些曾經國公府之中下人都不愿意做的事情,而自己也必須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這兩天甚至是把她鎖在這里,只要是有人來,就一定會把自己給他們觀賞,舒凝馨只覺得十分惡心,可是只要她有反抗的意圖,耶律正就會把她往死里打。
這時候看著終于是來了除了自己和哥哥以外的大隋人,她的心情自然是十分激動,于是便對著他這樣說道。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
高文勝的表情突然變得十分為難,隨即對著她搖搖頭說道:“說起來舒小姐你可能會有些失落,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官員,沒辦法把你帶回去?!?/p>
這話讓舒凝馨的心已經是涼了半截,她臉上剛剛帶著的一樣已經沒有了,這時候也只是微微笑著說道:“如果你真的沒法帶我走,沒有關系的。只是我想知道一個人的情況,這個你能不能告訴我?”
人們大都是喜歡舒凝馨這種姑娘,柔弱地讓人有保護的欲望,也不會去計較她曾經究竟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于是高文勝看著此時舒凝馨臉上的笑容,他的心終究是軟了。
于是高文勝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隨即對著舒凝馨說道:“不知舒小姐想要問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就一定會告訴你。”
“我想要知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夏明旭的人,他現在怎么樣了?”舒凝馨聽著他答應以后,便立刻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隨即看著高文勝的臉上出現了震驚的神色。
高文勝長了長嘴,卻是半天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舒凝馨想要知道的人居然是夏明旭,而不是自己的父親。
不過他更加好奇的就是夏明旭和舒凝馨之間究竟是什么關系,值得在這里如同深處地獄的舒凝馨還是能夠念念不忘。
高文勝只好是對著舒凝馨點了點頭,同時對著她說道:“我剛好認識夏大人,現在他是宮中的禁衛軍副統領,皇上和王丞相眼前的紅人,前途不可限量。”
“這時真的嗎?”舒凝馨聽了這個消息以后,她的立馬是出現了開心的笑容,雖然在這里,可是她的心還是緊緊地跟著夏明旭,從來沒有離開。
這時候從高文勝那里聽來了夏明旭此時的情況,她也是從心底為夏明旭感到開心,夏明旭曾經果然只是懷才不遇,而如今終于是得到了重用,她的心里無比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