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南尊重她的想法,也就沒有再說什么。
他先把人送回云水臺,然后才動身前去公司。
而程老太太這邊,她也拉著梁洛一起來了霓天療養(yǎng)院。
一路上梁洛不停吹著耳旁風(fēng),“奶奶,陸知嫻這種人,為了錢什么都做,同時勾搭阿硯和宋承毅兩個人,她萬一真不在乎弟弟怎么辦?”
“這點不可能?!背汤咸珨蒯斀罔F的搖頭。
陸知嫻和陸旻可是一母同胞,雖然兩個孩子不是天天膩在一起,但也時不時見面,彼此之間感情很好。
她還不至于冷漠至此。
見到院長后,程老太太直入主題,“陸旻在哪個病房?”
“老太太,陸旻剛剛已經(jīng)辦理了出院手續(xù),聽說是要去國外治病了?!痹洪L現(xiàn)在算是兩頭為難。
一個老太太,一個程總,這兩人他誰都不想得罪。
好在陸旻已經(jīng)出院了,以后再發(fā)生什么事可就跟他沒有關(guān)系了。
程老太太又追問一句,“誰來給他辦的出院手續(xù)?”
這個問題堪稱是送命題。
院長很是為難,“是,是小程總?!?/p>
所以,硯南是鐵了心的要跟她對著干,怕她動手,甚至還先一步來醫(yī)院把人給送走了!
這可給程老太太氣的夠嗆。
“老太太,兒孫自有兒孫福,您也放寬心,為這些小事生活不值得?!痹洪L反過頭來勸她。
老太太本來身體就不算好,剛從醫(yī)院出來,這要是再他的地盤生氣上火,又把自己送進醫(yī)院,這么大的責(zé)任他可擔(dān)不起。
道理程老太太都明白。
但這門親事會關(guān)系到公司,她怎么能由著孩子的心意?
現(xiàn)在硯南還小,愛情至上,為了一個女人可以跟家人為敵,可是等他年紀(jì)大點就會明白,在豪門里,婚姻只是獲取利益的一種手段罷了。
“既然人都已經(jīng)出院了,我也不過多打擾,小洛,咱們回去吧?!背汤咸珟е郝咫x開。
走出療養(yǎng)院的大門,梁洛再也憋不住了,“奶奶,阿硯現(xiàn)在是要鐵了心的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陸旻已經(jīng)被送走了,陸知嫻那個賤人沒有軟肋了!”
之前她人在舞團,為了事業(yè)還會顧忌一點。
但現(xiàn)在舞團不要她,新劇又拍完了,她整天無所事事,倒是方便了勾搭阿硯!
梁洛越想就越后悔,她當(dāng)初不應(yīng)該那么沖動的,直接跑去舞團大鬧一場,最后把自己的后路斷掉了。
“奶奶認(rèn)可的孫媳婦只有你一個,其他人誰都別想進陸家大門?!背汤咸矒崴?。
可梁洛心里還是好慌。
她現(xiàn)在也看出來了,阿硯可不是個任由長輩擺布的,光是奶奶喜歡她有什么用?
更何況奶奶現(xiàn)在喜歡,不等于永遠喜歡。
萬一哪天老太太想開了,決定順著孫子的心意接納陸知嫻,那她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奶奶,我有個辦法。”梁洛湊到老太太耳旁小聲說了幾句,“生米煮成熟飯以后,阿硯一定會對我負(fù)責(zé)的?!?/p>
“不行?!背汤咸攵紱]想,直接拒絕。
程家可不是那些土大款,這種事情她做不出來。
梁洛也只好暫時歇了這個心。
直到回老宅后,程心語怯生生的站在外面,看見她們兩個眼前一亮,大步走過來,“奶奶,嫂子,你們終于回來了?!?/p>
“心語,你怎么一個人在這站著?發(fā)生什么事了?”程老太太拉著她的手往里走。
心語現(xiàn)在這樣子,倒像是她剛剛找回來的那天,一點自信都沒有,跟這個家格格不入。
“是爸爸回來了,我,我有一點害怕他。”程心語心里也想和爸爸搞好關(guān)系。
可是一看到那張嚴(yán)肅的臉,她兩條腿就開始打顫,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程老太太嘆了口氣,這對父女啊,明明是血脈至親,是最親近的人,可鬧得還比不上個陌生人。
“有奶奶在呢,不怕啊?!彼呐男恼Z的手。
三人一路來到客廳,程建柏早已在這等著了。
他對程心語這個女兒視而不見,直接沖著老太太埋怨,“媽,一直以來你都偏心老二家,二哥是個窩囊廢,你就想著把繼承人給他的孩子,事實證明硯南根本不行,陷在情情愛愛里面能成什么大氣?!?/p>
程梁兩家剛剛訂婚的時候,他心里還有點后怕,這門親事如果真成了,程硯南會多一個助力,對付起來也就難上加難。
可他還沒來得及做什么,程硯南就自己作死,跟一個保姆的女兒鬼混在一起!
“建柏,當(dāng)著小輩的面,這種話不要再說了?!背汤咸哪樕茈y看。
程建柏一副滿不在乎的態(tài)度,“程硯南能做,難道我就不能說?梁小姐,勸你還是多為自己打算,換個好人結(jié)婚吧?!?/p>
“程建柏!”程老太太感覺太陽穴一陣突突,怒吼了一聲。
程建柏全當(dāng)沒聽見,大步往外走。
跟程心語擦肩而過的時候,他冷漠的抬了一下眼皮子,這個女兒實在太蠢了,要不然還能利用老太太的虧欠,讓她在公司里爭一爭。
可惜啊,唯一的女兒是個棄子。
程心語被這個眼神嚇壞了,趕緊往老太太懷里縮,“奶奶,爸爸對我一點也不好,我好害怕?!?/p>
如果說硯哥哥對她是冷漠,那么親生父親給她的印象就是陰狠,像是從地獄里面走出來的。
兩者比較起來,她還是寧愿公司落在硯哥哥手里。
程老太太仔細(xì)思索起來,她是有底線,但為了這個家,有些底線也可以適當(dāng)放寬,“小洛啊,你之前說的話,奶奶答應(yīng)了。”
“那我這就去準(zhǔn)備!”梁洛心里一喜。
她不光想要跟硯南生米煮成熟飯,更想要把陸知嫻送到別的男人的床上去。
到時候程老太太當(dāng)眾帶人捉奸,大家都看遍了陸知嫻的身子,看阿硯會不會嫌棄死她!
當(dāng)天晚上,程老太太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把程硯南催回家,在飯桌上告訴他:“三天后有場宴會,我會當(dāng)眾宣布你和小洛的婚期?!?/p>
“我不參加。”程硯南直接放下筷子。